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蹄声哒哒,载着林缺和胖橘行至一处名为“落霞镇”的地方。恰逢镇上举办一年一度的庙会,街道两旁张灯结彩,琳琅满目的小摊一字排开,糖画、面人、糖葫芦的香气混杂着灵草的清冽,弥漫在空气中。游人如织,孩童的嬉闹声、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嚯,这庙会倒是挺热闹!”林缺掀开车帘,探出头打量着四周,忍不住吐槽道,“就是人挤人跟下饺子似的,走路都得侧着身子,生怕踩了别人的鞋。还有你这糖画师傅,画的龙跟长虫似的,歪歪扭扭没点精气神,也好意思收一文钱一串?糊弄小孩呢!”
林缺跳下牛车,刚想给胖橘买串糖葫芦,就见前方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挤进去一看,竟是个摆摊算命的老道,正拿着一杆幡子,上面写着“铁口直断,不灵不要钱”。老道面前跪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哭诉自家夫君进山采药,三日未归,怕是遭了不测。
“我说你这老道,装神弄鬼也太不专业了!”林缺抱着胳膊,嗤笑一声吐槽道,“幡子上的字都掉漆了,看着跟地摊货似的。还有你这算命的套路,无非就是‘印堂发黑’‘血光之灾’,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我看你根本不是算命的,就是个骗钱的江湖骗子!”
老道强作镇定,捋着山羊胡喝道:“哪里来的黄口小儿,敢坏老道的生意!我这铁口直断,可是经过山神爷保佑的!”
“山神爷保佑?”林缺挑眉,指着老道的鞋尖吐槽道,“你这鞋上沾的不是山路的泥土,是镇上河边的淤泥吧?连山都没进过,还敢说山神爷保佑?我看你是被银子糊了心窍!还有你这卦象,摆的乱七八糟,连乾卦坤卦都分不清,怕是连《周易》都没翻过几页!”
林缺懒得理会狼狈逃窜的老道,转头看向妇人,安慰道:“大嫂别急,你夫君进山采药,说不定是遇到了什么耽搁,未必就是出事了。我看你印堂红润,根本没有丧夫之相,别被那骗子忽悠了。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
妇人止住哭声,连连道谢。旁边有个摆摊卖灵果的老汉插嘴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几日进山采药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没回来,有人说山里闹妖怪,还有人说是幽冥阁的人在作祟!”
“幽冥阁?”林缺眼神一凝,刚想追问,就听一阵锣声响起,镇口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群身着皂衣的衙役,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走了过来,为首的捕头扯着嗓子喊:“大家看好了!这就是进山掳人的妖怪同伙!现已被我等擒获,押回县衙问斩!”
百姓们顿时哗然,纷纷围上去看热闹。林缺挤到前面,打量着被押着的汉子,只见他衣衫褴褛,脸上满是血污,却眼神坚定,对着捕头怒吼:“我没有掳人!我是冤枉的!”
“冤枉?”林缺嗤笑一声,对着捕头吐槽道,“我说你这捕头,办案也太草率了!他这衣衫上的血污,是摔倒蹭的,不是伤人的血迹。还有你这绑人的绳子,松松垮垮的,一看就是随便糊弄的。我看你根本不是擒获了什么同伙,就是抓个替罪羊,应付差事!”
“好家伙,还真是幽冥阁的人!”林缺挑了挑眉,却没有放松警惕,反而盯着捕头吐槽道,“不过你这捕头,怕不是跟幽冥阁有勾结吧?明知道他是幽冥阁的人,却不仔细审问,反而急着定罪,怕是想杀人灭口,掩盖什么秘密!”
捕头脸色大变,厉声道:“一派胡言!我堂堂县衙捕头,岂会与邪祟勾结!来人,把这妖言惑众的小子也给我抓起来!”
衙役们应声上前,却被林缺随手一挥,摔了个四脚朝天。林缺握着乾坤平衡令,冷笑道:“想抓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你们把他抓起来,无非是想掩盖山里的秘密——我猜,幽冥阁的人在山里设了陷阱,掳走采药人,是为了炼制什么邪术吧?”
衙役们见捕头被擒,顿时乱作一团。林缺上前一步,对着捕头冷喝道:“说!幽冥阁的人在山里搞什么鬼?掳走的采药人被藏在哪里了?”
捕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我说!我说!幽冥阁的人在山里的黑风洞设了祭坛,要抓一百个活人炼制‘混沌血丹’!掳走的采药人都被关在洞里,小的也是被逼无奈,求公子饶命啊!”
百姓们闻言,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要求林缺出手救人。林缺点点头,对着众人道:“大家放心,我这就去黑风洞救人,把幽冥阁的杂碎一网打尽!”
萧战恰好带着几名靖北军将士赶到,闻言立刻道:“公子,我等愿随你一同前往!”
“好!”林缺翻身上牛,拍了拍牛背,“事不宜迟,立刻出发!”
青牛打了个响鼻,朝着镇外的山林奔去。胖橘蹲在车顶上,兴奋地喵喵叫着。夕阳西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落霞镇的百姓们站在镇口,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期盼。
黑风洞深处,阴风阵阵,祭坛上的混沌血光闪烁不定,幽冥阁的修士们正忙着准备仪式,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由吐槽引发的风暴,即将降临在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