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看到机会了,立刻追问:“假道士,我想起在六合帮,那个徐山曾经说过,这个孙营长的大名叫孙流申,你叫甲流孙,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呢?”
苏姐立刻来兴趣了,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期望他能说出什么惊天的秘密。
甲留孙很无奈,大叫着:“都过去多久了,有一年多了吧,你怎么还记得呢?”
“我就是随便问一问,不要介意呀!”
石坚继续说道:“我也对这件事感兴趣!你总说你是道士,但是满脑子都是女人,一会儿苏姐的大灯,一会儿苏姐的茅草屋!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呀。这世上,根本没有这样的道士呀!也难怪小旭会如此喜欢你!我真的是糊涂了!”
大家的兴趣越来越浓厚,笑眯眯的看着他,希望对方能说出具体原因。
而甲流孙则很惊讶地看着两人,问道:“原来你俩都感到有问题了,怎么没看到你俩问我呢?”
“谁都有自己的秘密,希望你能自愿告诉我们,我们绝不强迫!我们主要还是看上你的人品了。至于做事为人,那叫一个没得说,为了兄弟,可以赴汤蹈火,还嫉恶如仇,是条汉子!”
甲流孙不好意思了,转头看着苏姐坚定的眼神,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为了解开大家心里的疑惑,也为了趁机给苏姐一个交代,于是慢慢地开腔了,把自己的心事徐徐道来。
“甲流孙是我的法号,也叫法名,这是千真万确的!我本来姓孙,至于我跟孙营长的关系,就像二当家的说的一样,我们属于同一宗族的!我是家族的第一个男丁,属于留字辈,是留下的留,而不是流水的流。所以叫孙留甲,至于那个孙留申孙营长,应该是我们这一辈中,最后一个出生的男丁吧!”
“孙留甲,这就对了,这名字好听!富甲一方,留甲,就是守得住财富和人脉的意思,这可是大有学问呀!你这个名字,看样子是特意找有学问的人起的名字!”程旭笑着解释道。
苏姐眉开眼笑,知道自己看对人了,轻轻地碰了一下甲流孙,心里满足极了。
大家也开始高兴起来,把刚才的不愉快统统抛弃到九霄云外了。
很快,夜已经深了,大家酒饱饭足后,意犹未尽,不得不各自散去。
第二天,药店刚刚开门营业,一位穿着警服的人带着一堆人匆匆忙忙来到迟春堂,不由分说,直接闯进大厅,在丈量了几步后,直接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铁锹和铁镐,便开始挖掘。
很快,地砖被撬开了,尘土飞扬,干净整齐的大厅变得狼藉遍地,一些摆放在一边待销售的药品也被随意地一推,散落一地,现场狼狈不堪。
突然,有一位黑面孔的警员,大喊道:“找到了,就是这个!”
很快,一个巨大的白布被摆放在药店门口,警卫们开始戒严,把道路围堵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不久,在多人的吆喝声中,一口破麻袋被抬了出来,在打开的瞬间,一具白骨化的尸体呈现在眼前。
那个带头的警员很是严肃,板着脸,满脸的凶相,
指着尸体问道:“掌柜的,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难道是消失很久的原来当铺掌柜的尸首吗?”
一位低警衔的警员立刻插话道:“长官,从衣服上看,像是原来的老掌柜的,他腰间还挂着一串钥匙呢!”
“是吗,快把钥匙取出来,我要看一下!”
为了避开嫌疑,另外一位警员踢了小五一脚,
大声怒吼道:“掌柜的,说说怎么回事吧!”
小五吓坏了,缩着脑袋不敢看,六子胆子虽小,此刻却很心细,拉着哥哥来到尸体旁,用脚踢开盖在上面的白布,低头看了看,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胆,你俩还有心思坏笑!这是人命官司,要砍头的,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小五拉住弟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不六子他吭气,
指着白骨说道:“这白骨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满打满算来贵地也就两月有余,即便是杀人了,也不可能在短时间让尸体出现白骨化呀!我在成都跟伍老爷子行医也有十几年了,见过很多尸体,有病死的,有谋杀的,还有不知名死因的。白骨化的尸体也见过十几回,如今从眼前尸体初状来看,应该死去至少一年以上了,不然的话,深埋地下,不可能出现白骨化呀!你说是吗,警官大人?”
“这——这,我不清楚,等验明真身后,再做打算!先把人给我押解到大牢,再说吧!”
“得令!”警卫们大喊着。
六子和十几个伙计吓傻了,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也不敢说话,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望着身边凶神恶煞般的警员,不知该如何是好。
众人一拥而上,把小五按倒在地,迅速绑了起来,这就要带走。
突然,楼上传来一句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