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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石虎苏醒,丛林初探(1 / 1)

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苗将李牧的身影拉长,摇曳着投射在洞穴凹凸不平的岩壁上。温暖驱散了夜间的湿寒,也带来了一丝久违的、属于文明世界的慰藉。但李牧的心没有丝毫放松。火焰的光芒会暴露他们的位置,这是一个风险。因此,他严格控制着火堆的大小,只维持在最基础的取暖和驱散靠近生物的程度,并且选择了洞内深处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用几块石头简单围挡,尽可能减少光线外泄。

他盘膝坐在火堆旁,一边警惕地倾听着洞外丛林的动静,一边整理着思绪,规划着接下来的生存策略。手中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枚温润的龙纹玉佩,指尖感受着它微弱的、似乎比昨天稍微明显了一点的暖意。这暖意不仅仅来自玉佩本身,更像是一种与外界的、冥冥中的呼应。是这个新世界的能量环境与玉佩产生了共鸣,还是遗迹的某些影响仍在持续?他不确定。

石坑中的淡水在火光映照下波光粼粼,采集来的浆果和剩余的贝肉放在干净的树叶上。石虎和荆云依旧沉睡,一个呼吸沉稳,一个气息微弱。

首要目标:提升生存能力,救治同伴,评估环境。

具体行动:

一、 巩固洞穴防御。现有的预警太简单,需要更隐蔽有效的陷阱和警示装置,或许可以利用藤蔓、石块和地形。二、 扩展食物来源。不能仅靠河滩浆果和偶尔的鱼、贝。需要识别更多可食用植物,尝试设置更高效的捕鱼或小型猎物的陷阱。火如果能稳定生火,食物的处理方式会多很多,也能提供更好的保暖和防护(驱赶野兽、消毒)。

三、 探索周边,绘制简易地图。必须了解以洞穴为中心,方圆数里内的地形、水源、危险区域以及那个原始部落的活动范围和规律。知己知彼,才能决定是规避、接触还是其他。

四、 收集材料,制作更实用的工具。燧石刀太简陋,需要更趁手的切割工具(骨刀?更锋利的石片?),挖掘工具(木铲或骨铲),绳索(树皮纤维或藤蔓),容器(大型树叶、树皮或烧制的陶土?后者目前不现实)。还有武器,远程攻击手段至关重要。

五、 寻找可能对荆云伤势有帮助的“药物”。除了消炎止血的草药,有没有能补充元气、稳定精神的?这个原始部落或许有他们代代相传的草药知识,但获取途径极其危险。

六、 尝试沟通与信息获取。这是长远且最危险的一步。但完全与世隔绝也不是办法。或许可以通过观察、遗留物品的交换(极度谨慎)、或者某种不直接接触的方式,来尝试获取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每一项都困难重重,尤其是在只有他一个健康(相对而言)劳动力的情况下。

李牧的目光落在石虎身上。如果石虎能尽快恢复行动能力,哪怕只是能坐起来帮忙警戒和做一些简单的事情,压力都会大大减轻。他的目光又转向荆云,眉头紧锁。荆云等不起。常规手段见效太慢,必须有更有效的方法刺激他身体的恢复机能,或者找到能直接补充他那种特殊“能量”的东西。

想到能量,李牧再次看向手中的玉佩。能不能利用这玉佩,结合自己对能量最粗浅的理解(主要来自遗迹经历和脉冲激发器的原理),尝试为荆云构建一个更积极的恢复环境?比如,不仅仅是简单的引导,而是尝试“过滤”或“转化”周围环境中的能量(如果这个世界存在可利用的游离能量的话),使其更易被荆云吸收?

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危险。他对能量的认知连皮毛都算不上,操作不当,可能适得其反。但现在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正当李牧沉浸于繁复的思考中时,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篝火噼啪声掩盖的呻吟,从石虎的方向传来。李牧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投了过去。只见石虎躺着的苔藓垫微微动了动,他紧闭的眼皮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如同压抑着痛楚的咕噜声。然后,他那双因为失血和疲惫而深陷的眼睛,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起初,眼神是涣散而茫然的,映照着跳动的火光,仿佛还没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但仅仅几息之后,那眼神就以惊人的速度凝聚、锐利起来!属于百战老兵的警觉和战斗本能,即使在重伤初醒、极度虚弱的状态下,也瞬间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绷紧,但左臂的固定和胸腹的伤口立刻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动作僵住。

