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血雾弥漫,冰火毒息滋滋腐蚀着金系道痕,刘家蛊师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乱作一团。
林越振翅悬于半空,血金短刃刺穿刘坤心口的瞬间,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算计。他手腕一拧,刀刃搅动,将刘坤的空窍搅得粉碎,五转巅峰的金系真元喷涌而出,被他身后的血色蝠翼尽数吞噬。
“嗡——”
蝠翼震颤,吸收了刘坤的精纯真元与金系道痕碎片,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红光泽。更惊人的是,那些被血毒侵蚀、濒临死亡的普通血蝠残骸,在真元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分裂!
每一滴飞溅的精血,都化作一只新生的小血蝠;每一块残存的翼膜碎片,都凝聚成一道血色蝠影。
短短数息之间,原本只剩千余只的血蝠群,竟裂变至三千之数!
新生的血蝠体型虽小,却继承了冰火毒息与金系锐势,猩红眼眸中透着初生的凶戾,振翅间掀起阵阵血风,朝着残存的刘家蛊师扑去。
这正是林越蛰伏腐毒海八年,悟透的血蝠蛊核心秘术——血蝠裂变。以高阶蛊师的真元为引,以血道蛊术催化精血,让血蝠群在厮杀中不断繁衍壮大。
刘坤的死与血蝠的裂变,彻底击垮了刘家蛊师的心理防线。
一名蛊师看着漫天扑来的血蝠,肝胆俱裂,转身便要逃窜:“跑!快逃!这邪獠的蛊术太邪门了!”
“逃?往哪逃?”
林越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他心念一动,三千血蝠齐齐散开,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血色大网,将戈壁围得水泄不通。
网眼之上,进阶血蝠与新生血蝠相互交织,冰火毒息与金系道痕碰撞,迸发出噼啪的声响,形成一道无形的杀戮屏障。
残存的八名刘家蛊师,被血色大网困在中央,面色惨白如纸。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从踏入这片戈壁的那一刻起,就成了林越的猎物——不仅是用来复仇的猎物,更是用来壮大血蝠群的养料。
“林越!我乃北原刘家之人,你若放我等离去,我族愿出重金……”一名蛊师试图求饶,话音未落,便被一只进阶血蝠刺穿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被数只新生血蝠扑上去吞噬。那只进阶血蝠则振翅高飞,周身道痕愈发凝实,竟借着这股精血之力,彻底突破至五转!
五转血蝠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剩余的刘家蛊师浑身一颤,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林越缓缓落下,立于血色大网中央,脚下踩着刘坤的尸身,掌心握着两枚封印的六转仙蛊。他环视着惊恐的刘家蛊师,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八年前,刘家屠我宗族三百余口,可有半分留情?今日,便用你们的命,来偿还这笔血债!”
话音落,林越心念一动。
三千血蝠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而后齐齐俯冲而下。
血色大网瞬间收紧,化作一道道血色利刃,切割、撕咬、吞噬。
冰火毒息腐蚀着金系道痕,金系锐势撕裂着血肉之躯,新生血蝠在厮杀中不断吞噬精血,不断裂变。
戈壁之上,血光冲天,惨叫连连。
半个时辰后,厮杀落幕。
血色大网缓缓散开,三千血蝠已壮大至五千之数,其中五转血蝠更是达到了百只之多。它们盘旋在林越周身,猩红眼眸中透着极致的臣服。
地面之上,刘家十名五转蛊师的尸身,已被啃食殆尽,只余下一些破碎的衣袍与金系长刀的残骸。
林越俯身捡起一枚残留的金系道痕碎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些碎片,正好可以用来淬炼血蝠群的金系抗性。
他抬手一挥,五千血蝠齐齐俯冲,将地面上的道痕碎片与精血残渣吞噬殆尽。
做完这一切,林越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是刘家宗族的方向。
眼底的阴狠愈发浓郁。
斩杀十名五转蛊师,不过是复仇的开始。
刘家欠他的,他要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就在此时,远处天际突然传来一道强横的金系气息,速度极快,朝着戈壁方向逼近。
气息之中,竟隐隐带着一丝六转的威压!
林越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刘家的六转蛊仙,竟亲自来了!
他心念一动,五千血蝠瞬间收敛气息,化作一道血色洪流,跟随着他朝着戈壁深处飞去。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正面抗衡,而是借着戈壁的风沙与地形,悄然隐匿了踪迹。
阴狠狡诈,并非一味嗜杀。
懂得隐忍,懂得蛰伏,才能在这弱肉强食的蛊界,走得更远。
戈壁深处,风沙渐起,掩盖了所有的血迹与气息。
只有那道血色洪流的残影,昭示着一场席卷北原的血雨腥风,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