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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笑声撕神幕:叹息堡垒断电,最高法院失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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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是维持秩序最直接的手段。

而法律是维持秩序最体面的谎言。

当这两者同时失效,旧世界的大厦,就连最后一块遮羞的砖都剩不下了。

……

同一时间,地下三千米与最高法院。

暗杀公会,地下三千米,【叹息堡垒】。

这里是星盟最阴暗的角落,也是“屠夫”——黑曜石第5席的绝对领域。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和机油味。数千名身穿黑色外骨骼的精英刺客,正整齐划一地排列在巨大的地下广场上。他们每个人都戴着狰狞的鬼面具,手持足以切开坦克装甲的高频震荡刀。

这里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这里没有思想,只有服从。

高台上,屠夫正处于极度的暴怒之中。

他在叙事层里变成了一只粉红猪,这不仅是羞辱,更动摇了他用“绝对恐惧”建立起来的统治根基。他必须用血,把这个笑话洗刷干净。

“听着!!”

屠夫的声音经过扩音器放大,像雷鸣一样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回荡。

“黑曜石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背叛!那个叫莱昂内尔的小子,试图用低劣的戏法玷污我们的荣耀!”

他猛地挥动手中的处刑巨斧,将一名试图逃跑的“动摇者”当众斩首。

鲜血喷溅,染红了那面黑色的公会旗帜。

“恐惧!这才是世界的真理!”

屠夫咆哮着,双眼赤红,“我要你们全员出动!对akaishi家进行自杀式袭击!用你们的命,去换他们的血!谁敢退后一步,这就是下场!!”

刺客们身体一颤,本能的恐惧让他们低下了头。

在屠夫的积威之下,他们是只懂杀戮的工具。即便心里有疑虑,身体也会因恐惧而服从。

然而。

就在这肃杀到了极点的时刻。

滋滋——

地下广场四周,那一圈用来播放处刑画面的巨型全息屏幕,突然同时闪烁了一下。

这不是黑进来,是有人把“总控钥匙”插进了门锁——从这一秒起,堡垒的屏幕,只听akaishi。

屏幕角落那行“操作者”一闪——从“屠夫”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姓:akaishi。

原本血淋淋的处刑画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画风极其“清奇”的循环视频。

而且,音量被强行拉到了最大。

欢快的bg中,那只粉红猪摔了个四脚朝天。

数千名刺客集体石化。站在最前排的“血刀”——一个跟随屠夫十五年的老牌杀手,面具下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见过屠夫生撕活人,见过屠夫用酷刑逼供,他敬畏的就是那份毫无人性的残忍。但现在……屏幕上那张贴在猪脸上的、熟悉的凶脸,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旁边的“鬼影”手指微微颤抖。三年前,他因为任务失败被屠夫切掉两根手指,那时他跪在地上,看着高高在上的首领,觉得那是一座不可逾越的恐惧之山。可现在,那座山……变成了一只摔跤的猪?

死寂。然后——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关掉!!谁放的?!给我关掉!!”

高台上的屠夫瞬间破防。他发疯一样挥舞着巨斧,试图去砍那些根本摸不到的全息投影。

“这是假的!这是污蔑!我是死神!我是恐惧的化身!!”

“不,这才是真的你。”

一个充满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感谢akaishi家的‘影子协议’,给咱们留了个电梯井啊!”

轰!

厚重的防爆天花板在防御系统全面瘫痪的状态下被暴力轰开。两道身影伴随着坠落的碎石,重重地砸在广场中央。

烟尘散去。

露出了一张肿得像猪头却笑得极其嚣张的脸,和一张满是伤痕却如同恶鬼般的脸。

“哟,大家都在看动画片呢?”

杰特扛着一根从废墟里捡来的钢筋,指着屏幕上那只粉红猪,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你们的老大没告诉你们,他其实是个潜伏在杀手界的喜剧演员?”

“混账!!杀了他们!!”

屠夫咆哮着冲下高台,“把这两个小丑剁成肉泥!!”

看着那些犹豫的部下,屠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疯狂。他猛地按下了手腕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不敢动?那就去死!”

