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知道这件事,其实昨天我去的时候,只是一个窑姐被杀害了,当我再次回去的时候,第二个窑姐才遇害,这里面有事,还不简单呀!”
程旭立刻来精神了,连忙追问:“孙营长,你是说两个窑姐被害,凶手是两个人,对吗?”
“没错,就是两个凶手!”
“能具体说一下吗?”
“我只能说个大概!昨晚看到你们的时候,已经有一个窑姐遇害了。当甲流孙跟苏姐回去后,在后半夜第二个窑姐才遇害!第一个凶手和第二个凶手在大街上还碰过面,似乎还相互认识!”
石坚试着说:“那当时,孙营长为何不阻拦凶手呢?”
“我身上的事情太多了,一时脱不开身!要不今晚你跟我出去一趟,我看到任何一个凶手就跟你说,你去抓他不就可以了吗?”
石坚感觉对方的话很奇怪,似乎话里有话,还想细问,程旭立刻阻拦住石坚,不让他继续问,
而是变换口气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今晚就跟你出去,碰到那个凶手,直接出手抓住他,希望能还给甲流孙一个清白!”
孙营长连犹豫都没有,直接说:“不用跟在我屁股后面,我的事情太多了。比奇中闻罔 嶵薪璋結哽新筷你在家好好等着,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你还有随从,是吗?”
“是呀,难道你没有看到牛头马面一直跟着我,寸步不离吗?”
说完,指了指身后的空地,似乎真的有随从正跟着他呢。
程旭不敢说话了,美嘉更害怕,偷偷的躲到程旭的身后,侧着身子看向空荡荡的孙营长身后,感觉对方越发奇怪了。
最后,程旭感觉这是个机会,还想问一些事情,于是指着小五让他给孙营长倒茶,看着对方稳如泰山的样子,于是继续问。
“孙营长,我那兄弟甲流孙说早就认识你了,是真的吗?”
此言一出,孙营长摸了摸脑袋,感觉头有些疼,于是起身要离开。
程旭立刻追问:“你知道甲流孙躲在哪里吗?他有危险吗?”
“我大哥他没事,正跟那个苏姐在一起呢?两人正在一个窝棚里光着屁股办事呢?这两人的心也真大,随时随地都不忘记男女那些事!昨天第二个凶手出现的时候,他俩刚刚回家不久,就在床上翻云覆雨,那苏姐浪得不行,把我大哥的魂都勾走了!隔了三个房间正在杀人呢,两人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听到声音,这心也太大了吧!”
所有人在忍俊不禁的同时,几乎睁大了眼睛,似乎看到了希望。
因为他们知道细节了,于是程旭再次站起来,作揖还礼,算是对孙营长的感谢。
“时间不早了,快睡觉休息吧!程旭,你晚上不要跟媳妇太忙了,年轻人也不要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不要过份消耗体力,看到凶手后,我会派信使通知你的!到时候,有你忙的!”
孙营长说完,挥挥手,示意身边的人跟他一起离开。
所有人都站起来目送他离开,而对方则笑呵呵地回了回头,嘴里还说了些什么,转眼间就消失了。
石坚看到孙营长离开了,马上去关门,最后让大家坐在大厅里,美嘉刚要说话,他立刻制止了,然后要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看这个孙营长很是神秘,有些时候还胡言乱语,跟甲流孙真的很像,我们究竟要不要相信他呢?”
“我相信他!”程旭很严肃地说:“从各方面判断,他的话还是可信性很强的!甲流孙不是说过了吗,他是被夺舍的!本来就是神仙加身,即便是甲流孙在,也会相信他的!”
“现在有这么几个问题,第一,他竟然跟甲流孙叫大哥,那就认证了甲流孙最初的说法。第二,凶手是两个,对方预判今晚就会出现其中一个。最后,甲流孙和苏姐在一起,很安全!”
“那我弟弟六子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六子在大门口大叫:“哥,快开门呀!我闹肚子,快拉裤子里了!”
小五如释重负,立刻欢快地去开门。
门打开后,六子完好无损地出现了,还一脸的不情愿,嫌弃哥哥开门晚了,小五哪敢吭声呀,笑呵呵地看着一脸嫌弃的弟弟,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大家更是如释重负,就等着六子从茅房里出来,核实甲流孙的事情。
不久,六子出来了,小五立刻给他全身上下用笤帚扫了一番,嘴里念着去除晦气的词,可把六子搞得莫名其妙。
大家也乐了,笑呵呵的看着这对兄弟,慢慢地眼睛开始流泪,知道无论何时,手足亲情胜过一切,那种牵挂是言语无法表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