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青山村,往日里是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子,村民们靠山吃山,日子过得安稳平淡,可此刻,这里却成了人间炼狱。
天色阴沉得可怕,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村子里的房屋大多被烧毁,冒着滚滚黑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焦糊味,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那是血影教修炼的负面情绪魔气。
村口的老槐树下,躺着十几具村民的尸体,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嗷嗷待哺的婴儿,还有正值壮年的汉子,个个死状凄惨,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那些负面情绪如同实质的黑雾,被几个穿着黑衣的血影教教徒吸收,教徒们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周身魔气越来越浓郁。
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十几个血影教余孽围成一圈,手里握着血色弯刀,正对着十几个瑟瑟发抖的村民狞笑,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左脸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眼神阴狠,周身魔气比其他教徒浓郁数倍,正是血影教的小头目,外号刀疤脸。
刀疤脸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扫过村民,语气阴恻恻的:“别急着死,慢慢怕,你们的恐惧越浓,我等的修为就涨得越快!多谢你们这些蝼蚁,为我教主大人的大业铺路!”
村民们吓得浑身发抖,哭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反抗,这些黑衣人个个手段狠辣,刚才有个年轻汉子想反抗,直接被一刀劈成两半,鲜血染红了地面,看得众人魂飞魄散。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给你们钱,给你们粮食!”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可换来的却是刀疤脸的一脚踹飞。
“钱?粮食?”刀疤脸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那些破烂玩意儿有什么用?唯有你们的负面情绪,才是最好的养料!等我们吸收够了,就去杀了陈眠那个杂碎,为教主大人报仇!”
提到陈眠,刀疤脸眼里闪过一丝忌惮,却更多的是疯狂,殷九蝉逃回血影教后,发下血誓要杀陈眠,但凡能斩杀陈眠的,赏万金,封长老,这些余孽早就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只想着立功领赏。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村口传来,如同九天寒冰,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动作:“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杀我?”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村口方向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陈眠。
陈眠依旧穿着那件黑色冲锋衣,此刻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的寒意却能冻死人,他一步步走来,脚下的泥土像是被冻结一般,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身后跟着叶清雪、叶振山,还有数十名古武联盟的弟子,叶清雪月白色劲装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显眼,眉眼间满是怒火,周身气血翻腾,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斩了这些邪修;叶振山拄着拐杖,须发皆张,气得浑身发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这么残忍的邪修;联盟弟子们个个怒目圆睁,气血凝聚,手里的兵器握得死死的,只等陈眠一声令下,就冲上去厮杀。
秦岚跟在侧面,雷系异能在周身流转,指尖时不时闪过一丝电光,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些血影教教徒,只要他们敢动,她的雷罚就会立刻落下。
小白趴在陈眠肩膀上,周身妖气暴涨,毛发竖起,对着血影教教徒龇牙低吼,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愤怒,它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教徒身上的血腥气,感知到村民们残留的恐惧情绪,小家伙气得浑身发抖。
刀疤脸看到陈眠,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陈眠,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今日我便斩了你,去给教主大人领赏!”
他心里清楚,陈眠厉害,可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又有这么多教徒,说不定能靠着人多取胜,再说他们吸收了这么多负面情绪,修为都涨了不少,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其他血影教教徒也跟着叫嚣起来:“杀了陈眠!为教主大人报仇!”“拿他的精血炼魔,咱们的修为肯定能大涨!”
他们色厉内荏的样子,看得联盟弟子们怒火中烧,一个个请战:“陈先生!让我们上!剁了这些杂碎!”“别脏了您的手,我们来收拾他们!”
陈眠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别急,这些杂碎,我来收拾。”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刚才看到村口那些村民的尸体,看到那些惨死的老人和孩子,他就恨不得立刻斩了这些邪修,上辈子他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社畜,这辈子却见不得这些无辜之人被残害,这是他的底线,谁碰谁死!
就在这时,陈眠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叮!触发《仙侠魔尊》剧情,检测到大量邪祟作恶,奖励专属技能——灭魔刀法!技能等级:宗师级!附带效果:对邪修、魔气有克制作用,刀出必见血,斩邪必诛心!】
!紧接着,一股磅礴的刀意涌入陈眠脑海,无数刀法感悟在他心头流转,仿佛他已经修炼灭魔刀法数十年,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他抬手一挥,储物戒光芒一闪,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刀凭空出现,握在手中。
这柄刀名唤斩邪,是系统附赠的法器,刀身莹白,刀刃锋利,上面刻着细密的灭魔符文,握在手里,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传遍全身,对魔气的厌恶之感油然而生。
陈眠握着斩邪刀,试着挥了一下,刀风破空,带着凌厉的刀意,周围的魔气遇到刀风,瞬间消散无踪,看得众人眼前一亮。
“好刀!好刀法!”叶振山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他能感受到这刀法里的灭魔之意,专门克制邪修,简直是为了对付血影教量身定做的。
刀疤脸看着陈眠手里的斩邪刀,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恐惧,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怒吼一声:“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
说着,他率先冲了上来,周身魔气凝聚,血色弯刀带着腐蚀一切的黑气,朝着陈眠当头劈下,刀身上还沾着村民的鲜血,看起来格外狰狞。
其他血影教教徒也跟着冲了上来,十几把血色弯刀同时劈出,黑气弥漫,笼罩了整个空地,村民们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陈眠要遭殃了。
可下一秒,众人就惊呆了。
陈眠身形一晃,元素瞬移发动,瞬间出现在刀疤脸面前,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他握着斩邪刀,手腕轻转,宗师级灭魔刀法施展开来,刀光如雪,凌厉至极,只听“噗嗤”一声轻响,刀疤脸手里的血色弯刀瞬间被斩断,斩邪刀顺着刀疤脸的脖颈划过,一道血线浮现。
刀疤脸脸上的狰狞还没散去,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就看到自己的头颅缓缓飞起,鲜血喷涌而出,洒落在地上。
一招!仅仅一招!血影教小头目刀疤脸,当场授首!