滋滋——

前排几名笑得最欢的刺客突然浑身抽搐,脖子上的项圈闪烁起致命的红光,随后口吐白沫,痛苦地倒地痉挛。

那是神经毒素。是屠夫控制这群亡命徒的最后底牌。

“笑啊?继续笑啊!”屠夫狞笑,举起手腕,“谁再敢犹豫,下一个死的就是你!给我上!!”

恐惧瞬间压倒了滑稽。刺客们脸色惨白,握刀的手再次举起。

“啧,真没劲。”

杰特扛着钢筋,一脸嫌弃地掏了掏耳朵。他看似随意地把那根钢筋往地上一插——那个位置,恰好是地下广场的信号中控柱。

凯勒布给过他坐标:“屠夫的恐惧靠电跑,先拔它的电。”

那东西外壳做得像废铁,摸上去却冰得像一段墓碑。

那不是钢筋,是凯勒布从akaishi家军械库里顺出来的‘静默钉’——插进中继节点,就等于把【影子协议】的签名拍在这片区域上。

“老大早就猜到你会玩这手。所以……借个火。”

啪。

杰特打了个响指。钢筋上突然爆出一圈肉眼可见的蓝色电磁脉冲。

瞬间,所有刺客脖子上的项圈红光熄灭——不是没信号,而是这片地方不许它们再“杀人”。项圈还在,但它们再也拿不到“开火许可”。

屠夫腕上的控制器跳出一串红叉,像被系统当场踢下线。

“不是断网。”杰特呲着牙笑,“是你从这儿……被踢出管理员了。”

但是。

这一次,那些原本令行禁止的刺客们,犹豫了。

他们的目光在那个暴跳如雷的屠夫,和屏幕上那只摔得四脚朝天的粉红猪之间来回切换。

一旦你接受了“他是只猪”这个设定……

那种深植于骨髓的恐惧,就像是被阳光暴晒的雪,迅速消融了。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这一声笑,就像是在充满瓦斯的房间里划了一根火柴。

“哈哈……”

“那是老大?那是那只猪?”

“原来他平时那么凶……是在掩饰自己是个逗比?”

恐惧依然存在,但在笑声面前,它不再坚不可摧。

当屠刀指向一个“小丑”时,握刀的手,就不再颤抖了。

“反了!都反了!!”

屠夫看着周围那些不再顺从、反而带着嘲弄眼神的部下,彻底疯了。

他想调动墙内的炮台和无人哨戒,可所有控制台只回了一行冷冰冰的字:【权限不足】。

他举起巨斧,不再攻击敌人,而是砍向了自己的手下。

“笑什么?!谁再笑我就杀了谁!!”

当暴君开始挥刀向内,他的统治便宣告终结。

“够了。”

不是冲锋,是行走。他每一步都让水泥地震颤,像一座正在移动的火山。挡路的刺客不是被撞开,是被那扑面而来的热浪逼退——皮肤灼痛,呼吸滚烫,仿佛空气本身都在燃烧。

他停在屠夫面前,脖子上的焦黑疤痕亮起暗红火光,像一条苏醒的熔岩河。有一片迟到的金雪残渣从破开的天花板落下,贴在那道疤痕上——像给余烬添了一口油,火光瞬间炽烈了三分。

“你的恐惧,”芬恩的声音低沉,带着火炉般的轰鸣,每个字都喷吐着硫磺味的热气,“太廉价了。”

屠夫彻底疯了。他举起那把足以切开坦克装甲的高频震荡斧,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地劈向芬恩的头颅。

有一片迟到的金雪残渣从破开的天花板落下,贴在芬恩脖颈那道焦黑疤痕上——像给余烬添了一口油。

“死吧!!”

芬恩不闪不避。他只是抬起手,就这样赤手空拳地……抓向了斧刃。

斧刃还没真正咬进皮肉,先被那层外溢的热场烤软——震荡找不到‘硬度’,只能在熔融里打空。

滋滋滋——!!!

并没有血肉横飞。当那把震荡斧触碰到芬恩掌心的瞬间,一股恐怖的高温骤然爆发。那足以切金断玉的合金斧刃,竟然像蜡烛一样瞬间变红、软化、最后化作铁水滴落。

“你的刀太冷了。”

芬恩看着手里只剩下半截的斧柄,随手一捏,将其捏成废铁。他脖子上那道被神火烧伤的黑色疤痕此刻亮起了暗红色的光。

“在这个温度下……连钢铁都会变软,何况是你的骨头?”

