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琢磨，也对，早上才……
“算了算了，锁锁马上回来，我还是等她回来听消息吧。”
于枫点点脑袋：“行，一块儿等。”
他一抬手，蒋南孙白了他一眼，嘴上嘟囔着“没个正形”，身子却老老实实挨了过去，一屁股坐他旁边。于枫顺手一揽，她也没躲，就那么靠着，像只刚被顺毛的猫。
十几分钟后，门一开，朱锁锁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炸了炸了！天大的好消息！！”
“别卖关子，快说！”
“嘿嘿，我上来的时候瞅了一眼后台，注册人数破亿了！留存率三成！还有上百万号人发了作品！”她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
“……破亿？三成？”
蒋南孙虽然不懂什么叫dau、留存、转化，但光听这数字，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爆火，是直接捅穿天花板了。
这年头，谁还天天刷手机啊？早不是十年前那会儿，一推一拉就能拉满用户了。可现在，一个小时，一亿人进来了？！这数字像从外太空掉下来的。
更吓人的是，留下来的三分之一，全是真用户啊！
这要全是真金白银，于枫今晚估计能从屌丝直接升成金融大鳄，谁也说不清他钱包里能多出多少个零。
可于枫呢？脸都没变。
他早料到这玩意儿一上线，全民薅羊毛的盛况准得炸翻天。大学生、闲人、薅客、咸鱼党……全都在等这一口肉。一传十，十传百，朋友圈一发，群聊一转，能不炸？
“你咋一点都不慌？上线才一小时，人就破亿了！”
于枫嘴角一翘：“比我想的慢了点。”
“啊？你预期多少？”
“两亿。”
“你疯了？！”
他早算好了。国内在线用户顶多三四亿，能有一半知道这事儿就不错了。能拉到两亿，已经是超常发挥。真没想到，一小时就干掉一亿，照这势头，今晚搞不好直接冲三亿，都不带喘气的。
于枫叹气：“现在人啊，活着就是为了刷手机。吃个饭看手机，上厕所看手机，连做梦都怕错过个红包。”
他摆摆手：“锁锁，去通知一下，全员年终奖提前发，一年工资，下月工资一块儿结。”
朱锁锁倒抽一口凉气：“……一年？”
“嗯。十亿？砸了。对自己人，我还抠门？研发、运营，再翻一倍。”
“嘶，！！”
朱锁锁当场石化，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会不会太多了？”
“多？”于枫耸肩，“我觉得还是少了。可惜现在手头现金不多，大头得等到年底年终奖补上了。”
朱锁锁摇头叹气：“怪不得大家都跟你拼了命干，你是真舍得。”
于枫扭头看她：“那你呢？”
“哼。”她白他一眼，凑近贴在他耳边，“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吸我的血？真当我是韭菜啊？”
于枫笑出声：“快去，宣布消息。咱们，去庆祝一下。”
“回去庆祝？好啊！我这就走！”朱锁锁眼睛一亮，整个人像被按了跳跳糖，瞬间炸开。
在公司熬着？无聊到想啃键盘。哪儿有家自在，沙发才是她的王座。
虽然天天给于枫当牛做马，可一进办公室，那股子“打工人命”的味儿就飘出来了。反倒是家里，一杯奶茶、一条毯子，她都能躺出帝王的感觉。
刚摸到门把手，她猛地顿住，回头盯着于枫：“诶，那……我的奖金呢？”
“你的？”于枫嘴角一勾，笑得像刚偷到鱼的猫，“单独给你啊。”
“真，的？！”朱锁锁差点原地蹦三尺，满脸写满“我信你了你快掏钱”。
一旁的蒋南孙翻了个白眼，心里直喊：完了完了，这傻姑娘又被忽悠瘸了。于枫这笑容，哪次不是等着她自己送上门？
“当然真！”于枫拍胸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够义气！”朱锁锁话没说完，人已经冲出门去，连门都没带，风一样卷走了。
蒋南孙忍不住皱眉：“你别总逗她玩。”
于枫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你俩刚才说的话，我一个字没漏。你乖，我才忍着没揪你尾巴。怎么？现在也想尝尝‘特别奖励’的味道？”
蒋南孙立马闭嘴，低头假装整理文件，乖得像只被点名的小猫咪。
这时，朱锁锁站在楼梯口，声音大得能掀房顶：“于总说了！次炸裂成功，全公司员工，奖金=一年工资！下个月一起发！研发和运营的，直接翻倍！两年！”
话音一落，整个403室直接爆了。
“卧槽？一年？！我没听错？！”
“不是一个月？是整整一年？！”
“草！我刚掐了自己大腿，真不是梦！”
“起飞了家人们！我要买房了！！”
“于总这是把银行当自家存钱罐了？！”
“咱们公司是不是要被收购了？这奖金发出来，老板不得连夜跑路？”
“跑路？你怕是不知道今天后台那数据，抖音光是看到数据都想跪着求合作！几十亿？我看是百亿起步！”
“别瞎吹，钱还没到账呢！”
“啧，这么多人挤破头，还愁赚不到钱？于总要是亏钱，他早拿十个亿往里砸了，当他是慈善家？”
七嘴八舌，热火朝天，谁都没注意，门口早空了。
本来也没人会留意她。朱锁锁平时就跟于枫形影不离，不是在他办公室，就是窝在自己地盘，跟外头这群人压根儿聊不到一块儿。大家早就默认了：她俩有秘密通道，不归我们管。
朱锁锁推门回屋，还没坐稳，蒋南孙就追问：“楼下怎么样？”
她比了个夸张到浮夸的扩胸动作：“哎哟喂，全场直接原地升空，沉默了十秒，然后炸成烟花大会，耳朵都要聋了！”
“让他们闹。”于枫笑眯眯，“等今晚过去，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啊？又要搞新项目？”
“不。”于枫晃了晃手指，“接下来半年，人手全不够。他们能累到怀疑人生，直到我们把新招的人塞满工位，才算是喘上第一口气。”
“哦……懂了。”朱锁锁点点头，顺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往自己怀里一搂。
这日子，真是，香得有点不真实。
“嗯嗯，hr那边天天在招人，但一时半会儿真凑不齐人手，不过别担心，正好也得缓一缓，顺手过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