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浦原商店地下的特殊疗养舱内。周身依旧弥漫着剧烈的疼痛和深入灵魂的疲惫,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榨干后又强行塞了回去。
“醒了?”守在旁边的井上织姬立刻凑了过来,眼圈红红的,显然哭了很久,“感觉怎么样?哪里还疼吗?”
她立刻施展双天归盾,温暖的光芒笼罩全身,缓解着那无处不在的痛楚。
“还……死不了……”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勉强转动眼球打量四周。
房间内聚集了不少人。浦原喜助、夜一、一心老爹、石田龙弦、茶渡泰虎、露琪亚、恋次、冬狮郎,甚至假面军团的平子真子、六车拳西、猿柿日世里也在,连葛力姆乔都抱着手臂靠在墙角。
所有人都带着关切和疲惫的神色,显然之前的战斗让大家消耗巨大。
“母巢……空座町……”我急切地想知道结果。
“放心吧,小子。”平子真子打了个哈欠,语气依旧懒洋洋,“那个大麻烦(空间奇点)总算被你那把贪吃刀给吞下去了。母巢失去了核心能量源,已经停止运作并开始枯萎了。零番队那几个摆谱的家伙正在外面做最后的‘净化’收尾工作,虽然城市被破坏得一塌糊涂,地脉也被污染得够呛,但总算保住了,没被炸上天或者被黑洞吃掉。”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荒芜能量的残余还在,需要长时间清理,而且那个‘源头’肯定没完,这次吃了这么大亏,下次来的恐怕就是友哈巴赫本人了。”
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又提了起来。危机只是暂时缓解,远未结束。
“你感觉怎么样?”浦原喜助走过来,拿着仪器仔细检查我的身体,“灵魂受损严重,灵压透支过度,但奇怪的是,你的身体似乎在进行一种诡异的……重塑?而且你的斩魄刀【饥馑】……”
他指了指放在我床边的一个特制封印容器。【饥馑】正静静地躺在里面,但它的模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漆黑的刀身,此刻变成了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暗灰色,刀身上那些代表着不同能力的纹路(银络、白金、暗红、幽蓝)并未消失,而是如同电路板般更加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并且所有的纹路都汇聚向刀锷处的一个点——那里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不断缓慢旋转的黑暗漩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气息!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和【饥馑】之间的联系并未中断,但却变得极其微弱和……沉重?仿佛它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并且在睡眠中发生着某种翻天覆地的蜕变。
“【饥馑】在吞噬了那个空间奇点后,就变成了这样。”浦原解释道,“它内部蕴含着极其恐怖的能量,但极不稳定,而且似乎在融合那些规则碎片。我们不得不将其封印,防止能量外泄。它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这次‘大餐’。”
“【饥馑】进入深度进化状态:预计持续时间未知。进化方向:未知。获得临时状态:‘刀禅隔绝’ - 无法进行刀禅沟通,无法始解/卍解。”
“内心os:啥?!不能始解了?!那我岂不是又变回‘平凡’的80车死神了?(虽然80车在队长里也不算平凡了……)这挂还能临时维护的?拳西队长知道了会不会欣慰一点?(毕竟计量单位暂时稳定了?)”
这真是个噩耗!【饥馑】是我目前最重要的战力依靠,尤其是在面对星十字各种诡异能力时。
“不仅如此,”石田龙弦推了推眼镜,“你体内的情况也很复杂。多种力量体系强行融合又透支,虽然因祸得福,融合度被动提升到了25,更加稳固,但也变得异常惰性,难以调动。你需要重新适应和掌控这份力量。”
“当前状态:灵压稳定80车(重伤虚弱期)。稳定但惰性)。斩魄刀:【饥馑】(封印进化中)。综合评价:战力大幅下滑,急需康复训练和新手段。”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对了,小妮露呢?”我没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妮露酱没事,只是力量消耗过度,还在沉睡休息。”井上连忙说道,“她真的很努力了,这次多亏了她。”
就在这时,疗养舱的门被推开,零番队的麒麟寺天示郎和修多罗千手丸走了进来。
“哟,醒了?命真硬啊小子。”天示郎还是那副腔调,他扔过来一个小瓶子,“这是‘王键’温泉的精粹,每天泡一点,能加速灵魂修复。省着点用,很贵的。”