他没有用什么技巧。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但这却是吞噬了神明热能后的、足以融化钢铁的一拳。

“哼唧!!!”

屠夫发出一声惨叫。

在芬恩的拳头下,他真的发出了一声类似猪叫的哀鸣。

整个人像个被踢飞的皮球,轰然倒飞出去,狠狠地砸进了墙壁里。

烟尘弥漫。

全息屏幕上,那只粉红猪正好也摔了个四脚朝天。

现实与投影,在这一刻达成了完美的同步。

“……”

全场鸦雀无声。

刺客们看着那个嵌在墙里、不知死活的首领,又看了看站在场中央、宛如魔神般的芬恩。

当啷。

第一把震荡刀掉落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响成一片,那是暴力权柄崩塌的回响。

在这个充满了粉红猪哼唧声的地下堡垒里。

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公会,不是死于围剿。

而是死于……一场哄堂大笑。

……

同一时间。星盟最高法院。

收账从来不是一条线:地下由杰特和芬恩掀锅盖,地上由伊芙琳开庭,莱昂内尔负责——让所有摄像头都别装瞎。

这里是与地下堡垒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洁白的大理石柱,肃穆的法徽,以及无数架对准审判席的直播摄像机。

“法官”——黑曜石第6席的持有者,正坐在审判席上——但那不是他的位子了,是他的“被告席”。

停职令还没来得及把他请下去——伊芙琳要的就是:让他在自己的王座上受审。

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被告。

他穿着那身威严的法袍,腰杆笔直,眼神锐利。他是星盟最顶级的法律专家,这本法典有一半条款都是他参与修订的。他有信心,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黑的说成白的。

“我有罪?简直荒谬!”

法官对着镜头,声音洪亮,正气凛然。

“黑曜石的存在,是为了维护星盟的稳定!那些所谓的‘暗杀’、‘清洗’,都是为了人类进化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你们在审判我?不!你们是在审判秩序本身!!”

他猛地指向控方席上的伊芙琳,气势逼人:“至于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黑客非法入侵获取的!根据星盟证据法第108条,‘毒树之果’不可采信!这些证据本身就是非法的!”

他的辩护精彩绝伦,逻辑严密,直接扣住了程序的死穴。旁听席上,甚至有不少人开始动摇,觉得他说得似乎有点道理。伊芙琳微微皱眉,正要反驳。

啪。

一声清脆的折扇开合声,突兀地打断了他的陈词。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旁听席的第一排,那个原本空着的位置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全息投影。

他依然穿着那件破烂的球衣,手里摇着那把漆黑的折扇,脸上带着那种令人火大的痞笑。

“要求什么?”

莱昂内尔用折扇指了指法官。

“要求大家别把你当成那个留着八字须、拿着放屁锤的小丑?”

“既然你那么喜欢讲法律,那我就给你加一条新规则。”

莱昂内尔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挥,扇面上的【镇】字变成了一个诡异的【诚】字。

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不是肉体的疼,是权柄过度使用的预警。他能感觉到扇骨内部那些星图晶体正在高速运转,消耗着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上一次在广场扇出“故障”后留下的裂纹,此刻又蔓延了半毫米。

但为了把这场审判变成对谎言本身的审判……这点代价,他付得起。

只对这间法庭的话筒和直播声音生效——不改人,只改别人听到的那一版。

“从现在起,只要你说的与客观记录不符——无论你信不信——你被收进去的声音,就会故障。”

莱昂内尔用折扇指了指法官头顶无形的虚空。

原理很简单:不检测你的内心,只检测你的话语与已确认事实(银行流水、杀人日志、卫星影像)的冲突度。权柄会调用星盟数据库里所有关于你的真实记录,一旦你的话与这些记录背离超过阈值,自动触发音效替换。

“肃静!!”

法官大怒,几乎是本能地抄起那只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旧法槌,狠狠砸向桌面。

“我是为了星盟!我问心无愧!!”

噗——!!!

