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爷爷!”
一道熟悉声音,突然从地堡内传来。
秦枭猛地扭头,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
是秦峰!
是秦峰的声音!他真的回来了!
只见秦峰踉跄著从地堡爬出来,手中赫然紧紧握著那枚暗青色的遁空令!
“峰儿!”秦枭大喜,甚至忘记了头顶正在酝酿的毁灭雷霆,“快!把令牌给我!”
秦峰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的“遁空令”朝着秦枭抛掷过去!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秦枭不顾一切地飞扑过去,一把接过令牌。入手微凉,纹路熟悉,正是他的那枚遁空令!
秦枭狂喜,仰天咆哮道,“哈哈哈哈,天不亡我秦枭啊!”
林辰动作微微一顿,心中冷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招。”
秦枭立刻握紧令牌,念诵出那晦涩的启动咒语: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躲在不远处的秦峰,此刻眼睛瞪得老大,耳朵竖得笔直,全神贯注地盯着秦枭的嘴唇,心中疯狂默念著:“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云无心以出岫”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
秦枭手中的令牌静悄悄的,毫无反应。
没有预想中的空间波动,没有柔和的传送光芒,什么都没有。
秦枭顿时怔住了,一脸错愕,再次大声将咒语重复了一遍:“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这一次,他一字一句,念得无比清晰响亮,确保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准确无误。
然而,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面的林辰,心中冷笑更甚,饶有兴致地看着秦枭做戏。
“难道,‘那个地方’给的是假货?!”
秦枭心中惊疑,下意识地翻看起了令牌。
不看不要紧,就是这一看,让他如遭雷击!
令牌的背面——居然光滑如壁,什么都没有!!!
“还真他妈是假的?!”秦枭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哈哈哈,老东西,”林辰戏谑一笑,“你被你的好孙儿耍了,还不明白吗?”
闻言,秦枭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峰。
这时秦峰已经掏出那枚真正的遁空令,低声默念道:“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嗡——!
令牌瞬间爆发出一阵柔和的青色光芒,将秦峰整个人笼罩进去,他的身影在青光中迅速变得模糊、透明。
秦枭大惊失色,厉声咆哮:“不——!!该死的畜生,敢偷老子令牌!!”
他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朝着秦峰扑过去!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不到半秒钟的时间,秦峰已然消失在原地。
而秦枭的手掌穿透了那片消散的青光,连他的衣角都没抓住,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
“当啷。”
一声清响。
使用完的遁空令清脆地掉落在地上。
“还好还好令牌还在!还能再用两次!”秦枭喃喃著,猛地抓起地上的令牌!
“蠢货。”
林辰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头顶响起。
秦枭的动作一怔,绝望地抬起头。
林辰没有再给他念出咒语的机会,抬手猛地一挥。
“轰——!!!”
地堡上方,那翻滚著无数电蛇的厚重乌云,仿佛得到了最终的指令。
一道贯穿天地的恐怖雷柱,如同一道璀璨利剑般,轰然劈落!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雷光持续了数秒钟,才缓缓消散。
苍云山的空地之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焦黑巨坑,冒着袅袅青烟。
秦枭,彻底死得透透的,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那枚暗青色的遁空令,静静地躺在巨坑边缘,表面只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尘土。
“这令牌,居然能承受得住我的雷击?倒有点门道!”
林辰瞥了一眼,凌空虚握,令牌便飞入手中。
入手微凉,触感非金非玉。
翻开背面,有三道的刻痕,其中一道已经彻底灰暗,代表使用次数减少了一次。
还剩两道。
林辰随手将令牌收起,缓缓落入地堡内,目光扫过角落里蜷缩的几个秦家子弟和佣人,还有一位面无血色的年轻姑娘。
她,想必就是苏倾城的好闺蜜秦梦瑶吧?
上次倾城国际的新品发布会,秦梦瑶放了苏倾城鸽子,差点害得发布会惨遭滑铁卢。
这样的闺蜜,真该死!
林辰眼神中杀意骤起。
冰冷凌厉的目光扫来,秦梦瑶顿时吓得浑身一颤,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和灰尘糊成一团。
她连滚带爬地跪在林辰面前。
“大,大哥!求求你别杀我!”秦梦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是明星秦梦瑶,我唱歌很好听的,你想听什么,我唱给你听!我还会跳舞求你饶我一命!”
林辰低头,冷冷地看着她:“当初放倾城鸽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会有今天?”
秦梦瑶猛地愣住了,抬起泪眼,“你你是苏倾城的男朋友?”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丧著脸辩解道:“都是秦峰指使我的啊!不关我的事啊!我和倾城一直都是最好的姐妹,比一家人还亲!你一定要相信我!”
“这些话,”林辰丝毫不为所动,“你留着下辈子再说吧。”
秦梦瑶的脸色瞬间煞白,哭得更凶了,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知道错了!大哥你就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我活很好的,比倾城那雏儿”
秦梦瑶的话戛然而止。
林辰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一道掌风瞬间轰爆了她的脑袋。
秦梦瑶无头的尸体晃了晃,便软软瘫倒在地。
见此情景,地堡内剩下的几人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这些人多是秦家的助理、佣人,修为低微,有的甚至连武功都不会,只是依附着秦家生存。
“滚。”
林辰吐出一个字。
他们如蒙大赦,顷刻间作鸟兽散,连跪带爬地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