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五十分，城北废弃工业区入口。
林枫跨坐在“疾风狼骑”上，看着眼前这片仿佛被时代遗忘的钢铁废墟，不禁陷入沉思。
“我有个问题。”他通过头盔内置通讯器说。
叶灵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伴随着清脆的键盘敲击声：“请讲，林大侦探。”
“为什么全世界的反派都喜欢把据点设在废弃工业区？”林枫认真地问，“是因为租金便宜？还是说这些地方自带‘邪恶基地’装修风格，省去了重新粉刷的麻烦？”
雷昊驾驶着重型越野“撼地者”停在旁边，闻言憨笑：“可能因为这里够大，能停下很多机车？”
“或者是因为工业区通常远离居民区，方便反派们半夜开party而不被投诉噪音。”冷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已经在半小时前潜入，此刻正在某处阴影里监视，“我已经就位。仓库区共有十二栋建筑，三号仓库有微弱热信号，可能是投影设备。未检测到生命体征。”
“也就是说，可能真的没人。”林枫挑眉，“或者他们用了某种屏蔽技术。叶灵儿，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卫星热成像显示三号仓库有三个热源，但分布很奇怪——一个在中央，两个在角落，完全不移动。”叶灵儿停顿了一下，传来喝饮料的声音，“我调取了最近一周这个区域的电力使用记录，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三号仓库的耗电量会飙升到其他时间的五十倍，足以支撑大型投影设备和至少二十台机车的充电需求。”
“所以他们是准时上下班的反派？”林枫笑了，“晚上八点开工，十点收工，周末双休吗？有没有五险一金？”
冷锋：“我建议你专注点。”
“我很专注。”林枫启动引擎，机车发出低沉的咆哮，“只是觉得，如果反派们都这么有规律，这个世界会美好很多——至少我们可以预约战斗时间，不必熬夜。”
雷昊已经迫不及待地转动油门：“枫哥，按计划俺先冲进去？”
“等等。”林枫抬手，“冷锋，你确认没有守卫？”
“可视范围内没有。”冷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我的‘幽灵步’感应到某种能量场。很微弱，像是机车的‘机车之魂’处于休眠状态。”
“埋伏？”林枫眯起眼。
“大概率。”冷锋说，“建议改变计划，不从正门进入。东侧围墙有个缺口，宽度够机车通过，但需要清理一些障碍物。”
林枫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五分。
“叶灵儿，启动无人机，给我们看实时画面。”
“已经在飞了。”叶灵儿回答，“等等这是什么？”
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整个工业区安静得诡异。没有巡逻人员，没有监控探头转动，甚至连野猫野狗都没有。只有风吹过锈蚀金属时发出的呜咽声，像是有谁在哭。
但三号仓库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太经典了。”林枫吐槽，“‘门开着，请进’——这种陷阱连恐怖游戏里都不用了好吗？至少放个‘内有恶犬’的牌子增加点可信度啊。”
雷昊挠头：“那咱还进不进？”
“进，当然进。”林枫咧嘴一笑，“不过得按我们的方式进。冷锋，东侧缺口的具体位置发给我。雷昊，你留在这里，但不要熄火，随时准备接应。”
“那枫哥你呢？”
“我走正门。”林枫说，“既然他们这么热情地邀请了，总得有人去走红毯，不然多不给面子。”
冷锋：“这是愚蠢的决定。”
“这是戏剧性的决定。”林枫纠正，“反派设了舞台，观众买了票——虽然票是强迫购买的——演员总不能缺席。况且，我需要确认小雨是否真的在里面。”
叶灵儿提醒：“林枫，我的无人机检测到仓库内部有金属反应，数量很多。至少三十个移动单位，但热信号很奇怪，像是机械而非生物。”
“机器人守卫？”林枫挑眉，“暗影齿轮已经这么高端了？我还以为他们只会给机车装几个炫酷的led灯呢。”
“更可能是半自动机车。”叶灵儿分析，“将机车的‘机车之魂’压制到最低，由中央系统统一控制。这样既保留了机车的机动性，又避免了车手伤亡的风险——对他们来说。”
“所以是一群无人驾驶的机车在等我们。”林枫总结，“这听起来像是某个经费不足的科幻片场景。”
通讯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冷锋的声音：“我清理了缺口障碍物，随时可以进入。另外，我在围墙上发现了一些涂鸦。”
“涂鸦？”
“像是用喷漆画的符号。”冷锋的声音难得带上疑惑，“一个圆圈，里面有三条波浪线。我见过这个符号，在上一届全国大赛的某个事故现场。”
