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的哞叫声还在山林间回荡,远方天际的狼烟就愈发浓烈,那道墨色烟柱直刺苍穹,连带着空气中都飘来几分肃杀之气,隐约的号角声也越来越清晰,一声紧过一声,像是催命的鼓点。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好家伙,这狼烟烧得跟通天柱似的,怕不是边境的异族打过来了?”林缺扒着牛车栏杆站起身,眯着眼眺望远方,忍不住吐槽道,“你们靖北军的预警系统也太简陋了,就靠一根破烟柱传信,要是遇到刮风下雨,怕是狼烟刚冒头就被吹散了,到时候异族都打到家门口了,你们还在营地里睡大觉呢!”
萧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翻身上马,手中长枪直指天际,厉声喝道:“全军听令!列阵迎敌!”
靖北军将士们瞬间动了起来,长枪如林,盾牌如墙,迅速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甲胄碰撞的铿锵声震耳欲聋。可林缺扫了一眼,就忍不住撇撇嘴:“我说你们这阵法也太老套了!一字长蛇阵摆得跟条蚯蚓似的,首尾不能相顾,异族狼骑最擅长的就是穿插突袭,你们这样布阵,怕是一冲就散,跟纸糊的篱笆没两样!还有你这盾牌,看着厚实实则薄得跟木板似的,狼骑的弯刀一刀就能劈穿,纯属摆设!”
萧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着林缺的方向拱了拱手:“多谢公子指点!”
话音未落,远方的地平线上就扬起了漫天尘土,无数身着兽皮、骑着骏马的异族狼骑冲杀而来,他们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光,口中发出桀骜的嘶吼,马蹄声如雷鸣般滚滚而来,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异族首领,脸上画着狰狞的图腾,手中握着一柄狼牙棒,正是狼骑的统领——胡烈。
“中原的懦夫们!乖乖交出粮食和女人,本统领可以饶你们不死!”胡烈的声音粗嘎难听,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哟,这嗓门倒是挺大,可惜底气不足,跟破锣似的!”林缺翻下牛车,慢悠悠地走到阵前,对着胡烈吐槽道,“你们异族狼骑也太没追求了,打过来就知道抢粮食抢女人,跟没见过世面的强盗似的!还有你这图腾,画得跟鬼画符似的,丑得辣眼睛,怕是你们部落里最没天赋的画师画的吧?我看你这统领当得也不怎么样,手下的骑兵连马鞍都没绑紧,怕是冲不了几步就得掉下来,丢人现眼!”
胡烈气得哇哇大叫,他举起狼牙棒,指着林缺怒吼道:“哪里来的黄口小儿,敢辱我狼骑!给我杀了他!”
几名狼骑应声而出,挥舞着弯刀朝着林缺冲来,马蹄声急促,刀风凌厉。晓税宅 毋错内容可林缺连躲都懒得躲,只是撇撇嘴:“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骑马的姿势跟歪脖子树似的,弯刀挥得跟砍柴似的,怕是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还有你们的战马,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怕是平时连草料都吃不饱,也敢跟着出来打仗?”
萧战抓住机会,长枪一挥:“杀!”
靖北军将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杀出去,盾墙推进,长枪突刺,两翼的骑兵也趁机包抄,将混乱的狼骑团团围住。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刀光剑影闪烁不停。
林缺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还吐槽几句:“我说你这胡烈,统领当得也太窝囊了!手下都被人包抄了,还愣在原地发呆,跟个木桩子似的!还有你这狼牙棒,上面的狼牙都掉光了,跟根烧火棍似的,也敢拿出来显摆?”
眼看狼骑节节败退,胡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号角,放在嘴边用力吹响。“呜呜——”一阵诡异的号角声响起,山林中突然冲出一群身披黑色铠甲的士兵,他们的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混沌气息,竟是被混沌残息侵蚀的“死士”。
“好家伙,还有后手?”林缺挑了挑眉,“不过你这死士也太劣质了!铠甲锈迹斑斑,动作跟提线木偶似的,一看就是被混沌残息控制的可怜虫!还有你这号角,声音跟鬼哭似的,难听死了,怕是从哪个古墓里挖出来的破烂货!”
胡烈彻底傻眼了,他看着那些恢复神智的死士,又看着林缺手中的乾坤平衡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法宝?”
“法宝?这叫乾坤平衡令,专克你们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林缺握着令牌,慢悠悠地走到胡烈面前,吐槽道,“你说你这异族统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跑来入侵中原,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手下的狼骑被打得七零八落,连底牌死士都被净化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劝你赶紧束手就擒,不然等我吐槽尽兴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胡烈哪里还敢反抗,他丢下狼牙棒,瘫软在马背上,被靖北军的士兵当场擒获。剩余的狼骑见首领被俘,顿时没了斗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萧战走上前来,对着林缺深深一揖:“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否则靖北军今日怕是要吃大亏了!”
“小事一桩,不过是吐槽了几句罢了。”林缺摆摆手,收起乾坤平衡令,“不过话说回来,你们靖北军的战力也太弱了点,要不是我出手,怕是连这群异族都挡不住!以后可得好好训练,别再让我吐槽你们的阵法和装备了!”
靖北军将士们欢呼雀跃,纷纷对着林缺行礼。少女也走了过来,眼中满是敬佩:“公子真是太厉害了!不仅救了小女子,还帮靖北军打退了异族,真是大英雄!”
“大英雄谈不上,就是个喜欢吐槽的闲人罢了。”林缺翻上牛车,拍了拍青牛的背,“走了!边境的事解决了,我还得继续游山玩水呢!”
青牛打了个响鼻,慢悠悠地踏着官道前行。胖橘蹲在车顶上,舔了舔爪子,看着身后欢呼的靖北军将士,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林缺靠在车壁上,嗑着瓜子,看着远方渐渐放晴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边境的风波倒是挺有意思,就是异族的战力太弱,不够我吐槽的!希望接下来能遇到更有意思的人和事,不然这日子也太无聊了!”
就在这时,青牛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它抬头望向官道前方,发出一声疑惑的哞叫。林缺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的路口处,站着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手持一柄拂尘,周身气息缥缈,竟有着元婴期的修为。老者看到林缺,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施主留步,老道有一事相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