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给你回!”梅教授撂下一句话,挂了视频拿上包里的安睡裤就往厕所去。
看着那红艳艳的血迹,梅教授无语的换了身睡衣,自己真就是昏头了,估计是刚才开会比较紧张,忘了这一茬了。
视频再次接通,梅教授女儿已经换了位置,也点了一支烟,烟雾后还能看见那紧皱的眉头。
“别让你外公知道你抽烟,要不又得念叨我。”梅教授语气淡淡,火机轻响,陪女儿一根。
“这还是外公寄给我的!“梅教授女儿闻言笑了笑,“什么遗传给我不好,痛经和吸烟遗传给我。”
“吸烟怪不到我头上,我可没教。”梅教授抬眼,“至于痛经你去问问你姥吧,你老娘也深受其害啊!”
“哈哈哈哈!”母女俩都笑起来,“那真就得怪姥姥了!”
吸烟都是姥姥(老娘)教的!
“我没绝经啊,来着呢。”梅教授立马反驳,刚才都有感觉。
母女俩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不疼?”
“没疼!”
异口同声!
“怎么回事?”梅教授女儿本来都要回去了,见这个情况立马停下,热切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不知道!”梅教授后知后觉,是啊,开会的时候忘了还能解释,这一会细细感受,连一丝腰疼也感受不到了。
“妈!这对我很重要!”梅教授女儿眼里都要喷火了,“回忆一下,今天干啥了?”
“今天干啥了?”梅教授嘴皮子动动,开始回忆,啥也没干啊。
落地就往顾余村去了,那时候还很难受,然后,然后她的视线在房间内逡巡一圈,落在了一个篮子上。
今天除去在余家喝了杯茶,那就是吃了一篮子果子。
本来生理期她胃口不好,一般都是随便对付一口,今天额外吃了很多水果。
“我今天吃了一篮子水果,喝了杯热茶,你试试!”梅教授总结一下,立马道,翻转镜头,将电脑旁边的果把拍给女儿看。
“???”梅教授女儿一脸的不信,“什么水果?”
光给她看果把有啥意思啊,拍果子啊!
“吃没了!”梅教授一点也不心虚,将镜头翻了过来,人也倒在旁边的大床上,看向屏幕中的女儿。
“行,我试试!”梅教授女儿也不知道说啥了,记住热茶和水果,和老妈随便聊了几句结束了通话。
得有果把的水果!
第二日余家众人刚吃完了肉粥,正在收拾碗筷,就见一身干练打扮的梅教授带着小小进了门。
“梅教授。”众人纷纷打招呼。
“余叔!”梅教授冲余爷爷笑笑,“我带学生来看房子。”
“好好好,随便看!”余爷爷抱着呼呼大睡的猫坐在躺椅上,点点头。
余临南今天要带着人去稻田地里撒肥料,和梅教授打了声招呼,问过人家吃过早饭没,得到吃过了的回答后,带着一帮人扛着农具就出了门。
“我和小顾去拉肥料,你们去地边等着。”余临南看了眼生无可恋蹲在三轮车厢里的小顾,笑着对几个人道。
“好!”几个人点点头,大家都在余家门口暂时分别。
“南南,我可以走着去的。”顾唯一在车厢里摇的感觉脑浆都要匀了,余家门口往堆肥点的路可没修呢!
“不能让你劳累啊!“当然不能晃自己一个人啊!
“你真贴心。”毫无感情。
“准备上感动人物呢!”贱兮兮。
一车车的肥料送到了稻田,得益于虎山等人努力的运输粪,余家今年在只用农家肥的情况下,还有很多剩余,就算是包的地都不用担心肥料不够。
“还不够?”余临西看着地边堆起的小山包,又骑着三轮车离开的大哥,问旁边的虎山。
“嗯,不知道!”虎山一本正经的摇头,他知道个啥啊!