“石虎!”李牧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如释重负,“别动!你受伤很重,左臂骨折,身上多处伤口。我们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

石虎的视线聚焦在李牧脸上,认出了他,眼中的锐利和警惕瞬间化为一丝松懈,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担忧取代。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水。”李牧立刻会意,拿起水囊,小心地托起石虎的头,将清凉的淡水慢慢喂入他口中。

几口水下去,石虎的喉咙得到了滋润,他努力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能说出连贯的词句:“公子您没事太好了荆云他”

他的目光急切地转向另一边昏迷的荆云。“他还活着,但情况很糟。”李牧言简意赅,将跃迁后的大致情况、荆云的伤势、以及他们目前的处境快速说了一遍。“我们现在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丛林里,附近可能有原始部落活动。你昏迷了两天多。”

石虎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和听到的信息而微微抽动。当听到荆云为了重启星门几乎燃尽血脉本源时,他的拳头(完好的右手)猛地攥紧,骨节发白。当听到李牧独自探索、采集食物、布置预警时,他看向李牧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属下无用累及公子”石虎挣扎着想要坐起行礼,却被李牧轻轻按住。“别说这些。你活着,能醒来,就是最大的助力。”李牧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我们三个是一体的。你的任务就是尽快养好伤。我需要你的力量。”

石虎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毅如铁。“公子吩咐便是。这点伤不碍事。”

李牧检查了一下他的固定和伤口,重新上了一些捣碎的草药汁,又喂他吃了些浆果和捣碎的贝肉。石虎的胃口出乎意料的好,虽然吞咽时牵动伤口会带来痛苦,但他一声不吭,将李牧喂给他的食物全部吃了下去。

补充了食物和水,石虎的精神明显好转了一些,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他靠坐在岩壁边(李牧用苔藓和藤蔓给他垫了个靠背),开始尝试轻微活动完好的右手和双腿。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虽有洞穴遮蔽,但若被土人发现,我等行动不便,恐难应对。”石虎声音依旧沙哑,但思路清晰,“需尽快摸清周围形势,寻更稳妥的藏身之处,或与土人交涉之法。”

英雄所见略同。李牧将自己之前的思考大致说了一下。

“陷阱、侦查、武器。”石虎听完,立刻抓住了关键,“属下虽伤一臂,但布置些简单陷阱、警戒尚可。若能有趁手工具,制作些粗糙箭矢、投矛也可行。探索之事还需公子亲自为之,但务必小心,万不可深入或与土人冲突。至于荆云兄弟”他看向荆云,眉头紧锁,“需寻大补元气、固本培元之物,或类似遗迹中那种纯净能量。此界未必有,但可留意奇花异草、特殊地脉。”

石虎的补充让计划更加具体可行。有了石虎清醒坐镇,李牧外出探索时也能更放心一些。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石虎脸上再次露出疲态。李牧让他休息,自己则拿起燧石刀和几根柔韧的藤蔓,开始在洞口内侧和通道入口处,布置更复杂的绊发预警和简易陷阱。他借鉴了前世一些野外生存知识和古代捕兽机关的原理,利用藤蔓的弹性、石头的重量和削尖的木刺,设置了几个隐蔽的、能发出较大声响或造成一定阻碍的装置。虽然对付不了大型野兽或成群的土人,但至少能提供预警和短暂的迟滞。

做完这些,天色已近正午(根据光线判断)。李牧再次外出,这次的目标更明确:寻找更多种类的可食用植物,尝试设置捕鱼陷阱,以及进行一次更远距离、但绝对谨慎的侦察,重点是下游方向,那个部落可能的营地所在。

他带上了所有“装备”:燧石刀,削尖的木矛(新做的),装水的坚果壳,包食物的树叶。临行前,石虎挣扎着将一块边缘锋利的薄石片递给他:“公子,这个绑在木棍上,或许比矛头好用。”

那是一块天然形成的、形状近似箭头的黑色燧石,质地坚硬,边缘异常锋利。李牧眼睛一亮,用坚韧的树皮纤维小心地将它绑在了一根笔直细长的硬木棍顶端,制成了一柄简陋但杀伤力明显提升的“石镞矛”。

