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影响大家追番,原水门班的三人默契地挪到了角落的一张桌子,低声聊起了他们的往事。
而屏幕中的故事仍在继续,但当夜幕降临,上演的便不再是少年热血的修行故事,而是潜藏于黑暗中的恶意。
托斯队长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去招惹我爱罗,结果连一句像样的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就干净利落地贡献出了众人考试的第一滴血。
紧接着,倒霉的月光疾风在跟踪药师兜时,不幸撞破了砂隐与大蛇丸勾结、意图毁灭木叶的惊天阴谋。
还没等他把这烫手的情报送出去,砂忍马基的身影便已拦住了他的去路。
画面虽然在他被发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但任谁都能猜到他凶多吉少的结局。
天色转亮,晋级决赛的考生们各自开始了紧张的备战,刚从医院苏醒的佐助,第一时间便溜了出去,堵在了正在锻炼的卡卡西面前。
“果然!卡卡西老师你就是偏心!”
正在呼噜呼噜吸溜拉面的鸣人猛地一拍桌子,抓着这新鲜出炉的铁证,指着角落里的卡卡西大声控诉。
“我的教学风格不适合你啊……”
卡卡西死鱼眼一耷,无奈地摊了摊手,“你看,这不就有自来也大人亲自教你了吗?”
画面里,鸣人与自来也的特训正如火如荼。
自来也传授了鸣人通灵之术,然而,想要召唤出强大的通灵兽,就需要极为庞大的查克拉作为支撑。
在鸣人苦练三周却依旧只能召唤出小蝌蚪的情况下,自来也选择了一种简单粗暴的教学方式,直接将他推下了万丈悬崖。
在生死的极限关头,鸣人的意识终于触及到了体内那个封印的根源,第一次凭借自己的意志,借用了九尾的查克拉,成功召唤出了蛤蟆老大——蛤蟆文太。
————
“九尾……”
鸣人喃喃自语,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真的住着一个怪物。
然而,在场心思敏锐的几人,却被自来也推下鸣人前的那句独白吸引了。
“——不要怪我啊……四代目。”
佐助思绪如电光火石般飞速运转,传说中的三忍绝不会无的放矢。
这种可能导致鸣人死亡的极端训练方式,为什么要向早已过世的四代目火影道歉?鸣人……和四代目火影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脑中豁然开朗,画面中一闪而过的四代目照片与眼前这个金发笨蛋的身影重叠——那头标志性的……金发!
“这小鬼……”
再不斩看向鸣人的眼神也变了,“难道是‘金色闪光’的……”
“鸣人君……莫非是?”琳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远处毫无所觉的鸣人。
“……”
带土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等等,仔细想想,这家伙那个“dattebayo”的口癖,不就和玖辛奈姐一模一样吗?!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了那一层可能性,身为四代目弟子的带土和琳,更是直接抵达了终点的真相。
当然,除了那个正瞪大眼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天呐!我肚子里真的有一只好大的狐狸!”这件事上的鸣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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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视角来到了砂隐村三人组这边,也顺便揭示了他们为何要铤而走险,与大蛇丸联手启动“木叶崩溃计划”。
原来,风之国那位“英明神武”的大名近年来不断削减军备和经费,导致砂隐村的实力一落千丈,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长此以往,别说与木叶抗衡,恐怕连自保都将成为奢望。
而作为计划关键一环的我爱罗,此刻却精神极度不稳定,他独自溜到医院,想要杀死重伤的小李,但在最后关头,被及时赶到的鹿丸和鸣人阻止。
也正是在这次对峙中,鸣人猛然意识到了我爱罗的本质——这家伙的身体里,也住着一只怪物。
“这家伙……和我是一样的啊。”
看着屏幕中满身杀气的我爱罗,鸣人握紧了拳头。
他很清楚那种被当成怪物看待的孤独,只是,自己幸运地遇到了伊鲁卡老师,而这个家伙……他什么都没有。
“一尾守鹤?”
角落里的卡卡西神情凝重起来,“为了摧毁木叶,居然把人柱力都派过来了吗?”
“呵。”
再不斩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看来砂隐是真得被逼上绝路了。”
“卡卡西老师。”
小樱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你们说的‘尾兽’还有‘人柱力’到底是什么啊?”
“尾兽,是被称为一尾到九尾的巨大查克拉集合体,是根据尾巴的数量来进行命名的。”
卡卡西耐心地解释道,“而那些体内封印着尾兽的人,便被称为‘人柱力’。”
“远不止如此。”
再不斩冷不丁地插话,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补充道:
“人柱力,是每个村子秘而不宣的‘最终兵器’,是用来威慑他国的绝对力量,就像你,是九尾的人柱力,而那个顶着黑眼圈的小鬼,则是一尾。”
“再不斩……”
卡卡西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不赞同他这种过于直白的说法。
“别那么看我,卡卡西,”
再不斩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这些影像迟早会把事说明白,我只是让这小鬼提前认清现实罢了,忍者的世界,可从来不是什么温馨的睡前故事。”
“我……”鸣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画面飞转,时间流逝,中忍考试决赛正式开始,第一场,便是鸣人 vs宁次。
在激烈的战斗中,日向一族那残酷的宗家与分家制度,以及“笼中鸟”咒印的意义,也终于血淋淋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虽然鸣人一度被宁次封印了所有穴道,陷入绝境
但凭借着九尾查克拉这个外挂级的强力buff,他最终还是靠着自己的毅力,粉碎了宁次口中的“命运”。
战后,宁次也终于得知了当年的真相:宁次父亲的死,并非宗家的逼迫,而是为了守护哥哥而做出的悲壮的“自由选择”。
但比起这个,还有更刺激鸣人的事。
“为什么啊!”
食堂里,鸣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里的汤都洒了出来,“三代目爷爷怎么能同意这种事!”
“冷静点,鸣人,”
卡卡西有气无力地劝道,“火影的决策涉及到村子与村子之间的外交博弈,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试图用成年人的复杂逻辑给眼前的少年降降温。
但鸣人显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嗓门更大了:
“可那不是同村的伙伴吗!明明是云隐村的那帮家伙做得不对,为什么要我们的人来承担后果啊!”
“没错!这根本就不是日向家的错吧?”
一旁的带土也激动地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吼道,“凭什么受害者反而要向加害者低头啊!”
“喵,肮脏的大人世界,喵!”
卡卡西被两个热血单细胞你一言我一语地围攻,旁边还有一只唯恐天下不乱的猫在疯狂拱火,顿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时竟无言以对。
“哪个村子没有自己肮脏的一面呢……”
一旁的再不斩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话中见惯了风浪的漠然。
“忍者世界的和平,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