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说话间,从一处山石后面,闪出两个人,从衣着打扮上判断,像是这里的头目。
其中一个人,个头跟程旭差不多,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最特别的就是腰间的那把驳壳枪了。
另外一个人,只比旁边的那个人矮了一点点,唯一区别就是全身上下穿着带着团福图案丝绸衣服,远远望去就像是穿着寿衣,那模样像极了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一样。
望着两人缓缓走向三人,程旭有些心虚了,仅从走路姿势就可以判断出两人一定是武功高手,那步伐稳重而有力,不会武功的人是走不出那种目无一切的步伐。
只见两人来到三人面前,直接抱拳行礼,这可把三人吓得不轻,他们知道齐鲁大地是礼仪之乡,可不敢大意,立刻学着样子抱拳行礼。
礼毕之后,那个一身寿衣的人大喊说道:“敢问三位尊姓大名!我等仰慕多日了!”
这句话让三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程旭镇定,
立刻抱拳回复道:“在下程旭,祖籍是登州府!这次回来只是为了祭祖,别无他意!”
甲流孙很无奈,也再次抱拳行礼,笑着说:“在下甲流孙,是个江湖术士!”
“在下石坚,是个大学教授!特意陪同程旭祭祖来此宝地,打扰各位了!”
寿衣继续介绍:“在下鲁涛,登州府人氏!”
那个灰色衣服接着说道:“在下徐山,也是登州府人氏!”
“幸会,幸会!”
鲁涛指着徐山,骄傲地说道:“我们这群人被当地人称作六合帮!几乎都是义和拳的后代。我是老大,他是老二!还有一点儿,我们都会六合螳螂拳!所以被称作六合帮。”
甲流孙不耐烦了,指着一身寿衣的鲁涛说道:“大当家的,我们就是路过,没别的意思!接下来还要赶路,如果不打劫我们,那就不奉陪了!”
石坚顺着话茬说道:“你看小旭他的伤很重,我们打算赶到登州府,给他医治创伤呢!就不奉陪了,还望各位好汉海涵!”
程旭很识趣,立刻咳嗽了两声,算是对上述对话的回应。
徐山也不客气,露出极其难看的笑脸,
说道:“急什么嘛?我们还有事相求呢。要不这样,反正距离登州府至少还有三天的路程,你们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登州府。不如在我们山寨住上一阵子,一方面可以养伤,另外一方面我们还有要事相求呢!”
徐山说完,一挥手,几十人闪现在道路上,完全阻拦了三人的去路,看到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加上几人都受伤了,也不能硬拼,
程旭很无奈,只好说到:“要不这样吧,眼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三人暂住宝地一宿。天亮再出发吧!”
甲流孙和石坚看到程旭说了这样的话,立刻急了,一直跟程旭使眼色,但是程旭仿佛没有看到一样,
只是跟对方继续说道:“两好汉,前面带路吧!我看你们已经准备很久了,我们却之不恭呀!但是要想邀请我们,请尽快!不然的话,要是那群狼来了,它们可不惯着你们,直接就能咬伤各位,可别说没有已提醒你们呀!”
“狼群?”鲁涛不敢相信,小心地问道。
“是呀,就是那群沼泽狼!”
“你收服它们了?”
“是呀,现在它们是我的了!如今一日三餐,都是它们送来的猎物,不信,你闻闻我们三人的双手,至今还有烤兔子的味道呢!”
那徐山真不相信,直接拿起身边甲流孙的手就放在鼻子边上,使劲地闻了闻,还真让他闻到烤肉的味道了。
石坚老诚,看到对方有所忌惮,于是把身后的狼皮直接扔在地上,
很自豪地说:“两位好汉,别怀疑了!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一切疑问不是都解开了吗?”
鲁涛和徐山先是一愣,当看到地上的东西后,感觉不可思议,于是走到狼皮跟前,俯身轻轻地摊开狼皮,
除了一阵恶心的腥臭味道扑面而来,那再熟悉不过的黑阎王的身影立刻浮现在眼前,
两人忍不住后退几步,不敢相信仅仅靠三人的力量能打死黑阎王,最后还能剥了它的皮。
最后还是鲁涛镇定,努力地摇了摇头,深呼吸一口气,
低声问道:“敢问三位好汉,真的是你们亲手把黑阎王给杀了吗?”
“黑阎王?”
“就是那头黑色狼王,我们这里习惯称它是黑阎王!”
三人看了看,一头雾水,根本想象不到那个稍显逊色的狼王还有如此威风八面的绰号,
甲流孙计上心头,趁机问到:“听你们的口气,这个畜生厉害地不得了,是不是也干了不少骇人听闻的坏事呀?”
“这——这!”
二当家的徐山忍不住了,不顾鲁涛的阻拦,
直接说道:“实不相瞒,这个黑阎王太可怕了!周围的人和牲畜没有不怕它的,最不可思议的是猎枪也打不死它!它的狼群更可怕,无孔不入,无坚不摧,无恶不作,几乎达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了!”
甲流孙还想问,但是石坚看到程旭已经有些累了,额头的汗珠已经接连不断地滴落,
于是说道:“我说两位当家的,一张狼皮能把你们吓死吗?既然想留下我们,还不前面带路,都什么时候了,我们饿了!”
“好好!我带路,里面请!”
徐山说完,弯腰做出请的动作,然后快走几步,引导三人向着葱岭的深处走去。
几人穿过树林,爬过一段险峻的斜坡,走近才发现在斜坡之上还有一座用石头垒起来的房子。
这时已经可以看到很多人聚集在这里了,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大家各自分工,看到有人来了,只是稍微抬了一下头,勉强一笑,根本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