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阎解放面前,此刻已没了长幼之分,他满心只想着把心中的怒气一股脑儿发泄出来才肯罢休。
阎埠贵惊得目瞪口呆,脚步踉跄地跟在阎解放身后往前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栽在亲生儿子手里,而且输得如此一败涂地。
“解放啊,你这是要把我们老两口往绝路上逼啊,是不是真心想让我们老两口就这么去了呀?”
阎埠贵的老婆子一路紧紧跟着阎解放,当听到儿子说出那些绝情的话时,眼泪止不住地“唰唰唰”往下掉。
天啊,这说的是人话吗?这可是从自己亲生儿子嘴里说出来的呀!
自己平日里捧在手心里百般疼爱的儿子,竟然是这般模样,真是让人伤透了心。
“怎么啦?你们是想听我讲些好听的话吗?”
“打小你们就吝啬得很,对我们这些孩子,吃的舍不得给,穿的也舍不得买。都到这节骨眼儿上了,还舍不得把钱拿出来给我用。你们留着那些钱干啥呀,难不成是等着买棺材吗?”
此刻的阎解放,早已被愤怒完全冲昏了头脑,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脱口而出。
他眼下满心只想着钱,觉得只有钱才能让他心里的那股怒气平息下来。
“你这没良心的王八蛋!要是我真不舍得给你们吃穿,你们能长这么大吗?”
阎埠贵压根儿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追出来的,只感觉怒火中烧。追到外面后,他直接将手里拿着的水杯,朝着阎解放狠狠砸了过去。
“我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呀?还不都得好好感谢您呢!”
“感谢您每天让我吃那些粗茶淡饭,原本我都能长到一米八的大高个,结果现在就只长到了一米七,我呀,必须得好好感激感激您才行。”
阎解放的话语中满是愤怒,虽说嘴上说着感谢,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这哪里是什么感谢,分明就是上门讨债来了。
大院里的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人家家庭内部的矛盾,所以大家一般都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没一个人敢上前去帮忙。
更何况,阎埠贵那抠门的名声,大院里可是人尽皆知,谁也不敢贸然上去掺和这趟浑水。
“何。”
“外面怎么回事呀?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吵架呢,咱们要不要出去瞧瞧?”
瑟琳娜原本专注地看着何雨柱做饭,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今天中午又能大快朵颐一番了。可这突然传入耳中的吵闹声,瞬间让她来了兴致,原本平静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其实啊,八卦之心人皆有之,甭管是咱中国人,就连这些外国人也不例外。
只见瑟琳娜那副急切的模样,嘴里说着就要去院子里一探究竟,看看究竟发生了啥好玩的事儿。
“行了行了,你就乖乖坐着吧。” “再过一会儿,你爱吃的菜就出锅啦,难不成你真打算去看那八卦热闹?” “你这个洋姑娘哟,咋还这么爱八卦呢?” 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这股子八卦劲儿。
自己身边这些人爱看热闹也就罢了,没想到还冒出来个瑟琳娜,也是个十足的“八卦迷”。
“是啊,再过一会儿就开饭了,别去啦。” “再说了,咱这大院子里的那些人有啥好看的?” “每天净整些事儿,闹得鸡飞狗跳的。”
娄晓娥虽说来这儿没多长时间,但早把这院子里的弯弯绕绕摸得门儿清了。所以对于这些破事儿,她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儿兴趣。
有啥事儿不能心平气和地说呢?非得吵吵闹闹的,实在是让人厌烦。
“真的吗?没想到你们这个大院热闹得就像唱戏一般,我可得去听听、看看。”
本想着劝解一下,谁承想,越劝对方反而兴致越高。
瑟琳娜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动身前往。
“你等等我呀!不是跟你说过别多管闲事嘛,你怎么还真跑过去了?”
何雨柱对瑟琳娜这性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嘴上说着要拦住瑟琳娜,可眨眼间,人家瑟琳娜就跑得没影了。
“说实话,我还从没见过哪个洋女人这么爱凑热闹的。”
这人还挺有意思,起码性格十分爽朗。
娄晓娥望着瑟琳娜离去的方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瞧瞧。
要是不跟过去,瑟琳娜毕竟是自家请来的客人,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
可要是出去,娄晓娥打心底里抵触那种热闹又繁杂的场合。
“媳妇儿,你在屋里待着,我去看看。”
何雨柱没多犹豫,迅速穿上衣服,打算出去看看情况。
不管怎么说,瑟琳娜是自己请来的客人,总不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只不过,他走到门口后,只是扒着门缝张望,压根没有进去的打算。
此刻,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那对父子,耳朵也竖得直直的,心里琢磨着这父子俩又闹出了什么事儿。
看了一会儿,何雨柱总算弄明白了,原来是阎解放打算开一家饭店。
这件事,何雨柱曾在电视剧里看到过。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饭店都已经顺利开业了,阎解放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更让他惊讶的是,阎解放还要开一家和自己对着干的饭店,这究竟是哪儿来的勇气啊?
“爹,你就给个准话,让不让我开这饭店?要是不让,这事儿可没完!”
想到这儿,阎解放也顾不上别的了。他和阎埠贵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对骂起来,甚至还狠心地说出以后不再认阎埠贵这个父亲的绝情话语。
这时,大家都得知了阎解放打算开饭店的消息。当这个消息传入众人耳中时,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了无比惊讶的神情。
要知道,他们所住的院子里已经有一位大厨了,此人便是何雨柱。何雨柱的厨艺在院子里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每一道经他之手的菜肴都堪称美味佳肴,大家都对他精湛的厨艺赞不绝口。
谁能想到,竟有如此大胆之人,一个对厨艺一窍不通的家伙也想要开饭店。当这个消息传开后,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笑声仿佛要把屋顶掀翻,大家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有人甚至开玩笑说,这简直要把大牙都笑掉了,怎么会有这样异想天开的人呢?
“你们听说了吗?居然有个啥都不会的人要开饭店,照这么说,我是不是也能去开饭店了呀?”一个人捂着肚子,边笑边说道。
“哈哈,就是就是,饭店哪是一般人想开就能开的呀!这门槛可高着呢,不仅要有过硬的厨艺,还要懂得经营之道。”另一个人附和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是开了眼了,这人胆子可真够大的,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又有人打趣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接连不断地说着、笑着,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中。当然,大家的笑更多是因为觉得阎解放实在是太无知了,竟然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听到没?不光是我觉得你不行,所有人都觉得你这事成不了。”不知是谁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