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当家的!你悬在上面干什么呢?你不感觉绳索勒在腰间很疼吗?就这么近的距离,还是下来吧,站着总比悬在半空中要舒服得多呀!”
说了半天,也不见鲁涛回答,于是很生气,
继续说道:“大当家的,我说话你听到了吗?总不说话,也不回答我的问题,你哑巴了吗?还是害怕了?”
一番话后,程旭很无奈,无论他怎样冷嘲热讽对方,鲁涛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根本不回答他的话。
反观悬崖之上的石坚和徐山也感到奇怪,看着一动不动的程旭,实在想不明白,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后,石坚灵机一动,随手拿起一块小石头,轻轻地向程旭丢去,
很奇怪,只见那块小石子竟然悬浮在半空中,就在鲁涛的头顶,静止不动了。
慢慢地,鲁涛的话也逐渐听不到了,刚开始还能看到鲁涛的动向,逐渐发现在鲁涛的头顶似乎隐藏着一层磨砂玻璃,把他跟悬崖之上的三人完美地隔开了。
三人从上往下看,已经看不清楚鲁涛的面貌了,只能看到对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但是实际上,
鲁涛一直在说话,不忘记骂人呢,还下意识地跺了跺脚,发现脚下虽然空无一切,
但是他的确是站在什么地方,似乎是地面,还很结实。
但是空空如也,什么也看不到,而此刻脚下的程旭已经看不见了。
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悬崖上的三人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出于无奈,徐山只好打发仅剩下的一名土匪回去搬援兵,
他和石坚教授留在这里,不敢轻举妄动,紧紧地抓住绳索,担心鲁涛跌下悬崖,接下来只能看天意了。
当看不到头顶上的鲁涛时,程旭慢慢地心慌了,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于是跳起来,根据记忆,打算抓住鲁涛的脚,但是无论他怎样跳跃,就是摸不着对方。
不要看只是在头顶两尺高的地方,但是任凭程旭怎样跳跃,就是摸不到对方。
程旭跳了几次,发现毫无结果,只好站在原地想了想,
于是自言自语:“怎么如此奇怪呢?刚才明明看到鲁涛就在我的头顶,为何转眼间的功夫就看不到他呢?”
“难道是我眼花了,不可能呀,远处的大海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还能感觉到海风吹在我的脸上,凉凉的!”
一脸无奈的程旭仰头望着早就看不清楚的悬崖上面,无意间碰到腰间的驳壳枪,
于是随手拿了出来,举起枪就打算开一枪试试,说不定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但是举起枪后,他又迟疑了,因为不敢确定开枪后的结果,万一伤了人,那可是麻烦事情呀。
但是如今事已至此,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程旭只好咬着牙,把枪口向大海一方侧倾,打算避开头顶上的鲁涛,让子弹斜着发射出去。
主意已定,接下来程旭深吸一口气,高喊:“大当家的,我也是无奈之举呀,只能打一枪试一试了!要是伤着你,那是老天爷的意思,可不是我刻意为之的,你不要见怪呀!”
说完后,程旭向上开了一枪,枪声刚落,只见大当家的就从头顶上直接滑落下来,
还没落地呢,就被腰间的绳索给悬在半空中,随后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呀!上面放绳索的,你们这是要害死我呀?”
程旭大喜,一下子抱住悬在半空中的鲁涛,大叫起来:“大当家的,不要害怕,我抱住你了!”
说完就把手里的钢刀递给鲁涛,鲁涛随后轻轻地一挥,把腰间的绳索斩断了,两人“扑通”一声摔在洞穴前台,那龇牙咧嘴的样子很是凄惨。
“哎呦,程旭你怎么搞的,叫了你半天,你就是不回答,害得我在半空中悬挂了很久,绳子勒得我腰都疼了!”
“我没有听到你说话呀?你说什么了?”
“奇怪,程旭!我也听不到你说话,我在半空中感觉自己的脚下就是一层厚厚的冰,很模糊,隐约能看到人影,就是听不到你在说些什么,你说怪不怪?”
“别提这些事了,这只能让我俩的处境越来越险恶,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你抬头看看,我们根本看不到悬崖之上的兄弟们,但是咱们知道,他们就在头顶,绳子还在呢!如今只能相互扶持,硬着头皮也要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