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妘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今天是他们订婚的日子,有什么事情比订婚还要重要?
“这怎么可能?”
宋妘妘疯狂地给江容川打电话,可那边一直显示忙音,无人接听。
她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助理,质问道:“他说为什么不来了吗?”
“江总只说合作检测出严重的安全隐患,似乎还发生了事故,江氏面临着巨额违约金要赔付!”
宋妘妘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脸色瞬间难看,身子跟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助理赶紧上前扶了她一把。
“宋小姐,你没事吧?”
巨额违约金?
他们刚要订婚,江家就面临如此困境,若是执意嫁给江容川,那她以后的生活还有保障吗?
宾客们也都窃窃私语,原本嘲笑纪安澜的人,都开始看起了宋妘妘的笑话。
毕竟,纪安澜跟江容川离了婚,是无债一身轻。
但现在要嫁给江容川的人是宋妘妘,她反倒成了最大的笑话。
“难道江氏要面临破产吗?”
“我之前就听说江氏经营不善,后来周氏取消了跟江氏的合作,印证了谣言。这次是听说周霆云来,我才来参加的。但我也没有看到周霆云啊。”
“今天这婚,我看是定不成了,不过要真的订不了婚,宋妘妘也算是躲过一劫,就是可怜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成了不清不楚的野种了。”
这些声音尤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刃,直插进她的心口。
宋妘妘脸色越发惨白,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着纪安澜,眼底充满了怨毒。
颤斗着手指指着她,冷声道:“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是你嫉妒我跟容川,故意把江家的项目搞垮!”
ai智能机器人本就是出自纪氏,如今项目爆雷,就应该找到始作俑者纪安澜。
冷冰冰地瞟了一眼宋妘妘,纪安澜就好象是看一个小丑一样盯着她。
“宋妘妘,造谣诽谤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凡事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一旁的姚姿也随声附和:“自己没本事还怪上别人了?要怪就怪宋妘妘是个窝囊废!”
以前碍于纪安澜的情面,她想骂不能骂。
如今纪安澜已经跟江容川离婚,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你才是窝囊废!”宋妘妘冷声反驳,尖叫着朝着纪安澜冲了过去:“都是你!害得江家损失那么多钱,我一定要向你讨回来!”
她张开双手就要去掐纪安澜。
姚姿眼疾手快地拉着纪安澜后退,并大声尖叫着:“保安!救命啊!这里有个疯子,快点把她拉出去!”
保安一听见声音,立刻冲了过来。眼见着宋妘妘发疯似地朝着纪安澜的方向攻击,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拉住了她。
“你们干什么?这宴会是我开的,你们敢动我?”
宋妘妘尖利着嗓音,响彻了整个大厅。保安们面面相觑,紧皱着眉头。他们不敢放手,生怕出事。
姚姿满眼嘲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是个疯子,江氏自己没本事运作智能机器人,如今要把脏水泼向澜澜,难道女人就是为了给他当挡箭牌的?你宋妘妘魅男,代表所有的人都魅男!”
此话一说出口,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之前我就听说江容川对纪安澜很不好,但也一直在吸着纪氏的血,把纪氏的血吸光了,就跟纪安澜离婚了。”
“要是项目不好,怎么会有人争着抢着要?抢到了又没本事运作,怎么能怪别人?”
“该不会是这夫妻俩故意把纪安澜邀请到婚礼现场,想要找茬,没想到项目爆雷,却被看了笑话吧?”
听着这些议论的话,纪安澜觉得最后一句话才最符合事实。
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淡漠地瞥了一眼宋妘妘。
此刻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那些话尤如一盆冷水浇灌在他的头顶。
“不要胡说八道,你们懂什么?容川很厉害的!都是因为纪安澜这个女人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我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你!”
话音刚落,想用力地挣开保安的桎梏,却发现他们两人力气大得惊人,她的身子动弹不了分毫。
宋妘妘气急败坏,扭头恶狠狠地瞪着两个保安。
“难道你们想被开除?看不出来谁才是这个宴会的主人吗?赶紧放开我,不然我现在就让酒店老板把你们开除了!”
两个保安面露难色,迟疑间,宋妘妘发现两人的力气小了些,趁机快步跑向纪安澜。
这一招她之前就用过,纪安澜也习以为常,拉着姚姿躲进人群。
宋妘妘面色越发难看,尖着嗓子追着两人:“别跑!给我站在那里!”
“不跑是傻子。”姚姿轻篾地笑了笑,站在人群中,洋洋得意地挑了挑眉。
“宋妘妘,你该不会又想碰瓷吧?上一次摔进了医院,这一次难道想直接把孩子摔掉?该不会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容川的种吧?”
姚姿轻飘飘的一句戏言,却让宋妘妘脸色骤变,苍白如纸,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宋妘妘心下着急,想隐下眼底的慌乱,步伐有些凌乱,想穿过人群时,不小心踩了一个人的裙子,那人尖叫了一声,用力拽了一下裙摆。
宋妘妘重心不稳,身子跟跄,向前扑去。
她惊恐地瞪圆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尖叫。
砰地摔倒在地。
一模一样的剧情,居然连续上演了两次。
纪安澜跟姚姿面面相觑,她们脸上毫无波澜。
这种碰瓷,她们上次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宾客们却被吓得不轻。
宋妘妘的腹部,颇为壮观,被这样一摔,该不会闹出人命吧?
大厅沉默了良久,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赶紧叫救护车!”
所有的人都忙碌起来,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倒在地上的宋妘妘,生怕被她讹上。
宋妘妘脸色惨白如纸,身子蜷缩如虾,痛苦地扭动着脖子,额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自她的裙摆下流淌出鲜红的血液,尤如盛开在身下的彼岸花。
“流血了!”
“要出人命了!”
“快点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