林枫心中一动：“拍下来，发给叶灵儿分析。现在，按计划行动：冷锋从东侧潜入，寻找控制中心或可能的隐藏空间。雷昊在正门外三百米待命，听到我的信号就冲进来——但别真冲，做个样子就行。叶灵儿，无人机保持高度，随时准备投放‘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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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三人齐声回应。
林枫深吸一口气，转动油门，“疾风狼骑”缓缓驶向三号仓库。机车头灯切开黑暗，照出满地碎石和杂草。他的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环境分析中】
【检测到多个金属信号源，分布呈包围阵型】
【检测到微弱能量波动，疑似“休眠状态”机车之魂】
【检测到投影设备启动？】
最后一条提示刚出现，仓库大门突然完全敞开。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摆着一台老式投影仪，正在墙上投射画面——正是林枫收到的绑架视频，循环播放。
没有小雨，没有绑匪，连把椅子都没有。
“哇哦。”林枫停下车，但没有熄火，“这布置简陋得让我有点心疼他们的预算。至少放几个假人充充场面啊？”
他环顾四周。仓库很大，挑高超过十米，两侧堆放着一些废弃机械和集装箱。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还混杂着一丝电子元件发热的焦味。
林枫的“炽轮之眼”自动激活。在他的视野里，整个仓库被染上一层淡蓝色的能量流线。他看到了：
投影仪连接着隐藏在地板下的电源线。
四周的集装箱后，三十几个红色的能量核心处于待机状态。
天花板的钢梁上，六个监控探头正对着他。
还有——仓库最深处，一扇伪装成墙壁的暗门，后面有微弱的生命信号。
“找到了。”林枫轻声说。
但他没有立即行动。因为就在这时，投影画面突然变了。
不再是循环播放的绑架视频，而是一个实时画面：小雨坐在一个干净的房间里，穿着可爱的睡衣，正在搭积木？
她看上去完全不像被绑架，反倒像是在幼儿园午休室。房间里有玩具，有书架，甚至墙角还有一台小冰箱。
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从仓库的扩音器里传来：
“林枫，你很准时。”
“我一向守时。”林枫朗声回应，同时在心里对系统说：分析声音特征，匹配已知人物。
【分析中声音经过三重变声处理，无法直接匹配。但语调和停顿模式与数据库中的“南宫啸”相似度。备注：也可能是他模仿得很烂。】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那个声音问。
林枫眨眨眼：“你要什么？赎金清单上只写了‘一个人来’，可没说要带礼物。早说啊，我可以顺路买点水果——苹果怎么样？富含维生素。
扩音器里沉默了几秒，显然反派没料到这种回答。
“你在拖延时间。”声音冷了下来，“你的队友在哪里？”
“队友？”林枫故作惊讶，“什么队友？我就一个人啊，如你们所愿。不过说起来，你们这个接待工作做得不太到位，连杯茶都没有。仓库这么冷，客人会感冒的。”
“够了！”声音突然提高，“既然你不想配合，那就”
话没说完，林枫动了。
“疾风狼骑”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仓库深处的那扇暗门。与此同时，他对着通讯器大喊：“雷昊，现在！”
仓库外传来重型机车引擎的咆哮——雷昊的“撼地者”故意制造巨大噪音，听起来像是大队人马正在冲锋。
“调虎离山？”扩音器里的声音冷笑，“天真。”
下一秒，仓库四周的集装箱后，三十多台机车同时启动。
它们的外形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车身覆盖着暗黑色的装甲，车头没有车手，只有闪烁着红光的传感器。机车的“机车之魂”被压制到近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杀意。
“无人驾驶机车群。”林枫吹了声口哨，“大手笔啊。这些车加起来能买下半个城北了吧？你们暗影齿轮真的不考虑投资点正经产业吗？比如共享单车？”
无人机车没有回答——因为它们不会说话。它们只是整齐地排列成阵型，将林枫包围在中央。
林枫扫了一眼，迅速判断形势：十二台在前，封锁通往暗门的路；十台在左，八台在右，形成包围圈；还有几台在后方，堵住了大门。
“标准的围剿阵型。”林枫点评，“但有个问题：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是个赛车手，不是步兵？用对付地面部队的阵型对付机车，是不是有点”
他话没说完，突然猛转车头，“疾风狼骑”以一个几乎违反物理定律的直角漂移，从两台机车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不够灵活？”
无人机车群的反应速度极快，立即调整阵型。但它们毕竟是由中央系统控制，存在微小的延迟。而这点延迟对林枫来说，足够了。
“系统，计算最优突破路线。”
【计算中路线生成。。警告：三号机车搭载电击网发射器，七号机车有捕捉爪，十五号机车】
“知道了，知道了。”林枫打断系统的话，“就是一群会移动的陷阱呗。”
