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礼黑眸深邃漆黑,眼都不眨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温迎不闪不躲,和他对视。
丝毫没有心虚的表现。
霍崇礼看了半晌,最后无语地掀了掀薄唇,“温迎,你胆子是越发大了,狠起来连我都不放过。”
温迎笑了笑,上前挽着他的手晃了晃。
“霍总,你是我老板,我做这些也是为了你好,有事当然也是你扛啊!”
半晌,霍崇礼眉头轻拧,眸光看向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微微叹气,语气中还带了点宠溺和无奈。
“乖一点,有些事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权贵的手段是你无法想象的,别轻易得罪他们。”
温迎没有将他的嘱咐听进去,本文中最大的反派就是他。
他不死,裴言川无法上位,其他人都是炮灰。
温迎一点都不怕。
“没事,就算得罪了他们,不是还有你吗?我不怕。”
霍崇礼表情微动,耐人寻味地看着她,不说话了。
酒会进行到下一场,捐赠品拍卖。
这是一场带着表演性质的慈善酒会,说白了就是白家为了名声而组织的。
邀请了沃尓沃权贵,贵妇名媛。
他们捐赠出自己的东西,再拍卖出去,由其他人买下,拍卖的款项再流入慈善基金,用于资助孤儿和修建孤儿院。
温迎坐在霍崇礼身边,对那些别人用过的拍卖品不感兴趣。
刚才她已经捐了一千万了,拍不拍其实无所谓。
不过霍崇礼既然来了,也意思意思地拍了两件,花了近八百万。
裴言川也拍了一款孤品包包送给了顾时染。
温迎打量着两人,关系好象突然拉近了。
这可不是好兆头,温迎打算再给蛊惑一下秦婉,让她多给裴言川下点副作用大的药,再要是能让他阳痿……
不过这个风险太大,还得从长计议……
拍卖会结束,就是正餐时间。
霍崇礼被安排在主位上,京市一大半权贵作陪,温迎坐在他身边,听着他们讨好恭维的话,配合着假笑。
白慕青端起酒杯,“霍总,感谢你为慈善做出的贡献,我敬你一杯。”
霍崇礼很厌恶这种场合,但还是举起酒杯,“白总客气。”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刺激的酒顺着喉咙而下,烧得他胸口一片灼热。
白慕青喝完放下酒杯,又看向温迎,“温小姐,犬子不懂事让温小姐见笑了,这杯我敬你……”
温迎要去端酒,霍崇礼按住了她的杯子,“抱歉,她酒精过敏。”
白慕青尴尬地笑了笑,“这样啊!那给温小姐换成果汁。”
他招来侍者说了一句。
侍者去拿果汁,拿着果汁走到一半突然被白一川拦住,“这果汁是给那桌的?”他指了指温迎那桌的方向。
侍者点了点头。
白一川冷笑,轻轻碰了一下杯沿,把指缝间的粉末抖进杯子里。
速度极快,快得侍者都没看清。
“去吧!”
害得他刚回国就在白慕青面前丢了脸,这次,他要让她象个荡妇一样求着他。
侍者把果汁放在温迎面前,白慕青又端起酒杯,“温小姐,我敬你……”
温迎按住他的手,“白总,你太客气了,我一个晚辈可不敢当,还是我敬你……”
白慕青对温迎客气当然是看在霍崇礼的面子上,见温迎推辞,忍不住打量霍崇礼的脸色。
谁都知道霍崇礼睚眦必报,表面从不和人争执,喜欢在背后玩阴的。
为了避免他使阴招,白慕青必须得到温迎的谅解。
见他没有阻拦,又再次和温迎客气起来,“还是我敬你吧!今日的事是我没有管教好儿子,还请温小姐不要计较,我回去就好好教训他。”
“白总,事情都过去了,就算了吧!”
“你儿子也是见我长得漂亮才对我性骚扰的,这是对我容貌的肯定。”
“……”
怎么扯上性骚扰了?不是说打赌吗?
白慕青脸都绿了,“温小姐,误会都是误会……来我敬你。”
他一身冷汗,只希望赶紧把这个话题岔过去。
温迎把果汁放在桌子上,“既然白总这么客气,那这杯果汁你也喝了吧!喝了,今天你儿子对我性骚扰的事就过去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这……”
白慕青看向霍崇礼,见他没说话,就默认了,于是把温迎的果汁也给喝了。
看他喝了,温迎暗自观察。
她不确定这杯果汁有没有加了料,但是按照小说套路,在这种宴会上,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发生。
再说了她还得罪了白一川,那小子一看就阴得很,谁知道会不会背后使坏?
这杯果汁端过来一路经过多少人的手她也不清楚。
防一手总该没有错的。
酒桌上又开始热闹非凡,过了十几分钟,白慕青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他难受地扯了扯领带。
温迎离得近,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我去!真下药了?
白慕青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站起身找了个借口,“各位慢用,我去趟洗手间。”
他跌跌撞撞地走了。
周鸿卫和沉曜还笑呵呵地打趣道:“白慕青这酒量是越来越差了,几杯酒就醉了。”
过了半个小时,温迎见他还没回来,她有些坐不住了。
白慕青中了招,肯定会找女人,她要去抓个奸,要是能留个证据,以后说不定还能用上。
“霍总,我去趟洗手间。”
温迎提着裙摆去了洗手间,先去了女厕所,没人,她出来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后又走向男洗手间,每个坑位都找了,没发现白慕青的身影。
甚至里面也没有可疑的声音。
温迎有些失望,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差点和裴言川撞上,他抬头看了看厕所表示,确认没走错后,皱着眉头看向温迎,“这是男厕所。”
温迎耸了耸肩,“男厕所怎么了?”
“只能有男偷窥狂,就不能有女偷窥狂了?”
“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我只是好奇一个问题,男人小便站着上,大便蹲着上。”
“但他要是同时想上大小便,蹲马桶的时候,如果后面在拉屎,前面上小便的时候你们会扶着吗?”
“还是直接塞马桶里让它自己尿?”
裴言川:“……”
半晌之后,他才咬牙道:“你真变态!”
温迎“切”了一声,人还不能好奇了?
见他不回答,温迎觉得再说下去自己可能要挨打,她又急着去找白慕青。
越过他就出去了。
裴言川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觉得霍崇礼的口味是真的重。
温迎在走廊的房间找了起来,经过每个房间都下意识去偷听一下。
连续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有任何声音,就在她要放弃时,突然听到拐角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这声音听起来还有些熟悉,但是她来不及多想,打开手机视频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子里一片凌乱,白慕青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下,死死捂着她的嘴,上半身的衣服被撕坏了。
女人惊恐极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温迎上前一脚把白慕青踹开,看清女人的长相,她呆住了。
“周梦!”
她的礼服已经被撕碎了,胸前的风光都遮不住。
温迎拿着床单将她裹了起来,她吓得瑟瑟发抖,紧紧环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