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沙雷娜在,那个黑暗巨人不会伤害蜻蜓的。”
其实,就小光团这段时间的观察看来,哪怕现在没有星野爱也影响,梅菲斯特也不会伤害蜻蜓。
不过,为了不让大光团再次情绪过激,祂最终也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但是沙雷娜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这和她的行事准则有关系吗?”小光团当然明白大光团的顾虑,“无论她最后会不会觉醒,沙雷娜就是沙雷娜啊。”
“雷奥尼克斯的狂暴都没有影响改变她的性格,觉醒后当然也不会。”
“更何况,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听到小光团一句句的分析,原本躁动不安的大光团这次彻底安分了下来。
“连诺亚都这么信任她,我又有什么理由不信呢。”大光团把目光投向别墅中正s望夫石的沙雷娜身上,“话说回来,现在她和诺亚的关系……”
“和她谈恋爱的虽然是我们宇宙的孩子,但现在那孩子同样也是诺亚的小号。”说着,大光团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好奇,“你说,如果沙雷娜觉醒,她会怎么看待自己和诺亚的复杂关系?”
“用眼看?”小光团的回答直接把大光团噎住了,“你现在既不能查看沙雷娜和诺亚的未来,又不能像梅菲斯特一样根据一定信息推理,可不就只能等到时候用眼看。”
“一开始谁能想到沙雷娜和诺亚是一样的,看都看不了。”大光团也没想到自己直接抽中了隐藏款。
“毕竟觉不觉醒都不会影响到沙雷娜本身的身份啊。”
……
“最后一场比赛,是一道非题。”蜻蜓队长在瞬移到最后一场比赛的场地后开始讲解着,“向着你们选择的答案冲过去,一局定输赢。”
此时,站在最前面的小藏和小明已经戴上了防护头盔。
“请问,到目前为止,奥特曼和怪兽为了保护我们,在这颗星球上一共打败了13个怪兽和宇宙人,对还是不对。”
13个,也就是说行星侵略联盟那次不算,因为当初的那场战斗并不在地球上,而是在太空。
刚刚蟑螂恶霸和爱小姐出去,随后又是沟吕木先生带着蜻蜓队长离开,大概率不会是一头怪兽,最少两头……
从最开始的怪兽玩偶算起,然后是阿勃巴斯星人、木珍星人……刚刚如果出现的是两头怪兽,那么正好是13个!
小藏:是圈!
虽然一次不落地看完了奥特曼和怪兽的战斗,但是比起小藏,不知道奥特曼身份的小明在这道题上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他怎么数都是11个,可是他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难道刚刚真的又有怪兽出现了吗?
爸、妈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赢不过小藏吗?
小明心慌地看着手中父母给他求来的护身符。
看着护身符上用红线勾勒出来的图案,他焦躁不安的心情平复了几分。
是叉,一定是叉!
两人同步跑出,跑到了自己认定的答案的方向。
看着小藏跑向的方向,早就看过自家大人过往作战记录的梅菲斯特摇了摇头: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个叫小藏的孩子输了。
因为,这道题的题目明显有坑。
“怎么会这样?”倒在泥水里的小藏十分不解。
蜻蜓队长走过来解释道:“因为,当初那场海钓比赛里出现的变异海豚怪兽并没有被迪迦打败,而是被迪迦收服,成为了伙伴,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战斗。”
“好诶!我终于赢过小藏了!”小明看到结果后兴奋地跳了起来。
“关门!”
下一瞬,众人又回到了最开始争夺和平星的地方。
“小明,你终于拔得了头筹。”说着,蜻蜓队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来,拿去吧。”
“好耶!”小明高兴地跑到被和平星附着的门板面前。
然而,下一秒门板上的和平星就化为了一捧白沙,门板也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闷声倒在了地上。
“怎么这样?”小明失落地后退了两步。
对现在的他来说,从天堂来到地狱,只花了一秒钟的时间。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从后门进入一流国中了。”
“真是可惜。”小藏看着小明失落的模样,半蹲下来安慰他,“不过,我觉得凭你的实力,不需要走后门,也一定可以堂堂正正从前门走进一流中学的。”
“不要说了!”小明低下头,“你还不是要参加一流国中的考试。”
小藏显然没有明白小明的意思,“什么?”
“如果你考中被录取了,我就会落榜。”说着,小明生气地说道:“你少在这里说这种安慰人的话!”
“你先等一下。”听到小明解释的小藏终于知道了对方关心的点,“我不会去报考那种没有足球校队学校的入学考试啊。”
“啊?”
“我要考的学校是足球明星学校,展翼中学!”
“小明,我前几天在神社前面遇见了你的父母。他们为了希望你高中金榜,拼命地在那里求神拜佛呢。”
“为了这么爱你的父母,你考试一定要加油哦!”
“爸爸……妈妈……”
听到小藏的话,小明此刻才切实体会到手中护身符的重量。
小藏拍着小明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会考上的!”
此时,分外感性的机器人们已经开始流眼泪了,就连鲨鱼辣椒也是如此。
是他们太冷心冷肺了,还是这颗星球的人过分感性?
“不管怎么说,你刚才不是已经赢过我了吗?”
“谢谢你,小藏。”
蜻蜓队长也在众人(不包括梅菲斯特)的关注点都在小明和小藏身上的时候,迅速换上一身学生服,“虽然大考即将来临,,也希望你们不要走后门,祝各位考生都能够金榜题名。”
说完,蜻蜓队长就潇洒地隐匿了身影。
看到这一幕的梅菲斯特也笑着离开,靠着对自家人间体的独特感应,迅速来到了并没离开多远的蜻蜓队长的身边。
“你在等我。”
“我以为这是非常显而易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