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殿内血光与金光剧烈碰撞,石台崩碎的碎石混着血蝠残骸散落,金焰灼烧的焦糊味缠着重精血气,呛得人喉间发紧。
林越立于石台残垣上,周身血光炽盛如燃,五转初阶的道痕威压层层铺展,却被刘鸿的六转仙蛊气势死死压制,肩头伤口渗出血珠,被血道真元瞬间裹住,不再滴落。
刘鸿持金色长刀立在殿中,见林越竟成功破境,眼底闪过几分诧异,随即被浓烈杀意覆盖:“不过五转初阶,也敢在本座面前称清算血仇,简直狂妄!”
话音落,他手腕一翻,长刀金芒暴涨,刀身萦绕的六转道痕愈发凝实,带着劈裂空间的锐势,再次朝着林越猛斩而去。
林越眼神冷厉,八年蛰伏积蓄的战力,此刻尽数迸发。
他心念一动,残存的五千余只普通血蝠与六百只进阶血蝠齐齐振翅,精血顺着翼膜快速交织,不再拘泥于单一形态,而是顺着杀意流转分化——普通血蝠凝成三道数丈宽的血色锁链,带着缠绕绞杀之势,朝着金色长刀缠去;进阶血蝠则周身金红冰火四色道痕交融,化作一柄丈许长的血金短刃,悬浮于林越掌心,刃身血光跳动,金系锐芒隐现,勉强能抵御六转金系道痕的压制。
“铛——”血色锁链缠住长刀的瞬间,金铁交鸣之声震彻秘殿,锁链被长刀金芒不断切割,血光快速黯淡,却死死咬着刀身不松,硬生生滞缓了长刀劈落的势头。
林越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掌心血金短刃猛地劈出,一道数尺宽的血金刃光朝着刘鸿小腹斩去,刃光过处,空气被撕裂出淡淡的痕迹,带着冰火毒息与金系锐势,凶险至极。
刘鸿瞳孔微缩,没想到林越破境后竟有如此手段,急忙收刀格挡,刃光劈在刀身上,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微微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他低头看向刀身,只见上面竟被劈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痕处还萦绕着淡淡的毒息,正缓慢侵蚀着刀身的金系道痕,让金芒微微黯淡。
“邪门蛊术!”刘鸿怒喝一声,周身金系真元再次爆发,催动另一枚六转仙蛊金罡蛊,周身瞬间凝出一层数寸厚的金色罡罩,罡罩上金系道痕流转,坚不可摧,同时抬脚猛踏地面,一道金色气浪朝着林越席卷而去,气浪中藏着细密的金系锐刺,触之便洞穿皮肉、割裂道痕。
林越脚步轻挪,身形如影般避开气浪,同时心念催动,血色锁链骤然收紧,精血顺着锁链疯狂涌入长刀,试图用毒息彻底侵蚀刀身道痕。
可六转仙蛊的道痕底蕴远超寻常,锁链很快便被金芒灼烧得寸寸断裂,普通血蝠死伤过半,剩余的也纷纷散开,在空中盘旋嘶鸣,寻找攻杀时机。
刘鸿趁机挥刀横扫,金色刀芒朝着林越腰身斩去,速度快如闪电,避无可避。
林越眼底寒芒一闪,掌心血金短刃横挡身前,同时周身血光暴涨,凝成一层薄薄的血道护罩,将自身紧紧包裹。
“砰——”刀芒劈在护罩上,血光剧烈震颤,护罩瞬间布满裂痕,林越被反震之力震得倒飞而出,重重撞在秘殿墙壁上,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几分,空窍内的真元也因反震变得有些紊乱。
刘鸿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长刀金芒愈发炽盛:“五转终究是五转,与六转仙蛊之间,隔着天堑鸿沟,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抬手挥刀,三道金色刀芒并列而出,朝着林越猛射而去,刀芒交织成网,将林越的退路彻底封锁,显然是要一击毙命。
林越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却愈发狠厉,空窍内血翼蛊卵的力量缓缓流转,快速平复紊乱的真元,同时心念全力催动,剩余的两千余只普通血蝠与六百只进阶血蝠齐齐汇聚,精血与道痕彻底交融,不再分彼此,化作一道十余丈长的血色翼刃,翼刃边缘金红冰火四色光芒交织,五转道痕的威压尽数爆发,朝着三道金色刀芒猛劈而去。
这一次,蝠群倾尽所有战力,翼刃上的气息竟隐隐逼近五转巅峰,与金色刀芒碰撞的瞬间,轰鸣震得整座秘殿剧烈震颤,墙壁上的毒晶纷纷坠落,地面崩出数尺深的裂痕,金红两色光芒交织扩散,将殿内的残骸与碎石尽数掀飞。
金色刀芒被翼刃劈得纷纷崩碎,刘鸿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金色罡罩上的光芒也黯淡几分,眼底终于生出几分凝重——他没想到,林越的血蝠群竟能爆发出如此强横的战力,仅凭五转修为,竟能勉强接下他的六转仙蛊攻势。
林越缓缓站直身形,周身血光再次亮起,掌心血金短刃的光芒愈发炽盛,他盯着刘鸿,声音冰冷刺骨:“六转仙蛊又如何?今日,便是你刘家追杀的终点!”
话音落,他纵身跃起,掌心血金短刃与空中的血色翼刃相互呼应,朝着刘鸿猛冲而去,一场五转对六转的死战,彻底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