余临西第一次发现原来胡哥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笑了笑,认命的往大筐里装肥,自己要被尿素味腌透了。
还是小北好啊,去上学了。
呸呸呸!真晦气!
装肥的装,撒肥的撒,虎山力气大,一筐肥他能均匀的泼洒出去,天女散花一样的落在地面上,鹿鸣和猴柒察力一会儿,也跟着学起来。
所以余临南带着最后一车肥料到达的时候,就看到眼前的地上已经撒好了肥,虎山正在推着旋耕机进行浅翻。
“没暴露吧?”余临南被他们的速度惊叹,抽个空走到虎山旁边问道,小西还在呢。
“暴露啥?”虎山关了旋耕机,眯起眼,听不懂唉。
“就是你们的身份啊!”余临南小声道,口型比了个“妖精”。
“没!”虎山立马站直,“我们记着呢!”
“那撒这么快?”不是灵气助力吗?
“快吗?”不就是出点力气吗?
余临南看到了远处的鹿鸣和猴柒动作,很好,破案了,纯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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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能这么撒,但是体力确实支撑不了干这么久,一大筐肥料第一回轻松,第五次咬牙,再往后,咬牙也不行。
太费体力了!
余临西看了眼对面跟他一起装肥料的大哥,忍不住笑出声,平时是主力的大哥今天也沦为了小工。
两个小时的蛮力,不是,埋头骨干下,撒完了四亩地的肥料,只要下午来浅翻一遍,明天就能起垄了,简直就是奇迹。
“大哥,顾哥他们多少工资啊?”回去的路上余临西揉着酸胀的胳膊,绝望发问。
“现在五千!”很自豪的语气。
“哦。”感觉拿了五万,都好卖力!
不对,现在五千,原来多少?
余临西再次看向哥哥的眼神带了点谴责,资本家啊你!
“你啥眼神?”余临南被小西眼神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啧啧啧!”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强。
余临南背后毛毛的回了家,在门口看见了一个让他有些害怕的人。
梅教授。
还是眉头皱成一团的梅教授。
“余老板。”梅教授闻到了空气中的尿素味道,眉头却舒展开了,人回来了就好,要不她还得麻烦人带她去地里一趟。
“梅教授,怎么了?”说着话,看向旁边站没站相的陈荆,他怎么也陪着呢。
“那梅教授我先进去了。”陈荆给了余临南一个没事的眼神,跟着余临西等人进了院子。
“余老板,昨天你给我的果子是什么果?”梅教授开门见山,语气带着点急迫。
她闺女晕在手术室里了,还好就是个观摩的学生,要不真就是闯祸了。
想到闺女的眼神,梅教授格外心虚,她也不知道闺女吃水果会有这后果啊!
然后她说了昨日那果子,闺女就留下一句话,“邮点,让我品鉴品鉴!”
“啊?就是野果,也没个名字。”余临南此时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野果?”梅教授的意外写在了脸上,野果没核?奇迹!
“可以卖一些给我吗?”梅教授看向高瘦的年轻人。
“不用买!”余临南立马摆手,“家里也没有,我得问问员工。”
昨晚上吃了一些,今天让余爸带了一些回去,家里存货清零。
“您很急吗?”看见梅教授眼里划过的焦急,余临南追问一句。
梅教授昨天的五折真就是骨折,按照陈荆话来说,刨去学生等人的工资,估计眼前的教授还得赔点,他正想怎么补救呢,机会就撞上来了。
“可以的话,能不能今天下午就摘点来。”梅教授点点头,“可以加钱!”
余临南:放心,让我来!
“我问问,如果还有那个果子,我让他们去摘一点,一有消息我就去找您。”余临南乖巧的道,看了眼临时不远处的帐篷,那边是梅教授的办公场地。
“好!”梅教授点点头,“等你好消息!”
看着年轻人进了院子,梅教授大步往帐篷走去,她今天肚子也有些疼,不过就是原来的十分之一,和余老爷子讨了杯茶喝也没用,看来就是那果子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