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霎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向礼台侧方。很多人在想谁这么大的面子?因公务繁忙,还要搞这么大的排场?
只见一位身着中山装、气质沉稳的中年人稳步上前,身后跟着数名同样装扮精干的工作人员,每人手中皆捧着一只或大或小、覆着红绸的托盘。
商界一些有背景的,看到这个中年人后嘴巴都合不拢了。这是第一秘书。天菩萨,这是误闯天家了。
背后冷汗都下来了,知道你背景大,但不知道你背景如此的大。结个婚,领导都专门派人来送礼。
中年人先向新人及主桌方向微微欠身致意,然后转向宾客,声音清淅平稳:“受委托,谨代表十位领导同志,向吴彬先生、刘一菲女士新婚之喜,致以最诚挚的祝贺。
祝愿二位新人鸾凤和鸣,芝兰永茂,携手同心,共筑美满家庭,亦盼你们未来事业昌隆,为国家社会做出更多贡献。”
话语简洁,但其中的意味让在场所有听得懂的人都心头一震。这不是普通宾客的祝福,这是带有某种认可与期望的正式祝贺。
接着,唱礼人员开始逐一唱礼展示。
工作人员掀开红绸,每份礼物都显露出不凡:
“一号贺仪:和田白玉雕‘同心锁’一对。祝永结同心,坚不可摧。”
“二号贺仪:北宋仿古钧窑紫红釉鼓钉洗一件。祝鸿运当头,根基稳固。”
“四号贺仪:金丝楠木嵌螺钿‘百子千孙’提盒一套。祝子孙绵延,福泽深厚。”
“五号贺仪:古法仿制‘龙凤和合’香十盒,配以宣德炉。祝琴瑟和鸣,气息相融。”
“六号贺仪:青田灯光冻石‘国色天香’牡丹摆件。祝富贵荣华,美满昌盛。”
“七号贺仪:苏绣双面绣‘锦鸡芙蓉’屏风一座。祝前程锦绣,荣华富贵。”
“八号贺仪:仿顾景舟款紫砂壶一套。祝茶韵悠长,细水长流。”
“九号贺仪:特制‘赤心报国’徽墨两笏,配以端砚。祝心怀家国,笔墨传世。”
“十号贺仪:翡翠雕‘平安扣’一对,配以羊脂玉链。祝平平安安,圆圆满满。”
每唱一样,听到送礼人名字,全场鸦雀无声,瑟瑟发抖。全部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今天的事情,要烂在心里。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能这样大大方方的送礼,本身就是一次展示和认可。
这些礼物,或许价值不是很高,但其挑选之用心、寓意之深远,集合在一起,便构成了一份难以用金钱衡量的“厚礼”。
它们超越了寻常人情往来,更象是一种象征性的背书与认可。
唱礼完毕后,中年人再次向新人致意:“领导同志嘱托,礼物微薄,聊表心意。望新人珍重彼此,珍重家庭,未来在各自领域,继续发光发热。”
吴彬神色肃然,与刘一菲一同郑重回礼。吴彬沉声回应:“请转达我们对各位领导厚爱的衷心感谢。吴彬与一菲,定当铭记祝福与勉励,经营好小家,亦不忘自己的责任。”
礼物被小心地收下,送往特定之处保管。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宾客心中。它无声地宣告着这对新人所拥有的,不仅仅是财富与爱情,还有某种更深厚、更稳固的凭借。
敬酒继续,但气氛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那些祝贺的言辞中,敬佩与谨慎的成分似乎更多了一些。觥筹交错间,权力的隐秘脉络与人情世故的精妙,在酒香与笑容之下,静静流淌。
刘一菲轻轻吐了口气,借着衣袖的遮掩,手指再次碰了碰吴彬的手背。吴彬侧头看她,眼神询问。
“有点……像做梦。”她低声说,看着这繁华无尽、宾朋满座的场景。
吴彬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只容她一人听见:“不是梦,茜茜。这都是真的。而且,这只是开始。”
他的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最终落回她脸上,温柔而坚定,“我们的路,还很长很长,长的这一辈子都可能没办法走完。”
宴席的喧嚣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刘一菲迎着他的目光,心中那最初的不安与恍惚,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力量感取代。她回握住他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红烛高照,盛宴未央。这场汇集了极致的浪漫、惊人的财富与深不可测的人脉的婚礼,在这一刻,达到了它世俗意义上最辉煌的顶峰。
宾客全部散去后。吴彬和刘一菲两人。对着收到的礼品清单,一阵发愁。在想要如何回礼。
娱乐圈的还好,到时候加倍送回去就行,只不过80 的可能性,这辈子都送不出去了。
因为刘一菲也知道娱乐圈没有爱情。只有利益交换。实在不行,到时候给点资源,就算回礼了。
看着这么多的礼金和礼品,吴彬想了想。
“茜茜,这些除了领导的礼品我们收到保险箱里,别的全部拍卖出去,到时候多少钱全部统计起来,我们出同样的金额,成立一个儿童基金会。
只要出具医院开的证明和家庭困难,直接可以从这里面申请支出钱。到时候直接创建一个网站,能帮多少人是多少人。钱用完为止。
到时候让盘古审核,就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你感觉怎么样?”
刘一菲本来就是一个心善的女人,听到这里。哪有不同意的道理?马上开心的点点头。
“好的,老公,我听你的。那我们什么时候拍卖?”
“要不要我把企鹅集团每年的分红都补进去,反正钱财对于我们来说已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吴彬听到这也没有拒绝,只是回了一句:“股份是你的,怎么决定看你自己。等明天,我让盘古直接创立一个儿童基金网站,
然后在里面直接拍卖,拍卖的金额直接公布在网站上面。有多少资金用在哪里,网站上面一清二楚,接受众人的监督就行。”
“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来啦!桀桀桀!”
“老公不要撕,这衣服很难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