他再次加速，机车在仓库内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无人机车紧追不舍，它们的速度极快，但转弯时显得笨拙——显然，控制者更注重直线追击能力，牺牲了部分机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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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抓住这个弱点，开始在仓库内绕圈。他故意靠近堆放的废弃机械，引诱无人机车跟随。当几台机车因为转向不及时撞上生锈的车床时，他还不忘吐槽：
“看，这就是不好好练转弯技术的下场。驾校教练没教过你们‘弯道慢，入弯快’吗？”
扩音器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
“我没想逃啊。”林枫笑道，“我是在等。”
“等什么？”
“等我的‘幽灵’朋友。”
话音未落，仓库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不是普通的断电——是整个电力系统被某种干扰器强行关闭。连投影仪和扩音器都哑火了。
黑暗中，只有机车头灯和传感器发出的红光在闪烁。
“冷锋得手了。”林枫对着通讯器说，“叶灵儿，现在！”
仓库顶棚突然传来几声轻微的爆炸声——不是真的炸弹，而是叶灵儿特制的“闪光音爆弹”。强烈的白光和超过一百二十分贝的噪音同时爆发，瞬间扰乱了无人机车的传感器系统。
那些机车开始失控地乱转，有的互相碰撞，有的撞向墙壁。中央控制显然也受到了干扰，无法再维持精确的指挥。
林枫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他闭上眼，开启“心眼”模式。在绝对的黑暗中，他“看到”了整个仓库的三维影像：每一台机车的位置，每一条可行的路线，以及那扇暗门的精确坐标。
“走你！”
“疾风狼骑”如一道蓝色闪电，在失控的机车群中穿梭。林枫的操作精准到毫米级别，每一次转向，每一次加速，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碰撞。他甚至有闲心在经过一台特别华丽的无人机车时，顺手拆下了它的后视镜——
“这个款式我没见过，拿回去研究研究。”
三秒钟后，他冲到了暗门前。
门是厚重的金属制成，需要密码或钥匙卡才能打开。但林枫早有准备。他跳下车，从背包里掏出叶灵儿给的“万能解码器”——其实就是一个加了特殊固件的手机，配上自制的信号放大器。
“通常这种时候，主角会帅气地一脚踹开门。”林枫一边连接解码器一边自言自语，“但考虑到这门可能有二十厘米厚，我选择科技。”
解码器屏幕上的进度条快速跳动。十秒，二十秒
身后的无人机车群开始恢复秩序。干扰效果正在减弱。
“冷锋，你那边怎么样了？”林枫问。
“控制室已控制。”冷锋简短回答，“但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这些无人机车的控制中心，连接着一个外部服务器。服务器的ip地址指向”
“哪里？”
“南宫家族的主宅。”
林枫笑了：“果然。那么，我们现在有确凿证据证明南宫啸和暗影齿轮合作了？”
“还不够法庭级别，但足够让赛委会取消他的比赛资格。”冷锋说，“另外，控制室里还有一个实时监控画面，显示小雨所在的房间。她确实安全，房间里有食物和水，甚至还有玩具。但这更奇怪——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人质？”
“因为她不是人质。”林枫看着解码器屏幕上跳出的“aed”（访问已授权），轻声说，“她是诱饵，也是钥匙。”
暗门缓缓打开。
里面不是林枫想象的阴暗囚室，而是一个明亮的、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墙壁是纯白色，地面上铺着防静电地板，各种精密的仪器在闪烁灯光。
实验室中央，小雨正坐在一张儿童椅上，专心致志地搭积木。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眨了眨。
“大哥哥，你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个七岁孩子，“我等你很久了。”
林枫走进实验室，暗门在身后关闭。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员。
“小雨，你没事吧？”
“我很好。”小雨放下积木，从椅子上跳下来，“叔叔们对我很好，给我玩具，还有冰淇淋。但我知道他们是坏人，因为他们不让我回家。”
“聪明的孩子。”林枫蹲下身，与小雨平视，“现在大哥哥带你回家，好吗？”
小雨却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大哥哥，你有看到墙上的画吗？”
