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刘一菲来到企鹅集团。
没过多久，谢姐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茜茜，我们等下去龙影集团看片审片。”
刘一菲一听是去审看片子，立刻兴冲冲地拿起随身物品就跟着出门。
……
看完成片后，与龙影集团确定了上映时间为国庆档。
走到大门口时，刘一菲忽然开口：
“谢姐，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得劲——彬哥那副浪子模样，简直不象演出来的。”
谢姐心里其实也这么想，一时却不知怎么回答。
……
这几天，陆陆续续有房地产老总抵达京市大会堂。
上午十点，全国各大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已全部到场。
最后，吴彬随着秘书一同走进会场中央。
所有人见到他进来，齐刷刷起身致意！
不少开发商为了这次会议，一接到消息便连夜动身。
若不是吴彬召集，凭他们这些地产商的身份，恐怕一辈子也进不了这样的场合。
抬眼望去，主席台顶上的灯光牌赫然写着：全国廉租房开发会议。
吴彬站在主席台中央，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今天难得换了一身装束，和其他公务员一样穿起了行政夹克，衬得身形格外挺拔。脸上没什么多馀的表情，却自然透出一身正气。
秘书将一份文档递到他手边，他抬手轻轻压了压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不谈地王，不谈豪宅，只谈一件事——让寻常百姓能住得起房，住得上好房。”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有人低头窃窃私语，有人面露难色，还有人眼中掠过一丝不以为然。
廉租房利润薄、投入大，对习惯赚快钱的地产商来说，实在不算一桩好生意。尤其眼下行业正值野蛮生长阶段，似乎只要开工就能用麻袋装钱。
只不过，这次接到的是中枢秘书室的电话，大家也就都来见识见识。
“目前需要各地发改委、住建局调研好当地的用房与住址须求。接下来，各位可以挑选所在地参与竞标。”
“我们龙国的大型企业必须承担起社会责任，要多承接一些项目。”
“要保障好老百姓的住房须求，一定要人性化、合理化。正常商品房该有的，廉租房也应该有。绿化不必过多，但也不能太密集。”
“绿化太多，我怕咱们龙国老百姓种地的习惯又上来了，到时候养鸡种菜，反而弄得不象样。如果须求实在多，就在有限条件下开辟一些活动场所。”
“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尤其是社会研究专家，请你们来不是走个过场的。会后把资料交给秘书。”
……
这时，台下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在数百人的大会堂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吴彬顿时火起，抬手敲了敲桌子，语气转冷：
“我知道，在座不少人心里有想法。这确实不是暴利的活儿，有些人可能觉得我一个小年轻懂什么。”
“你们当中很多人的孩子都比我大，但要是觉得我不懂，那就错了。”
“我相信，今天敢来这里的，多少都还算干净。不干净的人，估计也不敢来。”
“你们这些年赚得够多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房地产暴利的时代，彻底过去了。你们尽可以去找所谓的后台、背景，看看动不得了我。”
“这儿是京市，不是你们地方。严肃点，这里是龙国大会堂。你们很多人出身草莽，一身匪气，但今天这事——廉租房，愿意做就做。”
“不愿意？你看我自己搞不搞得定。不过是一堆水泥钢筋，随便盖个门房就收钱？我告诉你，明天我就能想办法叫停。”
“你们拿着老百姓的钱盖房，又拿着银行的钱批地，一步步滚雪球，简直是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
“你们若不信我能搞定廉租房建设，工人我随便就能找来十几万。不把它当回事？试试看。”
“好好配合，我也好好完成任务。老百姓有房住，务工人员有工作，你们也有钱赚，大家都好过。谁不让我好过，我就掀了谁的饭碗。”
“现在回答我：有没有问题？”
……
台下，无论是国企领导还是私营老板，看着台上发火的吴彬，心里都有些发怵。
他们是真怕——吴彬确实有这个能力。
这时，万达的王总第一个站起来响应：
“小吴领导，我们万达坚决服从上级安排。”
陆陆续续，其他企业代表也纷纷起身表态。
吴彬听了，满意地点点头。
“我和你们传统行业出身的不一样，我是搞科技的，用的方法也不同。”
“这次廉租房的整个流程会和以往完全不同。第一，所有施工人员、当地规划、征地赔偿、工地现场，都必须配备记录仪。”
“数据直接接入国家大数据中心——国家不差这点钱，我无偿提供技术支持。可以根据当地人文风格进行修建，但设计图、费用、征地补偿等，一律公布在指定网站，接受老百姓监督。”
“这个网站，会后我就会安排上线。”
“公示期间，如果多数人对房屋设计图不同意，就不能修建——必须获得70以上的同意率才行。”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
散会后，一群大型房地产企业的老总聚在大酒店里。
“老王，你怎么回事？被个小年轻吓住了？”
王健林笑了笑：
“老许，咱们都是这行里的人，小吴总说的那些事，你别告诉我你没干过。”
“他可不是一般人。高层让他来做这件事，必然有深意。你那套糖衣炮弹，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我一直是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做生意，你可未必。所以别说我，我是真的欣赏——也很高兴龙国能出这样一个人物。”
“你那套打法，在这儿行不通。你房子修得再多，也没人家随便一个公司赚得多。人家走的是国际路线，你想用美人计？恐怕连近身都难。”
许总有些尴尬：
“老王，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也知道，我哪敢啊。来之前就有人提醒：别跟他顶，这家伙软硬不吃。”
“我意思是全程监控这事儿……你知道的，除了滚雪球开新盘，这里头的大头，可都在这些环节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