“小心。”石虎只说了两个字。李牧点了点头,身影没入通道外的丛林光影中。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前往河湾,而是选择了一个新的方向,沿着洞穴所在山体的侧面,向地势更高的地方探索。登高望远,才能更好地把握地形。丛林比想象中更难穿行。无处不在的藤蔓、盘根错节的树根、湿滑的苔藓和厚厚的落叶层,都严重阻碍了速度。各种奇形怪状、色彩鲜艳的昆虫和爬行动物不时出现在眼前,李牧都尽量避开。他时刻留意着地面和树干上的痕迹——野兽的脚印、啃噬的痕迹、粪便,以及人类的足迹。

攀爬了大约半个时辰,地势逐渐升高,树木的密度稍微降低,出现了一些阳光可以直射到的林间空地。在这里,李牧发现了更多有用的植物。一种叶片肥厚多汁、味道微酸的野草(可以补充维生素),一种根茎粗大、富含淀粉(尝试生吃了一点,有点涩,但应该无毒,或许可以烤熟或煮食)的块茎植物,还有一种结着串串黑色小果、味道酸甜可口的藤蔓果实。

他将这些新发现的“食物”样本小心采集了一些,用大树叶包好。当他终于攀上一处裸露的、长满低矮灌木的岩脊时,眼前豁然开朗。他所在的位置,大约位于一条东西走向山脉的南坡中段。下方,是绵延无尽、如同绿色海洋般的茂密丛林,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地平线,被淡淡的雾气笼罩。一条宽阔的大河(就是他们洞穴旁的那条)如同蜿蜒的玉带,从西北方向的群山中流出,穿越丛林,向着东南方向奔流而去,在远处形成一片更加开阔、水光潋滟的区域,可能是湖泊或沼泽。

而在河流下游,大约距离他此刻位置七八里之外,丛林中升起了几缕淡淡的、笔直的青烟!烟柱不止一处,相对集中,形成一个小小的群落。那里,必然就是那个原始部落的营地所在!

李牧立刻伏低身体,利用岩石和灌木隐藏自己,眯起眼睛,极目远眺。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细节,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模糊的、似乎是茅草屋顶的轮廓,掩映在河边的高大树木之间。营地规模似乎不大,估计人口不会太多。烟柱表明他们正在生火,可能是烹煮食物或进行其他活动。

他仔细观察着营地方向与周围的地形。部落营地背靠一片陡峭的山崖(可能是这条山脉的余脉),面临河流,易守难攻,取水方便。营地周围有大片被清理过的空地(应该是种植或活动区域),更远处则是茂密的丛林。有一条明显的小径从营地通向河流上游和下游,还有一条似乎通向山脉深处。

“背山面水,有田有林,典型的早期聚居地选址。”李牧心中评估。这个部落显然已经脱离了完全的游猎采集,进入了初步的定居农业阶段(有固定营地和可能存在的种植区),但工具和技术水平依然相当原始。

他又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天地。除了这条大河和部落营地,目力所及,皆是茫茫林海,看不到任何人造建筑或大规模开垦的痕迹。这个世界,似乎还处在非常原始的阶段。

正当他准备更仔细地观察部落营地周边的细节,并规划一条相对安全的、可以更靠近观察的路径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咚咚”声,隐隐从部落营地方向传来!不是自然的声响,更像是鼓声?或者某种大型木质乐器的敲击声!伴随着鼓声,似乎还有隐约的、许多人齐声发出的、富有韵律的呼喝声,随风飘来,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原始的、充满力量感的肃穆。

部落里正在举行某种仪式?李牧心头一动。仪式往往意味着聚集、特定的活动,也可能是防卫相对松懈的时候(注意力集中在仪式上)。但同时,也意味着更高的警觉性和对外来者的敏感。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但机会或许就在眼前。近距离观察部落的日常生活、仪式行为、人员构成、武器装备,对于评估其文明程度、威胁性和潜在的可沟通性至关重要。

李牧权衡利弊。他有伪装(丛林环境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有初步的侦察能力,有武器(简陋但有),最重要的是,他有必须获取信息的紧迫需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牧眼神一凝,下定了决心。当然,不是真的进入营地,而是尽可能靠近,在绝对安全隐蔽的前提下进行观察。