一声极其响亮、悠长、且带着颤音的放屁声,代替了“问心无愧”四个字,响彻了整个法庭。

“……”

全场死寂。

莱昂内尔吹了声口哨:“嚯,看来你的良心……只有这种程度啊。”

法官愣住了。他看了看法槌,又看了看桌面。

“故障?”他皱眉,再次举起法槌,“我说,肃静!”

噗——!!!

这一次的声音更大,更像是在拉稀。

哄——

原本肃穆的法庭,瞬间炸开了锅。旁听席上的记者们拼命捂着嘴,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这……这设备有问题!”

法官气急败坏,“我是大法官!我有权……”

滋滋——

莱昂内尔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晃。

下一秒。

当法官再次开口时。

“我有权要求重审!”

但他张开嘴,喉咙里喷涌而出的却不是激昂的陈词,而是一声凄厉且滑稽的——

“嗷——呜——!!”

那是一声标准的、惨叫鸡被捏扁时的尖叫。

法官惊恐地捂住嘴。

他试图再次说话,但每一次张嘴,传出来的不再是威严的法律条文,而是各种各样的滑稽音效。

指甲刮黑板的“滋啦”声、指压板惨叫声、甚至是马桶冲水声。

“故障……这只是故障……”

他在心里呐喊,但在别人听来,他就像是一个正在表演口技的小丑。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滋滋——

全息投影的画风侵蚀只是第一步。莱昂内尔将折扇对准法庭的空气,【起源】权柄悄然发动。这一次,他不再直接修改物质,而是顺着亿万观众直播信号的“认知回响”,将那种荒诞的画风像病毒一样倒灌回现场。

他扭曲的不是布料,而是光线折射的共识参数;不是物质本身,而是所有人对这件法袍的“集体定义”。

于是,在直播画面中,法官的法袍变成了小丑服。而现场旁听者的视网膜上,也开始浮现出同样滑稽的光学幻象——因为【起源】权柄已经劫持了这片空间的“视觉共识场”,强行将直播信号里的荒诞,写入了每个人的视觉处理皮层。

简单说:不是衣服变了,是所有人的大脑“看到”的衣服变了。

他惊恐地摸向自己的衣服,手感明明还是法袍的丝绸,但在屏幕上、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穿着滑稽戏服的小丑。

他头上那顶假发,变成了五颜六色的爆炸头。

就连他手里那个法槌,在镜头里也变成了一个软趴趴的、一捏就会响的橡皮锤。

“这……这……”

法官看着自己这身装扮,看着周围那些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的陪审员和记者。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引以为傲的辩才,他赖以生存的法律逻辑,在这个被改写了底层规则的“故障法庭”上,统统变成了笑料。

“这就是你的‘话语权’?”

莱昂内尔摇着折扇,语气凉凉地补了一刀。

“你说的话,连这个世界都不想听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玩弄规则……”

“……那就让你尝尝,被规则玩弄的滋味。”

“不!!!我是法官!我是……”

法官挥舞着橡皮锤,发出一连串“嗷呜嗷呜”的惨叫鸡声音,绝望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在全星盟的直播镜头下。

没人再把他当成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大法官。

他们只看到一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小丑,在审判席上发疯。

“带走吧。”

旁席的代审判长终于忍不住了,挥了挥手。

两名宪兵强忍着笑意走上台,一左一右架起了那个还在“嗷呜”乱叫的小丑,把他像拖垃圾一样拖了下去。

随着法庭大门的关闭。

那个代表着黑曜石“话语权”的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沦为了茶余饭后的笑谈。

莱昂内尔的投影渐渐消散。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依然充满快活空气的法庭上回荡:

“法律如果变成了谎言。”

“那小丑……就是唯一的正义。”

而在无人看到的维度,他手中的折扇上,那道在广场留下的裂纹旁边,又一道细微的新痕悄然蔓延。扇骨内部传来只有他能听见的、类似玻璃纤维断裂的细微脆响。

终端震动,一条来自加密频道的消息弹出:

内容:五个了。表面的爪牙折得差不多了,但黑曜石的根还在下面——‘守门人’的回滚权,还有那个从未露面的……真正的‘持桌人’。玩够了就回家,该上最后一课了。

莱昂内尔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滚权?”

他收起折扇,抬头看向窗外。

那片金色的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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