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吧你！”司清撇嘴，“要不是你这几天屁颠屁颠帮我把事儿办了，我才不搭理你这套。还有，你衣柜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以后找别人试，别缠我。”
她刚洗完澡，脸蛋还带着水汽，一撅嘴，撒娇带怒，跟他平时那副高冷模样完全不一样。
于枫心里那根弦“嗡”地一声绷断了，直接一把把她抄起来。
“这事回头再说，现在，”他低头，鼻尖蹭她耳朵，“先干正事。”
司清一头扎进他怀里，小声说：“关灯……”
她感觉到他今天特别疯，全冲她来了。
可她自己也遭罪了，都快被磨红了。
醒来时日头都爬到窗台了。
她一睁眼就愣了，于枫居然在家。
楼梯口一探头，就见他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手里捧杯热茶，电视里正播早间新闻。
听见动静，他偏头看她，眼里带笑：“哟，换衣服了？这套更衬你。”
司清一挑眉：“你这衣柜里衣服，都是啥时候买的？”
“你又不肯陪我去逛，我只能，”他慢悠悠喝了口茶，“偷偷找人订了几套。”
“你这哪叫随便准备？根本就是把整个衣帽间搬空了吧？尺码精准得像专门给你量过三百遍似的，你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干的这事？”司清瞪着他，一脸怀疑人生。
她真有点懵。于枫哪来的渠道知道她穿啥号？内衣、裙子、睡衣，连袜子都刚好卡在那儿，连她自己都没这么准。
于枫慢悠悠抬手一比划：“用手量的啊～”
“你能不能正经三秒？”司清翻了个白眼。
“我是真没撒谎，就是手一摸，心里就有数了。”他一脸诚恳，跟在超市挑西瓜似的认真。
司清憋了半天，终于叹气：“你这双手，怕是比3d扫描仪还牛。”
“谢谢夸奖！”他立马笑得像中了五百万。
“对了，今晚我得去个饭局，可能不回来了。”
“哦，那你忙你的，我正好回家。”她顺口接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其实她早就不想在这儿住了。几天下来，腰都快断成两截，天天被这家伙按在床上“锻炼”，不是健身，是“榨汁机式”折腾。她早就计划今晚溜回自己那鸽子窝，就差个正当理由。
结果倒好，他要出去赴宴？天赐良机！
“嗯？你要走？”于枫挑眉。
“嗯。我妈都回去了，我再赖着不走像啥样？本来还想吃完饭再走，现在……你赶紧送我，趁我还没反悔。”
“啧，真是一次性的用完就丢。”他嘴上嫌弃，脚却已经开始往门口挪。
“懒得跟你贫，我话说到了。”
她低头刷手机，看到行长杨姐发来的消息：“好好休息，别太累。”
她嘴角抽了抽：“你看，你还没开口，行长就发消息让我休息了，大清早的，我都还没出门，她就知道我今早没回家。”
于枫咧嘴一笑：“人家当行长不是没道理的，察言观色的本事，比你家猫还会看脸色。”
“她对我太上心了，搞得我都怕人嚼舌根。我又不是她亲闺女。”
“怕啥？”他靠在门框上，语气云淡风轻，“我手里的单子，一单接一单，撑到她升总行都不止。到时候，举报信都烧不烂她的位置。”
他抖音爆了之后，后面几笔贷款流水还在排着队呢。这行长，早就被他牢牢拴在一条船上。
送她回那栋老旧但干净的小公寓，他调头就往别墅赶。半小时，换西装、打领带、理发型，一气呵成，干净利落，连头发丝儿都透着贵气。
傍晚，宋飞准时开车过来接他。
“于总，今晚怕是要喝，我送您一程。”
“不用，我自己开。”
“您真不让我跟着？”
于枫笑笑：“今晚的局，不光是喝酒。有些戏，等明天你看了才知道。”
宋飞一愣，忍不住问：“……出什么事了？”
“嘿嘿，陆远会在江浩坤的订婚宴上掀桌子。”他轻飘飘扔下一句，转身钻进车里，“至于别的嘛，你等着瞧。”
宋飞怔在原地，想问又不敢问。他知道，于枫现在能进江家的圈子，是沾了资本的光，可自己呢？连当保镖的资格都还没够。
江氏集团，不是他一个科技公司小职员能碰的边儿。
“走吧，我开车，你回去。”他摆摆手。
“是，于总！”
引擎轻响，车子滑进夜色。
于枫一个人开着车，拐进老城区的旧巷子。路灯昏黄，车窗外是几十年没变的街景，像一场尘封的旧梦。
他握着方向盘，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今晚，该收网了。
朱锁锁早就候在胡同口了，冷风刮得她脸蛋通红，双手缩在袖子里直哆嗦，却一步没挪。
那辆熟悉的车一拐进巷子，她冻得发僵的嘴角猛地往上一提，像雪地里突然裂开的暖阳。
车停在她跟前两米远，车窗摇下，于枫探出头：“不是让你等我来了再出来？冻成这德行，当自己是北极企鹅呢？”
“大老板亲自来接，我这小助理不早点蹲这儿候着，是不是太没眼力见了？”她咧嘴一笑，牙关还打颤。
“少废话，上车！”
她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手还不停往嘴里哈白气，跟烧开水似的。
“穿这么薄在风口里晃悠，外人看见还以为你在拉客，连广告牌都省了。”
朱锁锁翻了个白眼：“你不让我等，我就得在这儿挨冻？我错哪儿了？”
“没错，但以后别这样。车里开着暖风，我舒服，你也能舒服，何苦站着当冰雕？”
她这才认真打量他，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金表，不带logo，却晃得人眼晕。就这么换身衣裳，整个人从普通小伙秒变商圈大佬，连呼吸都带劲儿。
“于枫，你这回一打扮，真他妈帅得离谱。”她啧啧摇头，“难怪我和南孙，一个没躲过，一个没逃掉。”
他笑出声：“跟久了你就知道了，我这脸只是点缀，真正值钱的是脑子和人品。”
“哟，这还自恋上瘾了？”
“需要自夸吗？”他侧头看她，“你摸着良心说，我哪句是吹的？”
朱锁锁沉默两秒，低头搓手，还真挑不出毛病。帅？确实是小事一桩。这家伙身上有种说不清的劲儿，不张扬，但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像冬日里那杯刚好不烫嘴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