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晶晶瘫回沙发，无奈得想笑：“行行行，你先让我把事儿聊完，感情的事儿……以后再说，行不？”
“好好好，不催你。”玲姐无奈妥协，接着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就是这么个流程，选品、彩排、上播、卖货、结算，完事。”
乔晶晶听完，眨眨眼，嘴角慢慢翘起来：“接了。”
“啊？真接？”玲姐一愣。
“嗯。”她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正好能跟粉丝玩儿一波互动，拉近距离。顺便让他们看看，我这粉丝真不是水军，买得起，也肯买。”
玲姐嘴角抽了抽：“你不担心人说你‘割韭菜’？”
乔晶晶嗤笑一声：“割韭菜？拜托，我们这行本来就是靠粉丝活着的。他们给我热度，我给他们好内容，这叫互喂，不是割。”
“再说，那些媒体天天拿我当八卦素材，我躺平他们骂，我直播他们也骂，那我干嘛不选个能赚钱的骂法？”
她耸耸肩，轻描淡写：“骂我，不如骂我赚得欢。”
“这可是皓澜科技第一次带货，平台肯定得砸资源推，双赢的事儿，咱也得赶紧把合作敲定下来。你啥时候去他们公司谈？”
乔晶晶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哎呀，咱来东海是度假的，总得喘口气吧？连轴转不得累趴下？”
“人家催得紧不？”
“没啊，就是发了个邀请函，合同都没影儿呢。”
“那成，玲姐你看着安排吧，我先浪几天，后面该出镜出镜，该露脸露脸，绝不拖后腿。”
她整个人像只猫似的摊在沙发上，双腿曲着，屁股高高撅起，线条流畅得像刚出窑的瓷。
可惜这风景，只有她经纪人能看。
“哎哟我的姑奶奶……”玲姐一扭头，差点没被闪瞎眼，“这屋里就咱俩，你也不收着点？全网三千多万粉儿的女神，就这么趴着？你当自己是土拨鼠打洞呢？”
乔晶晶迷迷糊糊抬眼瞅了瞅自己，一脸无辜：“啊？这有啥问题？我趴着不挺舒服的吗？”
舒服？你这叫“灾难现场”。
玲姐心里直冒火：那弧度，那线条，连空气都像被按了暂停键。她都怕自己多看两眼，明天热搜就爆了，乔晶晶私宅惊现禁断画面，经纪人当场心脏病发。
“听姐一句劝，以后在家也别这么趴！听见没？”
乔晶晶长叹一声，慢吞吞撑起身子，坐直了，拍了拍屁股：“行行行，管得真宽。吃喝拉撒要管，连我家沙发上的姿势都得审批？玲姐，你不如直接把我关进养成所得了。”
“我不是要管你，是怕你出事！”玲姐翻了个白眼，“你可是公众人物，就算在家，也得有点样子，好吗？这叫专业素养！”
“啧……”乔晶晶嘟囔着，“行吧，那我下次趴着的时候，记得开个直播，收个打赏，当给公司创收了。”
“这有啥不合适的？这地方又没外人。”
“哎呀别扯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以后自个儿留意点就行。”
玲姐心里直犯嘀咕：这乔晶晶，都多大岁数了，连最基本的事儿都懵得跟小学生似的。刚才那姿势，随便换个小姑娘都能秒懂，结果她倒好，一脸茫然，跟听外星语似的。
不是装傻，是真傻。
越想越慌。这年头，不懂点人情世故，迟早要栽跟头。
“行啦行啦，我知道了。”乔晶晶不耐烦地摆摆手，随手点开手机，直接开黑。
最近她沉迷一款手游，菜得没边儿，但玩得贼起劲。
打发时间嘛，不就图个乐呵？就是这游戏优化烂到家，卡成ppt，队友嘴比嘴还损。
结果没打几局，她脸都涨得像番茄。
“于总，乔晶晶的经纪人刚来电话，说合作的事儿，能谈。”
于枫一挑眉：“这么快就松口了？”
“对，不过她说乔晶晶最近在休假，得过几天才能签合同……”宋飞连忙补充。
于枫轻笑一声：“正常。火得这么快，眼睛都红了。这时候不躲一躲，等着被人当靶子打呢？”
“娱乐圈这么暗？”宋飞一脸惊讶。
“人多的地方，水就浑。市场就这么大，顶流也就那几个。八个分一块蛋糕，突然蹦出个第九个，你说谁乐意？”
“表面客客气气，背后捅刀子的多了去了。”
“所以她才来东海躲清闲，想请她，没点耐心真请不动。”
“哎哟，明星原来这么难当啊……”
于枫瞥了他一眼：这人是真傻？
宋飞可是公司里数得着的高管，能不懂这些？他是太懂了，才故意装懵。你显高明，他就装憨，好让你觉得离不开他。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其实他根本不用这么玩，于枫只在他手里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最合适，也最可靠。
他稳得住，才有长久饭吃。装什么傻？
不过他要装，于枫也懒得拆他台。
“你再去跟她们那头催一催，光说有意向没用，拖个三四天人家转身就去接别的活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乔晶晶休息，她经纪人可没闲着。”于枫顺口提了一句。
宋飞一听就懂了，立马点头：“行，我这就给她打电话，把档期钉死。”
“别光签一场，能多接几场就多签，顺便问下，有没有兴趣当咱们的品牌代言人？”于枫忽然补了一句。
“啊？于总你是想签她？”
于枫摆摆手：“她那级别早该自己单干了，我可没兴趣搞什么经纪公司。这合作，只是先铺个路。”
宋飞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真蠢，乔晶晶那身段、那气场，于枫能放过？
这哪是谈合作，分明是给机会靠近啊！
自己跟着于枫混了这么些年，连这点门道都看不透，简直白长了这双眼睛。
好在还没正式开干，现在补救还来得及。他立刻拍胸脯：“于总你放心，这事我办得明明白白，包你满意！”
于枫这才笑了，笑得轻描淡写，却透着满意。
有些事，不用说透，心里有数就行。
宋飞这人吧，脑子不算顶尖，但够灵光，关键时候能接住话茬，懂分寸，这才叫真正的打工人。
“具体咋操作我不管，你看着办。等签合同了，拿过来我扫一眼就行。”于枫语气淡淡。
“明白！于总！”宋飞声音都亮了。
这下他才彻底踏实，果然，于枫对乔晶晶，早就动了心思。
至于后面怎么搭上线、怎么套近乎，那他管不着，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