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首长亲自出席并做长篇讲话。
“砺剑-95系列演习,特别是刚刚结束的这场大规模联合对抗,意义极其重大
它不仅仅检验了一支部队,更验证了一条道路,科技强军、信息主导、合成制胜的道路!”
首长声音洪亮,充满力量。
“da合成第一旅,用一场又一场胜利告诉我们,未来的战争形态已经发生深刻变化,军队建设的方向必须紧跟这一变化。”
他着重强调了全面加强信息化建设、加速新一代武器装备研发和列装的重要性,并明确指出,单纯的机械化、数量规模型军队,已难以适应未来高技术战争的须求。
会后,根据演习暴露出的问题和成功经验,结合李启华等一线指挥员及专家团队的反复论证建议,总部最终决策:
在全军编制体制上进行重大改革,逐步推行集团军体制下的合成旅编制。
但由于国情军情和现实条件,决定采取先行试点,逐步铺开的稳妥策略。
数日后,任命陆续下达。
在京城总部一间办公室内,首长亲自与李启华谈话。
“启华同志,这几年,你和da旅的同志们,辛苦了,也立了大功。”
首长目光欣慰:“你们趟出的路子,证明是可行的,是有效的。现在,要把这条路铺得更宽,让更多的部队走上来。”
李启华立正:“都是首长决策正确,同志们努力的结果。”
“总部决定,在京城军区先行试点,组建第一个按新编制运行的集团军,第71集团军。这个集团军,要成为全军编制改革的样板。”
首长看着他:“这副担子很重,经过研究,决定由你担任京城军区副司令员,兼任71集团军军长。级别上就高不就低,主要是为了便于协调统筹,推进改革。”
李启华感到责任重大:“坚决服从组织安排,我一定竭尽全力,尽快将71集团军组建好、训练好,探索出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
首长点点头:“你的老搭档,龙凯峰,担任71集团军副军长,协助你。”
除了李启华履新,岳军也在南疆表现出色,提任南疆军区某集团军军长,刘旭东也任该集团军政委。
都稳步迈上了第十一级台阶。
冬日的京城,天空高远。
李启华走出总部大楼,站在台阶上,微微仰头,望着远处澄澈的蓝天。
风吹过,带来凉意。
da合成第一旅,那支他倾注了无数心血、亲手从蓝图变为现实、并最终将其锤炼成全军闻名的磨刀石和样板田的部队,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正式解散了。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这句饱含深意的话,是总部首长在宣布解散决定时说的。
da旅的骨干和探索成果,并没有消失。
那些经历了最严酷实战化检验、精通合成作战的军官和士官,如同种子,被调往全军新组建或转型的合成旅。
尤其是重点建设的71集团军,直接补充到其下属的六个合成旅中,担任营连主官或关键岗位,将da旅的经验、标准和那股敢闯敢试的劲头带向四面八方。
从各军兵种借来的陆航突击营、海军分队、特战大队等单位,也载誉而归,回到了原建制。
他们带回去的,不仅仅是与da旅协同作战的经验,更是对全军未来联合作战最直观的理解。
一支试验性部队的解散,恰恰意味着其探索的成功和经验的推广。
它的血肉融入了更强健的母体,它的精神则在更广阔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而他李启华,今年三十七岁。
da旅旅长的履历,加之此前在总参战略规划局的特殊贡献,以及在更早年间南疆和一系列特殊任务中的出色表现。
经过组织慎重考察,他被任命为京城军区副司令员,并兼任新调整组建的71集团军军长。
三十七岁的战区副职、集团军军长,在全军范围内,这个年纪站在这个位置,凤毛麟角,是真正的少壮派领军人物。
这既是巨大的信任,也是沉甸甸的责任。
京城军区地位特殊,拱卫京畿,任务繁重。
短时间内,他应该会在这里扎下根来,熟悉情况,开展工作。
未来的职务变动,大概率也会是在军区内部进行轮换或提升。
从带领一支高度特化的尖刀试验部队,到掌管一个传统的、正在向合成化转型的重型集团军,这其中的跨度不可谓不大。
他想起解散前,和龙凯峰、岳军、林晓燕、袁朗等老部下们的最后一次聚餐。
没有太多伤感,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许和战友间的叮嘱。
大家各奔前程,但都知道,根在何处。
李启华干da旅旅长的这几年,老战友赵蒙生也从南疆调了回来,担任政治工作部副部长,兼任某局局长。
老搭档祁连山也在少将军衔上退休了。
趁着祁连山返回汉东岩台老家的机会,在年前,李启华约着赵蒙生和祁连山一起吃了顿饭。
窗外飘着细雪,雅间里暖气足,铜锅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羊肉的鲜香弥漫开来。
桌上摆着几样爽口凉菜和两瓶茅台。
李启华、赵蒙生、祁连山三人围坐。
李启华脱下军大衣挂好,里面是笔挺的将官常服,肩章上一颗金星。
赵蒙生穿着深色中山装,气质沉稳。
祁连山则是一身便服,脸上带着临近退休的松弛,却也掩不住军旅生涯刻下的痕迹。
“来,第一杯。”
李启华端起小巧的酒杯,目光扫过两位老战友。
“为了咱们哥仨,又在京城聚首,也为了老祁光荣退休,开启人生新阶段。”
“干了。”
赵蒙生和祁连山也举杯。
三人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液下肚,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祁连山放下杯子,舒了口气,看着李启华笑道:
“启华,你这升得可真是坐火箭似的。37岁的集团军军长,还是京城军区的副司令,全军独一份吧?
想想当年在南疆,你还是个特战排排长,我这心里头,就跟做梦似的。”
李启华一边给两人布菜,一边摇头笑道:
“老祁,我这也就是赶上了,总部要试点,da旅那摊子事又正好趟出点路子。压力大着呢,71集团军怎么编,怎么练,怎么把da旅那点经验扩散开,千头万绪,晚上都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