全场死寂!
不管是血影教的余孽,还是村民,亦或是联盟弟子和秦岚,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眠,满脸不敢相信。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刀疤脸,居然连陈先生一招都没接住!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那些冲上来的血影教教徒,吓得瞬间停住脚步,一个个僵在原地,浑身发抖,看着陈眠手里滴血的斩邪刀,眼神里满是恐惧,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畏惧。
陈眠握着斩邪刀,刀尖朝下,鲜血顺着刀刃滴落,砸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村子里格外清晰。他抬眼看向那些血影教教徒,眼神冰冷,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轮到你们了。”
话音未落,陈眠身形再次动了起来,元素瞬移配合灭魔刀法,简直是邪修的克星。他的身影在教徒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刀光所过之处,魔气消散,人头落地,没有一个教徒能接住他一刀。
灭魔刀法本就克制邪修,再加上陈眠本身的实力远超这些余孽,还有元素瞬移加持,这场战斗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有的教徒想逃,却被陈眠一刀斩于马下;有的教徒想求饶,话还没说出口,头颅就已经飞起;有的教徒想自爆魔气同归于尽,却被斩邪刀的灭魔符文压制,魔气反噬自身,化为飞灰。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没人同情这些血影教教徒,他们残害无辜村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联盟弟子们看着这一幕,个个热血沸腾,眼里满是崇拜,刚才他们还想着上前帮忙,现在看来,根本用不着他们出手,陈先生一人,就足以横扫这些邪修。叶清雪站在一旁,看着陈眠挥刀的身影,眼底满是痴迷,她知道陈眠很强,却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一招斩头目,片刻屠余孽,这等实力,放眼整个超凡界,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秦岚也看呆了,她见过陈眠出手,却从没见过他这么凌厉的样子,那刀法快、准、狠,每一刀都直指要害,尤其是对魔气的克制,简直是血影教的天敌,她心里暗暗庆幸,幸好陈眠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若是陈眠成了邪修,那后果不堪设想。
小白趴在陈眠肩膀上,此刻也不低吼了,昂首挺胸,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骄傲,时不时对着地上的尸体叫两声,像是在炫耀自己主人的厉害,那模样憨态可掬,却没人觉得可爱,只觉得这灵狐跟着陈先生,果然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没过多久,十几个血影教余孽就被陈眠斩杀殆尽,空地上摆满了尸体,黑气消散,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陈眠握着斩邪刀,站在尸体中央,周身没有沾染一丝血迹,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同九天之上的战神,让人不敢直视。
他抬手一挥,斩邪刀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储物戒里,随即转身走向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刚才的冰冷瞬间褪去,语气温和:“没事了,邪修已经被斩杀了,安全了。”
村民们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跪在地上,对着陈眠磕头道谢:“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恩公真是活菩萨啊!”
陈眠连忙扶起众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些村民本来过着安稳日子,却因为血影教的一己私欲,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他对着叶振山道:“叶伯父,安排弟子救治受伤的村民,统计伤亡,联盟里的疗伤丹先拿出来用,不够的我来想办法。”
“好!老夫这就安排!”叶振山点头,立刻吩咐弟子行动起来,联盟弟子们纷纷上前,有的救治伤员,有的清理尸体,有的安慰受惊的村民,原本死寂的村子,渐渐有了一丝生气。
秦岚走到陈眠身边,看着满地的尸体,语气凝重:“没想到血影教余孽这么残忍,看来殷九蝉是铁了心要跟咱们作对了。”
陈眠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下次再见到她,我定要斩了她,为这些死去的村民报仇。”
他说着,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刀疤脸的尸体,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毕竟殷九蝉逃了,总得找到她的踪迹才行。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刀疤脸的胸口,挂着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清晰的“苍”字,玉佩材质特殊,带着一股淡淡的规则之力,不像是凡物。
陈眠眉头一皱,伸手摘下玉佩,握在手里,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枚玉佩,跟之前截杀王家使者的那个面具人留下的玉佩,一模一样!
当时王家使者带着人来叶家挑衅,半路被一个面具人截杀,只留下一枚刻着“苍”字的玉佩,当时陈眠没太在意,只当是某个邪修势力的标识,可现在血影教余孽身上也有这枚玉佩,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陈眠摩挲着玉佩上的“苍”字,心里暗道:看来这背后有个神秘人在操纵一切,血影教、甚至之前的王家,说不定都跟这个神秘人有关,这个“苍”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叶清雪走到陈眠身边,看到他手里的玉佩,眉头也皱了起来:“这玉佩我好像在哪见过?”
“哦?你见过?”陈眠心里一动,连忙问道。
叶清雪仔细想了想,眼神凝重:“好像是在我祖母的遗物里见过类似的,也是刻着‘苍’字,不过我祖母的玉佩早就丢了,当时我还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祖母说过,这玉佩是某个古老势力的信物。”
古老势力?陈眠心里咯噔一下,结合之前苍玄的出现,还有那枚一模一样的玉佩,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头浮现——难道这个神秘人,跟天道守卫者有关?
就在这时,小白突然从陈眠肩膀上跳下来,对着村子后面的深山方向低吼起来,周身妖气躁动,像是感知到了什么。陈眠心里一紧,难道还有漏网之鱼?还是说,那个神秘人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