他记下了部落营地的精确方位和周围地形特征,然后像一只灵活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滑下岩脊,重新没入丛林之中。他没有直接朝着营地方向直线前进,而是选择了一条迂回的路线,沿着山脊线向东南方向移动一段距离,然后从侧后方,也就是背靠山崖的那一面,逐渐向营地靠近。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利用地形掩护,避开从河流方向过来的视线,也能观察营地后方的情况。

行进变得更加缓慢和谨慎。他充分利用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每一块岩石作为掩体,移动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呼吸也调整得极其悠长轻微。耳朵竖起,捕捉着风中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不仅是前方的鼓声和呼喝,还有可能存在的暗哨或巡逻队。

随着距离拉近,鼓声和呼喝声越来越清晰。那鼓声沉重而悠远,仿佛敲击在人的心脏上;呼喝声则整齐划一,带着一种古老而朴拙的韵律,似乎是在吟唱或祈祷。空气中的气味也开始发生变化,除了丛林固有的植物气息,多了一丝烟火气、食物烹煮的香味,以及一种淡淡的、类似某种香料或草药燃烧的奇异味道。

李牧的心跳微微加速,但眼神依旧冷静。他趴在一处长满蕨类植物的斜坡边缘,拨开眼前的叶片,向下望去。

下方约百步之外,就是部落营地的边缘。比他预想的要有序。

营地外围用粗大的圆木和带刺的藤蔓搭建了一圈约莫一人高的简易篱墙,虽然简陋,但足以阻挡大部分野兽。篱墙有几个出入口,此刻都敞开着,但可以看到有手持长矛的健壮男性靠在门边或坐在附近的石头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外面的丛林——他们确实有基本的防卫意识。

透过篱墙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几十座低矮的圆形或方形的茅草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上。空地中央,是一个较大的、用石块垒砌的圆形广场,广场中心燃烧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火焰熊熊。此刻,几乎所有的部落成员都聚集在广场周围。人数大约有百人左右,男女老少皆有。男人们大多赤膊,下身围着兽皮或树皮裙,身上涂着彩绘,手持长矛或木棍;女人们则穿着简单的裹胸和草裙,许多背着孩子或提着陶罐;孩子们光着身子,在大人腿边好奇地张望。

广场中央,篝火旁,几个身上彩绘格外繁复、头戴羽毛和兽骨装饰的老者(可能是祭司或酋长),正在一面蒙着兽皮的大木鼓前奋力敲击。其他族人则围成数圈,随着鼓点的节奏,踩着特定的步伐,挥动手臂,齐声呼喝着那段古老而神秘的歌谣。他们的表情庄重而虔诚,目光都聚焦在篝火上空——那里悬挂着几件东西:一串用草绳穿起的、颜色鲜艳的鸟类羽毛,几块打磨光滑的奇异石头,还有

一只被捆绑着四肢、似乎还活着的、李牧从未见过的、形似小鹿却头顶有着晶莹小角的奇异动物!

献祭仪式?李牧心中恍然。他们似乎在通过舞蹈、歌唱和献祭,向某种自然神灵或祖先祈求着什么——或许是狩猎的丰收,或许是部落的平安,或许是季节的顺利更替。

他仔细观察着那些祭品,尤其是那只奇异的小鹿。它头顶那晶莹的小角,在篝火的映照下,竟然反射出淡淡的、如同月华般的清冷光辉!这不寻常!

李牧的呼吸微微一滞。难道这个世界,也存在某种特殊的能量生物?或者,那鹿角本身就是一种蕴含着特殊能量的物质?

他的目光又扫过那些部落成员手中的武器和工具。长矛的矛头大多是打磨过的燧石或黑曜石,少数似乎用的是某种大型动物的骨骼或兽牙,打磨得相当锋利。有些人腰间挂着石斧,还有一些人背着简陋的、用树枝和藤条制成的弓,箭矢则是细木杆绑上石镞或骨镞。工具水平确实处于新石器时代早期。

他们的舞蹈充满了力量感和原始的美感,但也透露着对自然力量的敬畏和依赖。这个部落,与自然的关系既紧密又脆弱。

就在李牧全神贯注地观察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沙沙”声,从他左侧后方约十几步远的灌木丛中传来!不是风吹叶动的声音!是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谨慎地移动!

李牧的寒毛瞬间竖起!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身体保持绝对静止,只是眼角的余光拼命向声音来源处扫去,同时全身肌肉绷紧,右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石镞矛柄,左手则摸向了小腿处绑着的燧石刀。

是野兽?还是部落的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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