林枫转头看向实验室的墙壁。那里挂着一幅手绘的画，用儿童蜡笔画成，线条稚嫩但颜色鲜艳。画的内容是：一个巨大的齿轮，齿轮中央有一团火焰，火焰里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这是你画的？”
“嗯。”小雨点头，“我梦见很多次了。齿轮在转，火在烧，有人在里面喊救命。然后我就醒了。”
林枫心中一震。他想起叶灵儿说过的话：小雨可能被施加了神经干预，处于受控状态。但如果不仅仅是控制呢？如果她在被“编程”？
“小雨，那些叔叔有没有给你看一些奇怪的图片？或者让你听一些特别的声音？”
“有啊。”小雨歪着头，“每天下午，他们会让我看一个发光的球，球里有彩色的光在转。然后我就想睡觉，睡觉的时候就会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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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波干预，记忆植入，潜意识编程
暗影齿轮到底想做什么？把一个七岁女孩变成什么？
林枫站起身，牵起小雨的手：“我们先离开这里，其他的事慢慢说。”
“好。”小雨乖巧地点头，但走了两步又停下，“大哥哥，我忘了说：叔叔们说，如果你来了，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属徽章，递给林枫。
徽章呈齿轮形状，中央刻着一个数字：07。
“他们说，这是‘门票’。”小雨复述着显然是被教导的话，“有了它，你就能参加‘真正的比赛’。”
林枫接过徽章，感觉到金属传来的微温。这不是普通的徽章，里面嵌有微型芯片和能量源。
【检测到未知能量信号，分析中信号特征与“炽轮系统”同源，但频率异常。警告：该物品可能为追踪器或引爆装置。】
“真是热情啊，还送伴手礼。”林枫把徽章收好，“不过我更想收到购物卡，或者加油券。”
他带着小雨走向实验室的另一端，那里应该还有出口。但就在这时，整个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变成了红色，警报声响起。
扩音器里再次传来那个经过处理的声音，但这次带着明显的戏谑：
“恭喜你，林枫，你通过了第一关测试。但现在，第二关开始：带着小女孩，在十五分钟内离开工业区。超过时间，或者试图拆除她脖子上的‘小礼物’，那么”
屏幕上出现一个倒计时：14:59。
同时，小雨的衣领下，一个金属项圈亮起了红灯，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林枫的笑容消失了。
“你们在她身上装了炸弹？”
“只是一个‘激励机制’。”声音轻快地说，“现在，游戏才真正开始。顺带一提，外面的无人机车已经重新启动，数量是之前的两倍。祝你好运——如果你还能活下来的话。”
通讯被切断。
林枫低头看向小雨。女孩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项圈上闪烁的红光。
“大哥哥，这个亮亮的是什么呀？”
“是”林枫深吸一口气，换上轻松的语气，“是一个小闹钟。它在提醒我们，要快点回家，不然就错过动画片了。”
“真的吗？那我们要快点了，今天有《机车小英雄》！”
“好，我们快跑。”
林枫抱起小雨，冲向实验室的紧急出口。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项圈炸弹，六十台无人机车，十五分钟，还要保护一个孩子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处于极端危机状态。建议启动“超载模式”，但请注意，此模式会大幅消耗体力和寒脉能量，可能导致后遗症。】
“启动。”林枫毫不犹豫，“另外，给我规划最快撤离路线，避开主要包围圈。”
【路线生成中警告：所有出口均被封锁。建议：制造新的出口。】
“那就制造。”
林枫冲出实验室，重新回到仓库主空间。眼前的景象让他吹了声口哨：密密麻麻的无人机车已经将整个仓库填满，红光亮成一片，像是某种邪恶的机械昆虫巢穴。
“哇哦，这下真成‘机车海洋’了。”他苦中作乐地吐槽，“如果我今天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写篇论文：《论反派如何浪费资源——以无人机车海战术为例》。”
怀中的小雨却兴奋地拍手：“好多车车！大哥哥，我们要和它们比赛吗？”
“算是吧。”林枫跨上“疾风狼骑”，将小雨固定在胸前特制的儿童安全座上——这是他下午临时加装的，本来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用上了。
“抓紧了，小雨。大哥哥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极限飙车。”
引擎轰鸣，蓝焰喷涌。
倒计时：14:30。
游戏，开始了。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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