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还是回去吧,玄济司哪里有自己家舒坦,养伤也在家里养才好么,让小童过来帮着照看就是了。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一人说道。
众人都附和着,正要送清玄回去。
迎面正遇上太初他们。太初问过,得知清玄正要回去,于是看向凌楚点了点头,又对清玄说道:“待我先帮你探完伤势,再回去不迟。”
说着太初伸出手来,灵力在他指尖汇聚,即将探上清玄的额头之际,清玄却不动声色的往后一退,借此行了一礼说道:“多谢二长老,方才医师已经探过,只有外伤,服下丹药慢慢就好了,不用再为此忧心。”
“不过玄济司我待着实在沉闷,所以先回去了。”清玄微微一笑,这便侧身离开。
“夫人留步!”周岩冷声说道,方才一退外人看不出错处,可他和凌楚,乃至太初都觉出不对。
众人回过头来,凌楚急忙往前挡住周岩,只笑道:“夫人留步,有一事,还请夫人相助。”
“凌楚,若实在有事,等我回去歇息一会再说可好,我伤势未愈,这会精神欠佳,实在帮不了你什么。”
“是啊,凌楚,有什么事等夫人的伤好些再说吧。”泽梦说道。其他前来探望的也纷纷附和。凌楚站在原地顿时不知如何言语。
“等等,这事很重要,必得现在做完才行,不会耽误夫人养伤的。”阿燃声色坚定,见凌楚几人被拒都未想出借口来,这便走上前来。
“你是谁啊,夫人受了重伤,养伤都来不及呢,什么事非要现在做啊。”一人说道。
可泽梦和孙焕已是不觉皱了眉头,他俩相视一眼,都觉这声音太过熟悉。
“我是江燃!”阿燃利落的摘下头上的斗篷,抬起头来看着众人。
众人见此自是个个震惊。
“阿燃?”孙焕和泽梦异口同声,两人都睁大了眼睛。
“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往后再跟你们解释吧,但眼前这位的确是我的师妹,也是你们的好朋友,江燃。”乘澜在人后高声说道。众人急忙散开,乘澜这才走上前来。
“借过,诸位请先让一让,离远一些。孙焕泽梦,也请你们先退几步吧。”乘澜笑着摆摆手,两人震惊之中这才退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阿燃,你真的还活着?”泽梦难以置信,可上看下看,只是穿了件她没见过的斗篷而已,但这容貌,身形,乃至神色的的确确都是阿燃。
“真的是我,我还活着呢。不过一言难尽,我之后再和你们细说。”阿燃冲两人笑道。此时所有人都震惊于阿燃的死而复生,无人再急着将夫人送回。
“阿燃,你回来了。”夫人平静一笑。阿燃看着她这般神情,已是隐约觉出不安来,可夫人是看着他们三个长大的,待他们还有苍溟山的仙族遗孤都最是亲厚,哪怕觉得不安,阿燃也不敢细想这不安的源头。
“夫人”阿燃看着对方,只这一刻,夫人亲和的神色之中似乎显现出来无穷的神秘,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
“看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我今日,怕是回不去了那便说吧。”夫人轻声说道,随后看向几人。
“咳咳,夫人,这是月盘,破晓之光从月盘穿过之后,照在身染魔族的人身上,魔族就会显现。”凌楚说着化出太初此前交给他的法器-月盘,那是一银色的圆盘,此时只堪比掌心大小,施法即刻增长,正如天上的圆月一样,所以得名月盘。
“魔族,你是说夫人身染魔族?”人群中一人惊到,其他人也顿时惊讶不已。
“魔族在金顶重伤了夫人,我们还不知那魔头到底有没有离开呢。魔族向来狡诈,为防他们再侵染夫人还有大家的心智,所以今日,要借助月盘看看是否还有魔族混在我们之中。”阿燃大声解释。
“原是这样,那确实得先查过,魔族染心可是悄无声息的,一旦放过,岂不成了祸端。”孙焕心下明了,也附和着说道,又冲阿燃点了点头。众人想起当年阿燃被魔族染心,便也不拒绝,纷纷答应下来,都愿意经月盘查过。
“孙焕,可否请你现在去找恒尧来玄济司,我想见他。”夫人轻声说道,孙焕即刻答应,这便飞身去寻恒尧。
“夫人,现在是否”凌楚手持月盘问道。
“凌楚,二长老,请先等恒尧过来吧。”夫人笑着,一如既往的亲和。
凌楚看向太初,太初望着清玄,缓缓点头。清玄也点头致意,以表谢过。阿燃看向乘澜,还有凌楚身后的周岩,三人都不约而同觉察出了什么,却是无人言说,一时之间,安静无声,都在等着恒尧赶来。
“清玄!怎么要回去啊,你的伤这才哪跟哪儿?得在玄济司养着呀。”恒尧匆匆赶来,越过人群,急着说道。三长老,申怒未雨也跟在后面,更有许多人都闻声而来。可众人不明情形,仍是安静,只有恒尧急切的声音。
“别靠近我!”清玄褪去此前的微笑,只用另一手将他拦下,却只望着眼前,始终不敢另一边赶来的恒尧。
太初看到清玄的神色,已是什么都懂了,他看向困惑的三长老还有申怒几人,只轻轻地摇了摇头,又将凌楚往后拉了拉。
“怎,怎么了?不是你让孙焕叫我来的吗?”恒尧一头雾水,站在原地百般错愕。
“站在那就可以了。”清玄轻声说道,缓缓将手放下。
恒尧顿觉摸不着头脑,于是看向众人:“你们都聚在这儿做什么。二长老,方才孙焕说,要借助月盘清查魔族?是要将族人都聚集起来吗?”恒尧看向周围如此想道。
“恒尧,你说的没错,是要借助月盘清查魔族。”太初沉声说道。
“唉,那有什么,二长老吩咐下来,我把大家都叫去金顶就是了,都堵在玄济司门口像什么样子,再说全族上下都来也挤不开呀。”恒尧笑道,可见众人都很是茫然,于是正经起来说道:“那要不你们先去金顶,清玄重伤在身,我们两个就待会再说吧。”
太初无言,恒尧走上前来:“清玄,你就先进去吧,这会太冷,你的伤”
“别靠近我。”清玄坚持道,声色冷了许多,仍是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