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家联姻,简直就是强强联合,最合适不过了。
她越看越满意,嘴角的笑意渐深,拉着宋时宜的手嘘寒问暖。
对于她不能说话这一点,她也不太在意,万一以后好了呢。
再说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都习惯了。
不是什么大事。
宋时宜乖乖地听着面前妇人的话,时不时点头回应。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才是亲生母女呢。
这让在一旁看着的优雅贵妇有些吃味。
“啧啧啧,小静,我都还没跟我女儿说上一句话呢,你比我这个当妈的都罗嗦。”
“一一,来妈妈这。”
沉母嗔了她一眼,笑吟吟道:“我也是把一一当女儿看的,怎么就不能关心关心了。”
两位父亲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看着这一幕。
宋时宜显然是习惯了两人时不时的拌嘴,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心情很好。
等两人说完话,她才指了指自家母亲的方向,“静姨,我就先过去了。”
沉母笑着点点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走到宋母身边撒娇。
宋父看着自家女儿的眼里满是慈爱跟骄傲。
这么好的闺女,他家的!
他象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奇怪地问道:“砚辞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毕竟自家闺女从小就喜欢粘着他,现下看到就她一个人不免有些疑惑。
其他三位长辈也都看向她,宋时宜眼神顿了顿,微微拧眉。
难道,沉砚辞没有告诉他家里人他已经谈恋爱的事吗?
她刚准备解释,门外传来动静。
他们正讨论的当事人,匆匆走进了包厢。
沉砚辞一进来就对上了五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他愣了一瞬,马上扬起一抹歉意的笑容,语气抱歉。
“有事耽搁了,不好意思让伯父伯母久等了。”
宋时宜看着他,眸光微闪。
确实象是着急赶来的,连衣服穿的都是昨晚那身,头发凌乱,眉眼间还透着淡淡的疲惫。
不仅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
沉砚辞的脖颈处还有一道很浅的红痕。
看起来象是被蚊子咬过的印记。
宋父摆了摆手,“没事,一一也是刚到,我还以为你俩跟以前一样一起来呢。”
这话一出,两人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移开。
沉砚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优雅落座,轻笑道:“是,一一现在大一了,学会独立了,不需要我这个哥哥了。”
宋时宜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
这下,双方父母都看出来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了。
“你俩这是吵架了?”
宋时宜摇了摇头。
沉砚辞进来的第一眼就被宋时宜惊艳到了。
他知道宋时宜长的漂亮,从小到大不少人追求过她,但一张脸看了十几年,总会腻。
宋时宜就象温软淡雅的白开水,纯洁又干净。
但白开水喝多了,嘴里寡淡。
总想尝尝有味道的。
但没想到,今天的宋时宜,就好象水里加了泡腾片,细密的气泡密密麻麻地钻入他的心间,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他的视线在她的身上久久不能转移。
直到,宋时宜看了过来。
沉砚辞敛下眸中神色,这才笑着回答他们的话。
“没有的事,我跟一一这些年的感情怎么样你们不最清楚吗?”
“说的也是。”
沉家父母这时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说起今天来的正事。
“今天呢,叫你们过来,是有件事想要跟你们两个说。”
宋父宋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一脸微笑。
沉砚辞不知道他们几人卖的什么关子,闻言打趣道:“什么事这么重要?还专门开个包厢。”
宋时宜也很好奇,难道是什么生意上的合作。
但这个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啊。
两人洗耳恭听。
宋母看了看自家女儿娇俏的模样,笑眯眯道:“一一,妈妈问你,你觉得砚辞对你怎么样?”
宋时宜沉吟片刻,诚实回答。
“很好,不是亲哥,胜似亲哥。”
就算沉砚辞有时候对她确实不耐烦,但她也能理解,毕竟谁有时候没点负面情绪呢。
客观意义上来说,沉砚辞对她确实没得说。
起码,从她的视角来看。
“那砚辞呢,你觉得一一怎么样?”
这次问话的人是沉母。
沉砚辞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一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优秀,懂事,又乖巧,别人都羡慕我有这个这么好的妹妹。”
这波商业互夸,让两方家长都笑的合不拢嘴。
既然两个孩子都对对方这么满意,那他们也不担心了。
沉砚辞开玩笑道:“你们问这个干嘛?搞得跟相亲似的。”
说着他扫了眼认真吃饭的女孩,眸底漾着浅浅笑意。
这么一会儿好象又回到了之前他跟宋时宜相处的时光,之前的争吵与隔阂好象不复存在。
宋时宜听到他的话,不禁皱了皱眉。
他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说这种话干什么。
要是放在以前,说不定她还会害羞,但现在只觉得不自在。
“你说的也没错。”
宋时宜停下筷子,沉砚辞笑意微敛。
只见沉母笑吟吟道:“今天叫你们来啊,就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联姻的事。”
空气瞬间沉默了下来。
气氛陷入诡异的寂静。
“联姻?”
贺今朝凤眸微眯,眸色沉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讥讽,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几人。
他早上睡得好好的,被一个电话打醒,一接是他母亲打来的,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他商量,让他赶紧按照微信上发的地址过来。
贺今朝一脸懵逼,愣了几秒后,洗漱完毕就往目的地赶。
途中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什么事让他母亲这么着急。
只是一推开包厢的门,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有些意外。
跟着他母亲的介绍跟人打完招呼后,门再次被推开。
看到来人,他眸光闪了闪,眼底有些深意。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