那股至高无上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巨山,压在每个感知到它的人心头。
混战的战场甚至出现了片刻的凝滞。无论是疯狂的虚,苦战的死神,还是星十字的残兵,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陛下……”重伤的阿斯金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更木剑八独眼圆睁,爆发出更加狂野的战意,对着天空发出咆哮:“来啊!更强的家伙!”
卯之花队长(已解除卍解,状态未知)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不远处,眼神无比凝重,低语道:“终究……还是引起了这般存在的注视吗……”
浦原喜助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一护!立刻收敛灵压!你的力量融合还不稳定,过度引起那位存在的注意太危险了!”
我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那意志并非直接攻击,却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包括我体内那并不稳定的混沌能量和灵魂深处穿越者的秘密。
“内心os:友哈巴赫……全知全能?他到底能看到多少?我这算不算ooc了?”
我尝试着按照浦原的指示,努力收敛那不受控制外溢的混沌灵压。左半身的虚甲和右半身的光纹缓缓隐去,【饥馑】也恢复了斩魄刀形态,但刀身依旧流转着混沌的色彩。那股强大的力量暂时内敛,但并未消失,如同休眠的火山,随时可以再次爆发。
天空中的意志似乎停留了片刻,在我努力收敛后,缓缓退去,但那冰冷的关注感依旧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仿佛在标记着我的位置。
压力稍减,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趁现在!”赫丽贝尔立刻指挥麾下虚群,配合死神们开始清剿剩余的变异虚。失去了邦比爱塔的爆炸和阿斯金的规则干扰,这些虚潮虽然依旧凶猛,但已无法构成致命威胁。
四枫院夜一迅速检查了邦比爱塔的情况(已昏迷,能力丧失),并将其用特殊符咒封印。碎蜂则带领邢军开始抓捕重伤的阿金斯(虽然伤口依旧无法完全修复,但暂时止住了血)。
平子真子和日番谷冬狮郎则警惕地守护在我周围,防止还有隐藏的星十字骑士。
井上织姬立刻跑过来,对我施展双天归盾:“我拒绝!一护,你没事吧?”
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修复着刚才强行融合和战斗带来的细微损伤,让我舒服了不少。“谢谢,井上。我没事。”
茶渡、露琪亚、恋次等人也围了过来,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关切,有震惊,也有疑惑。
“一护,你刚才那样子……”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作为灭却师,他对我身上那混合了虚和神圣之力的状态感受最为深刻和矛盾。
“啊,算是……一点小小的突破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含糊其辞,“具体情况以后再说,先处理眼前的麻烦。”
就在这时,涅茧利那令人不舒服的狂热声音突然强行切入通讯频道:“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黑崎一护!你果然是最完美的实验品!四种力量强制融合的数据简直太美妙了!继续!不要停!让我收集更多数据!”
“涅队长!”卯之花队长语气带着警告。
“嘁,小气。”。建议立刻返回技术开发局进行深度优化和……”
“免了!”我立刻拒绝。去涅茧利那里?那和送上门当小白鼠有什么区别?
“啧,不识货。”涅茧利切断了通讯,但想必他肯定还在某个角落疯狂偷窥记录着。
浦原喜助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护的情况确实需要稳定,但不是去技术开发局。我会准备一些东西。当务之急是彻底肃清空座町的残敌,修复空间稳定性,并防备星十字的再次袭击。”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另外,根据对葛力姆乔体内提取的残留寂灭能量以及邦比爱塔、阿斯金能力碎片的分析,结合真咲小姐吊坠的信息,‘源头’的弱点‘九殇之柱’和‘哀恸之核’的坐标已经初步锁定,就在……虚圈的某处深层空间。”
虚圈?!
所有人都是一愣。
“看来,最终的战场,要转移到虚圈了。”平子真子摸了摸下巴。
更木剑八顿时来了兴趣:“虚圈?好啊!那边耐砍的家伙应该更多!”
赫丽贝尔作为目前的虚圈代理统治者,皱起了眉头:“虚圈深层空间……那里即便是我也未曾完全探索,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而且,‘源头’的意志既然能污染虚,很可能在虚圈早有布局。”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浦原喜助道,“一护,你需要尽快稳定和熟悉新的力量。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整和治疗。我们将需要所有能集结的力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别忘了,‘茧’组织虽然沉默,但并未消失。‘园丁’和‘荒芜母神’的威胁依然存在。他们与星十字骑士团以及‘源头’的关系,依旧是个谜。”
局势依旧错综复杂。
我看着昏迷的葛力姆乔(已被隔离看守),又看了看受伤的同伴们,以及满目疮痍的空座町,握紧了拳头。
力量提升了,但担子也更重了。
“内心os:虚圈副本要开了吗?不知道那边有没有wifi……呸,是想说不知道那边的小怪换算成拳西单位是多少车……感觉拳西队长快要成为计量界的冥币了,通货膨胀严重啊。”
就在我们初步规划下一步行动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下方废墟的阴影中,一只极其微小、如同尘埃般的机械蜘蛛,眼中闪烁着红芒,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我的新形态数据,悄无声息地传输了出去。
传输的目标,并非尸魂界,也非虚圈,而是……现世某个早已被遗忘的角落。
“茧”组织,并未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