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将微冲扔给手下,扭动脖颈发出“咔吧”声响,眼中凶光毕露。
“好啊,老子就陪你玩玩,让你死得明白点!”
他步伐沉重,如同坦克般碾压而来,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直轰林胜利面门,拳风呼啸!
林胜利不闪不避,眼中金芒一闪,竟同样一拳迎上!
“砰!”
双拳对撞,竟发出闷雷般的巨响。
刀疤男脸上得意的狞笑瞬间凝固,转而变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感觉自己像一拳砸在了飞驰的列车上,指骨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退三步,整条右臂都在发麻颤抖。
而林胜利,只是身形微晃,缓缓收拳。
全场死寂。
那几个持枪的手下,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林胜利甩了甩手腕,对着面色铁青的刀疤男,勾了勾手指。
“力气不小啊”
“再来。”
刀疤男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羞怒交加。
他低吼一声,不再保留,脚下猛地发力,水泥地竟被踏出细密裂纹!
这他双拳齐出,一上一下,分袭林胜利咽喉与心口,赫然是军中杀招双峰贯耳,狠辣迅捷!
然而,在林胜利那双金芒未褪的眼中,这迅猛的攻势却仿佛被放慢了数倍。
他能看清对方肌肉的颤动,预判到拳锋的每一寸轨迹。
林胜利侧身微移,看似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咽喉要害,却在毫厘之间,左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了刀疤男轰向心口的右腕,向下一压!
同时,右肘如炮弹般向上撩起,狠狠顶在对方因发力而微微暴露的腋下神经!
“呃啊!”
刀疤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半边身子瞬间酸麻失控。
林胜利抓着他的手腕顺势一拧,脚下同时一绊。
“噗通!”
在手下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们那号称近战无敌,曾在境外佣兵团闯下赫赫凶名的老大,竟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用一个干净利落到极致的反关节技和绊摔,重重地摔砸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
尘土飞扬。
刀疤男挣扎着想爬起,林胜利的脚已经稳稳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那一脚看似未用全力,却如山岳般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动弹不得。
“老大!”
几个手下这才如梦初醒,惊骇之下,下意识的抬起枪口。
林胜利脚下微微加力,刀疤男顿时痛苦地蜷缩起来。
“枪,放下。
“或者,看着你们老大胸骨一根根断掉。”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他们震惊的眼神。
“现在,该履行赌约了。”
“你们老板是谁?”
刀疤男粗重的喘息,那七八个持枪手下因极度震惊而变得僵硬。
他们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老大,再看看那个仅仅两招就将其彻底制服的中年男人,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他妈
真的是资料里那个任人欺凌的窝囊赘婿?!
林胜利本身就有非常厉害的格斗技巧,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体内突然多出来的力量,确实给他有了巨大的改善。
即便是现在还是浑身酸痛,但现在发生的事情却激起了他战斗的欲望,即便是强忍疼痛,他也想要去战斗。
刀疤光头男对着他的手下摆了摆手,心理虽然还没有从震惊当中走出来,但他知道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对手。
“就算你知道我们老板的身份,你又能如何?”
话音未落,林胜利加大脚上的力道,刀疤男瞬间喘不过气来。
“唔…”
林胜利俯视着他,淡淡的开口道。
“我能不能对付他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再有一句废话,我就踩到你所有的肋骨!”
他现在也发现自己的力量大的惊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最主要的是今天他发力之后,没有像昨天晕厥过去,那一股股的力量,在他身体当中游走着,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爽意。
那些人再一次把枪举了起来,对着林胜利发起了警告。
“把我们老大放了,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林胜利面对他们举起来的枪口,一点都不觉得恐惧,依旧是眼神冰冷的盯着光头。
“我说…我说…”
“你们真想害死老子啊?等我把枪给我放下!”
当那些人把枪放下的瞬间,光头接着说道。
“是永盛集团的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用公司的账号给我打的钱,用虚拟电话号联系的我们。”
永盛集团?
林胜利思考片刻,是韩家的公司。
江城有四大顶级家族,韩家就是四大家族之一!
林胜利从来没和韩家有任何的瓜葛,周家这样的三流家族也高攀不起韩家。
据他所了解,韩家似乎和王家的公司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
林胜利松开了那个光头,光头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尽管心有不甘,但他也是条汉子。
“今天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也实话跟你说了,我们两不相欠,下次见面,我绝不会再上你的当!”
林胜利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光头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人开车离开了这里,很快就消失在了林胜利的视线之中。
“呃…”
林胜利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声音,转头看向队长和司机,两人已经奄奄一息。
他立刻把那扭曲的车门拽开,好不容易把他们两个从车里拉了出来,简单处理了一下出血的位置,姑且算是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刚刚把他们处理好,天空中传来一阵直升飞机的声音,在他们不远的位置缓缓的落下。
林胜利是真的不想有这么多麻烦,但是没有办法,他就站在了暴风眼当中。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身后跟了几个干练的年轻人,快速的来到了林胜利的身旁。
他上下打量着林胜利,表情严肃的说道。
“林胜利,边境特战连的成员之一,代号血狼,服役一年多的时间里,出色的完成了所有任务,没有任何瑕疵。”
“你对我很好奇吧?不过,很快你对我就不好奇了…”
这个老者顿了顿,扶了扶他那茶色的眼镜,语气非常平静地说道。
“你被退兵的命令,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