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坐立不安,在凳子上如坐针毡,左右活动着位置,早就大汗淋漓了,最后她实在是绷不住了,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什么都说了!还——还望各位,给——给拿个主意吧!”
程旭又拿了一把椅子让徐山跟他媳妇面对面坐好,他则上了炕,跟甲流孙和石坚坐在了一起,
最后三人看着面前的两口子,希望能从中得到想要的消息,尤其是关于洞府里的事情。
“其实,我们也是义和拳的后代,只是八国联军进京后,失败了。那个老佛爷说翻脸就翻脸,最后我的祖先被迫逃回家乡。也就是你们口里所说的荣成。“
”在逃命的路上,我的父亲遇到几个人,很是奇怪,到了葱岭就不走了,说是到家了。但是这几人在路上还说是登州府人氏,怎么距离登州府就差几步远的距离就说到家了呢?由于这是人家的隐私,也不便于问,于是就打算离开。但是其中一个人被我父亲在战争中救过命,于是邀请去他家里做客,地址就是这里!”
那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开始哭泣。
徐山看媳妇落泪了,于是安慰了一番,
继续介绍:“谁知我岳父跟他的兄弟子喝酒后,借着酒劲开始赏月,并高谈阔论。那男子也很兴奋,竟然邀请我岳父去他家看一看,开始我岳父不肯,但是最后盛情难却,将就着同意了。这一去就没有回来,当看到我岳父的尸体后,已经过去四天时间了,而且心肝肺全部不翼而飞,听说是被那个朋友给吃了。那时候我大舅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但是血海深仇还是不能忘记的。最后他独自出门学艺,才有了今天占山为王的事情,来这里就是为了报仇的!”
程旭听完这些介绍,感觉其中有一些事情不符合逻辑,
于是试着问道:“刚才甲先生说你们拿过洞府里的东西,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感觉刚才的介绍肯定没有说出一些关键的东西,也就是后来的事情!话都说到这里了,既来之则安之,那你们就说一下吧!想让我们帮助你,也需要知道事情的详情后,再做决定呀!”
“这——”
徐山看了看媳妇,在得到确认后,继续说:“我也是后来知道的。我大舅哥曾经进入过那洞府,据说里面很是辉宏,吃穿住用,各种东西都不缺。而且还有很多财宝,由于怕人发现,随手只拿过两本经书,就卖了”
“不对,你刚才说你们都去过洞府,不是吗?”甲流孙发现问题了,立刻发问。
“这——这,我没有说过呀!”
石坚立刻凑近两人,大声回复:“我可以作证,你刚开始说过你们都去过洞府!这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快说吧!可以肯定,我们不差钱,关于财宝的问题,我们不参与。要是不说的话,我们明天就走,才懒得管你们这些闲事呢!”
“别别——别!”徐山着急了,立刻站了起来,伸手就要阻止他们。
程旭感觉机会来了,说道:“我说二当家的,既然幽有求于我们,那你就实话实说,不要让我们总是在猜问题,如今时间紧迫,我们可是说走就走呀!”
“嗨,事已至此,那我就直说了!”
徐山说完,叹了一口气,他媳妇立刻走过来安慰她,但是也改变不了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于是稍作考虑,整理了一下思绪,
缓缓道来:“其实就像以前说过的一样,我和大当家的都去过洞府,也得到一些财宝。但是后来大当家的媳妇竟然神秘地消失了。最重要的是,当时她还怀着孩子,已经有五个月了。“
”我们怀疑跟洞府里遇到的神秘人物有关,所以就打算再次进入洞府寻找嫂子,但是事与愿违,很多兄弟都是一去不复返,不是惨死洞中,就是回来后发疯了,最后坠崖而死的!”
甲流孙感觉不对劲,跟他知道的消息对不上,也跟程旭回来带来的消息相冲突,
于是问道:“我有两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第一,你们进去究竟拿到什么财宝了。第二,你是说洞府里还住着人,是吗?”
“是的。洞府里似乎有人,但是不确定,至今没有发现真实的人物出现,但是总觉得有人在监视着我们。还有,我们的确是拿出一些财物,只有一些铜器,不是很值钱,没有卖多少钱。但是两本宋朝的古书却被北平的古董商人买走了,还给了五万大洋!”
石坚真的看不起这些人,叹气说道:“你们这些傻瓜,一群白丁,可知道一页宋一两金的说法,你们卖亏了!”
程旭插话道:“说来也怪,我在洞府里也看到了几个活动的影子,但是也不确定是人!”
那哭泣的女子稍微好了一些,看了看程旭,哽咽着说道:“程先生,你知道你是天选之人吗?”
“什么,天选之人?我第一次听说过。”
“那你知道为什么非要你跟我哥哥一起下悬崖探洞府吗?”
程旭刚要回答,甲流孙直接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多说话,
然后试探着说:“我说嫂子,你还知道什么事情就快说,不要总是问我们问题,这样容易打乱我们的思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知道该怎样救你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