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程旭开口说话了:“石教授,你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现在走还来得及!”
“你让我去哪里呀?荒山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能去哪里呢?”
“明天一早,我让徐山送你去登州府,你在城里找一个上好的客店住下,等着我和甲流孙!如果我俩没有回来,半月后,你就独自回金陵,去我的老宅找到管家,要上两百大洋,算作是我送给你的劳务费!我们这场祭祖旅行就算是结束了!以后,好自为之吧!”
“你这是要散伙呀?我们不是还没有结束祭祖旅行吗?我还想看看你的祖宅上究竟是什么模样呢?”
“以后有机会吧!”
“行了,别为我担心了!我不会走的,事已至此,只能同甘共苦,哪还有闲心逃跑呀?我主意已定,留下来跟你们一起面对困难!”
石坚说完,立刻看向甲流孙,笑着说:“记住,咱俩私下里约好了,让小旭出钱,在登州府找最好的娘们,我们要包上她七天,还要看看究竟是谁强,你懂得!”
甲流孙立刻大笑起来,看着忍俊不禁的程旭,大笑着说:“咱俩早就说好了,不会变的!再说了,小旭答应出十块大洋,我看有些不够,加到二十块大洋,怎么样呀?小旭,你心疼吗?”
“嗨,我还差那二十块大洋吗?就是不要让老石太辛苦了,他年纪大,就怕举而不坚,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呀!再说了,我可没带金匮补肾丸呀!”
“哈哈哈”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变得很融洽,很快就达成协议,大家都留下来,不为别的,就为了兄弟情义,也要拼一场。
很快,三人也困了,逐渐睁不开眼睛,懒得吹灭灯盏,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而隔壁不远处的徐山早就搂着媳妇鼾声四起,只留下几个打瞌睡的土匪守夜。
但是这些人也是没精打采的样子,根本没有把守夜当回事,勉强撑到后半夜,最后也相继睡着了。
但是,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就在所有人睡着的时候,大家几乎同时感觉到房顶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依稀可以感觉到房顶上的海草被丢弃到院子里,而守夜的土匪被惊醒了,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只见很多黑乎乎的家伙,在房顶上胡乱地撕扯着,还时不时通过撤下的海草来观察人类的反应。
就在一个土匪准冲大声地嚎叫时,一个大舌头从黑影子的身上只扑过来,一下子就把那个土匪拖倒,
然后只是轻轻地一耸身,一支利箭就从黑影子的身上射出,准确无误地射中那个倒地的土匪,对方当场殒命,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喊出来。
另外一个土匪很狡猾,在第一个土匪被大舌头拖倒的时候,他发现情况不妙,顺势一缩身子,直接就滑到地面,
然后立刻滚到草丛里,随手就把手里的大砍刀丢到院子里,这样就产生很沉重的声响,只听到“砰”的一声,打破了原来的寂静。
这一声音也引起了屋顶上黑影子的注意,只见无数根利箭直射到声响处,随着利箭敲打砍刀所发出来的清脆声音,这把大家彻底地惊醒了。
“谁呀,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