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一个战术后仰,堪堪躲过这记夺命劈砍,死鱼眼瞪得溜圆:
“喂喂喂,来真的啊你!”
“不然呢?”
再不斩攻势不减,沉重的斩首大刀在他手中轻如鸿毛,“不逼真点,那个矮冬瓜会出来?”
“那也没必要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吧!”
卡卡西一边手忙脚乱地用苦无格挡,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混蛋绝对是借着演戏的名义在公报私仇!
“哼。”
再不斩冷哼一声,空着的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双刀齐出,“我从不攻击要害之外的部位。”
“你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卡卡西嘴上火力全开,心中却在暗自咂舌,开始琢磨起对方身上那套“浪人羽织”的属性加成。
双方的交战还在继续,尽管场面上是卡卡西被压制得险象环生,但再不斩始终将力道控制在了一个微妙的界限,两人打了半天,连层皮都没蹭破。
但很快,战局就有了变化。
“就是现在!”
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空当,卡卡西矮身突进,手中苦无划出一道极其阴险的弧线,直奔再不斩的腰子。
他不知道再不斩为何会刻意卖出这么大的一个破绽,但既然对方送上门来,背后一定大有文章。
而就在苦无即将得手的瞬间,再不斩一个诡异的转身,用背上的斩首大刀精准地架住了这一击。
叮——!
清脆的格挡声中,再不斩单手结印。
“雾隐之术。”
话音刚落,其身影便融入浓雾。
卡卡西背后的雾气骤然翻涌,再不斩的身影从中暴起。
“——时空间忍术?!”
背后袭来的杀气让他汗毛倒竖,他狼狈地就地一滚,总算没让再不斩的刀背结结实实地来上一下。
“不,这貌似叫防反。”
再不斩将斩首大刀放回背后,饶有兴致地解释道:
“只要成功招架住你的攻击,就能瞬身到你背后进行追击,不过的确……说是瞬身,却更像是时空间忍术。”
他又拔出腰间的两柄武士刀,刀锋在雾气中划过一抹寒光。
“继续,这次我试试双刀。”
“……”
好家伙,这是把自己当成测试新装备和技能的木桩了?
卡卡西气得牙痒痒,偏偏现在还真打不过这个开了挂的家伙。
一股淡淡的哀伤涌上他的心头,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从副本里捞点好东西出来啊……
这边两个精英上忍(其中一个正在被单方面暴揍)打得天崩地裂,而大桥的另一头,白与佐助的战斗则突出一个回合制。
两人你丢几根千本,我扔几枚手里剑,飞行道具们好像有自己的想法,默契十足地擦着对方的衣角飞过。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中间甚至有空闲互相点头示意,顺便整理一下被水汽打湿的刘海。
片刻后,鸣人清理完偷家的杂兵,像一阵风似的赶到了现场。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幅魔幻的景象:
一边是卡卡西老师和再不斩大叔特效全开、火花四溅,恨不得把桥拆了的经费燃烧现场。
另一边是佐助和白你来我往,主打一个点到为止的养生局。
“那边是怎么回事啊?!”
鸣人嘴角疯狂抽搐,指着那对拼命二人组,“不是说好了演戏的吗?”
“嗯……”
小樱单手托着下巴,经过缜密分析,做出了一个相当靠谱的推理:
“大概是再不斩先生,在趁机合法地报复卡卡西老师吧?”
“……”
希望老师人没事。
不过好在这战斗没有持续多久,一阵极其嚣张的声音便从桥的另一头传来。
身高和腰围无限趋同的卡多,带着上百名流浪武士组成的乌合之众,浩浩荡荡地压了过来。
“哼,什么雾隐鬼人,根本就是徒有虚名嘛。”
矮冬瓜卡多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堪比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在打鸣。
“就你这种业务能力,还是趁早转行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
卡多的狂笑声还在桥上回荡,再不斩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出来的可真早啊……”
他一脸不爽地咂了下嘴,显然是还没打过瘾。
“我倒觉得挺是时候……”
卡卡西暗自松了口气,再打下去,他真感觉自己得少块肉。
“喂,卡多!”
再不斩缓缓转过身,用核善的目光锁定了那个矮冬瓜,“你来干什么的?”
“呃!”
卡多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但看到身后上百号打手,腰杆顿时又硬了起来,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猖狂嘴脸。
“哼,我只是突然觉得……你这种货色,根本不配拿那么多钱!”
卡多下巴一扬,轻蔑地说道:“现在,带着达兹纳找来的这帮废物,一起给我退场吧!”
“嚯?这么说,你是打算赖账了?”
“赖账?你还想要钱?”
卡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子都不会给你!等你死了,我还要把你吞掉的定金给挖出来!”
“很好……”
再不斩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一声脆响。
讲真,他心中那仅存的一丁点职业操守,在看到眼前这位上蹿下跳的极品客户后,也彻底喂了狗。
现在,他非但没有半分心理负担,甚至觉得动手都脏了自己的刀……不,清理这种垃圾,应该算是在积德行善。
“你就好好体会吧……”
再不把握紧背后的刀柄,血红色的杀气如蒸汽般从他体内喷薄而出。
“——‘鬼人’的恐怖之处!”
下一秒,再不斩的身影动了!
他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身后带着修罗恶鬼的虚影,径直地撞进了那群乌合之众的阵列中!
光是那扑面而来的杀意,就让最前排的炮灰们双腿发软,僵在原地。
紧接着,一幅暴力而壮观的血腥画卷在第七班眼前展开:
伴随着诸如“噢啦!”、“——蠢猴子!”、“砍了你!”的吼声,一个个打手被再不斩那巨大的斩首大刀当成棒球般轰飞。
他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绝望的抛物线后,如下饺子般扑通扑通地砸进冰冷的海水里,溅起一团团白色浪花。
而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同伴像沙包一样被一个个打飞,剩下的人也终于理解了“鬼人”二字的含金量,开始畏惧地向后退缩,非常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通往卡多的康庄大道。
“你们在干什么!我可是付了钱的!”
卡多彻底慌了神,这帮废物怎么这么不经打!
“还想要钱就给我上啊!”
尽管他声嘶力竭地咆哮,但绝大多数人都不敢再上前,毕竟,钱虽然是好东西,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几个被赏金冲昏头脑的亡命徒试图冲锋,可惜,他们连再不斩的一刀都接不住,其惨状反而成了最有效的恐惧宣传片,引发了更大规模的溃逃。
转眼间,只剩下卡多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桥边缘,肥硕的身躯抖得像风中的糠筛。
“那……那个,我现在加钱,还来得及吗?”
再不斩将淌血的斩首大刀往肩上一扛,带着满脸狰狞的笑容,一步步向他逼近。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