千手丸则笑眯眯地看着我,尤其是多看了几眼被封印的【饥馑】:“真是有趣的斩魄刀呢~吞了那种东西居然没碎,反而在进化?,一定要让妾身好好研究研究哦~”
我连忙道谢。零番队虽然架子大,但这次确实帮了大忙。
“兵主部大人让我们转告你,”天示郎语气稍微正式了一点,“‘钥匙’的职责尚未结束,反而刚刚开始。灵王宫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当你觉得需要更进一步的力量时,可以来找我们。当然,前提是你能通过‘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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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王宫……更强的力量……这无疑是巨大的诱惑,但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和风险。
之后,众人又交流了一下情报。
假面军团是在清理虚圈残留的星十字部队时,感应到母巢方向的巨大能量波动赶来的。葛力姆乔则纯粹是跟着过来“找乐子”和“还人情”(我上次救了他)。
零番队初步净化了空座町的荒芜能量,但根除需要时间。他们捕获了一些母巢的残骸和低阶星十字成员带回灵王宫研究。
技术开发局(涅茧利)则对【饥馑】的异变产生了极大兴趣,不断发来骚扰通讯,想要研究样本,被浦原无情拒绝。
总的来说,我们惨胜,暂时逼退了敌人,但主力犹在,隐患重重。而我则进入了短暂的“技能冷却期”,需要重新练级。
几天后,伤势稍微稳定,我开始了漫长的康复和适应训练。
没有【饥馑】的辅助,我只能重新依赖最基础的死神能力——白打、步法、鬼道。
这反而让我有了新的体验。后,虽然力量惰性难以调动,但我对灵子的感知和控制精度达到了新的高度。甚至能隐约感知到不同能量之间的“界限”和“流向”。
浦原给我定制了新的训练方案:在不依赖【饥馑】的情况下,尝试单独运用或简单组合某一种力量特性。
比如,只调用虚之力进行高速移动和强化防御(虚化·局部限定)。
只调用灭却师之力凝聚灵子弓进行精准射击(神圣灭矢·简)。
只调用守护者之力构筑小型净化屏障。
甚至尝试将虚之力的“吞噬”特性融入白打,形成独特的“吸灵掌”。
过程艰难无比,经常能量冲突搞得自己狼狈不堪,但进步也肉眼可见。我对自身力量的理解更加深刻。
“白打进阶:融合‘虚之敏捷’、‘灭却师精准’、‘守护者稳定’,创造独有体术流派‘混沌格斗术’(雏形)。”
“鬼道精度提升:可进行‘毫车’级灵压微操。”
期间,伙伴们也经常来陪我训练或探望。
更木剑八又来“切磋”了几次(被我以伤重未愈为由拒绝)。
露琪亚和恋次分享了他们恢复训练的心得。
井上织姬的厨艺(特制灵子食物)似乎又进步了(?)。
茶渡默默陪我进行力量控制训练。
石田雨龙则和他老爸一起,研究如何更高效地净化环境荒芜能量。
平静(?)的日子过了大约半个月。
这天,我正在尝试将一丝守护者之力融入鬼道“赤火炮”,试图开发出“净化之火”,怀中的另一个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
这个通讯器,是之前“茧”组织那个神秘首脑偷袭我时,不知用什么手段留下的,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几乎被我遗忘。
此刻,它却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投射出一行信息:
“‘门’之密钥已激活。‘摇篮’苏醒在即。欲知真相,独往‘寂静庭’。——‘园丁’”
“摇篮”?“寂静庭”?“园丁”?
我心中猛地一凛!这是“茧”组织首脑的讯息!他果然没死!而且似乎还在进行着某个计划!
去,还是不去?
毫无疑问是陷阱。但“真相”二字,以及可能关系到母亲和“源头”的秘密,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看着旁边还在沉睡进化、不知何时才能苏醒的【饥馑】,感受着体内刚刚稳定却远未恢复巅峰的力量。
“内心os:80车残血号,没武器,技能cd中……这配置去下新副本,是不是有点作死啊?但‘园丁’这家伙,手里肯定有重要情报……”
沉思片刻,我做出了决定。
去!但不是傻乎乎地直接冲进去。
我找到了浦原喜助和石田龙弦,将讯息告知了他们。
“寂静庭……我知道那个地方。”龙弦皱起眉头,“是灭却师古籍中记载的一处古老遗迹,据说与最初的‘光之壁’有关,极其危险,空间结构不稳定。”
“独往?怎么可能。”浦原摇着扇子,“但这确实是个机会。我们可以提前布置,远程监控和支援。一护,你去做诱饵,我们去下网,看看这位‘园丁’先生,到底想做什么交易,或者……钓什么鱼。”
一个针对“茧”组织首脑的反陷阱计划,开始悄然布局。
而我,则将再次踏上新的险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