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超级喜欢你,嘴上三分,心里十分。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花香,闻起来使人感到有一种在云端散步的曼妙感觉。尽管现在正值隆冬,但是这里却因为得到第五教会强大魂术的庇佑,永远不需要像寒冷屈服。一年到头,这里只有鲜花永恒盛开的春日。
柔和的阳光抚摸着骄傲的鲜花,使她们增添了一份特有的魅力。无数比鲜花还要艳丽的蝴蝶,在花海中蹁跹起舞,她们灵秀婀娜的舞姿加上绚烂的鲜花,让任何人看了都会产生自己无意间进入了画境的错觉。
突然,一只原本还站立在一朵【雪羽幽玫】上的七彩蝴蝶忽然扇动翅膀,跳起最轻盈的舞蹈,随后两只,三只,四只无数只舞蝶纷纷离开花海,飞向空中,她们既不飞走,也不落下,就这样在半空中绕着花海来来回回地跳舞,仿佛正在举行盛大隆重的篝火晚会。
“哈哈”仿佛银质风铃般清脆的笑声在花海中传开。一个身穿粉色丝绸长裙的小女孩在花海中探出身来。她纤细小巧的食指指着天空正以少女特有的那中天真的羞赧姿势,欢快地晃动着。半空中无数的舞蝶立刻被她吸引,绕着她转起来圈。远远看去,她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被鲜花与蝴蝶环绕的小公主。一只大胆的冰蓝色彩蝶甚至落在了她金色的长发上,俨然成了她天然的发髻,要是被帝都那些爱美的贵族少女看见眼前的美景,估计她们的父母可得要费尽心思来这里抓几只彩蝶带回去才能换回他们宝贝的脸上的笑容。
少女继续和彩蝶在花海中嬉戏,忽然,她停了下来,似乎是想起来什么要紧的事情。紧接着,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纯美笑容。随后,她向远处挥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无数的舞蝶仿佛可以和她心意相通似的,竟然向着她所指的方向飞去。
不远处的另一簇花海中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袍的少年,正插着两只手,看着少女。他火红色的瞳仁里散发着和他平时不太符合的光芒,看起来有些生气,但同时加上他身上散发出的孩子气,使他看起来像极了一个顽劣的小孩子。一顶用五彩鲜花编织而成的花环正戴在他的头顶上,配上他火焰般飘逸的红色长发,使人在没看到他那张邪气俊美的面容的情况下,还以为他是一个从天而将的火焰天使。
无数的舞蝶飞到他头顶上,他想伸手去赶走这些蝴蝶,但是当他的眼神正对上少女那双明媚的仿佛月光石的眼睛的瞬间,他已经抬起的手立刻停在了半空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少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随后她故意撅起的樱桃般的小嘴,假装出很生气的样子,但是纯真无邪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安路修,你要是敢把我编的花圈拿下来,我薇龙发誓再也不理你了。”
安路修像是被人恶作剧一样,脸颊微微地了一下:“薇龙,我跟你说,你这样很没有道理,好歹也给我点面子。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的脸岂不是丢尽了。”
薇龙看了一眼安路修,小嘴翘得更高:“你不爱听,我还不爱叫。”她挥动了一下自己纤细小巧的右手,随后原本落在安路修头顶花环上的所有蝴蝶全部像空中飞去:“喂!那个谁,你来我们这是干什么的?说完赶紧走!”
安路修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要是换成了别人和他这样说话,估计早就大发雷霆了。不过,只要安路修看见薇龙双纯净的大眼睛,他一瞬间他的怒气,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作为凌驾于万物之上的人,除了被世人崇拜的荣耀外,其实更多的是脱离的凡尘的孤独。也正因此,安路修还是十分看重自己和薇龙之间的这份纯真的友谊。
“我是来向你传达命令,让你和我一起去九州一个叫做【云垂】的城市去执行任务。”安路修的语气中有些尴尬,使他邪气的俊美面容上多了一份顽劣的可爱。
“天空之城【云垂】?”薇龙仿佛泉水般清澈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份欣喜的光芒,“我就陪你去一趟吧!”
安路修瞪大了自己迷人的双眼,无数复杂的光芒在他火红色的瞳孔里闪烁流转。与大陆其他国家不同,第五教会的本应该最神秘莫测的上位却因为种种原因频繁出现在魂术师世界里。
安路修抬起头,正好对上薇龙迷人的双眸。此时,薇龙眼里的目光是一种满怀希望的殷切。安路修,一瞬间感觉到心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咬了自己一下,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疼痛。
其实自己难过的时候可以去耍自己宫殿里的那些侍卫玩,实在不行还可以跑到【死神地】找自己个哥哥诉苦。而眼前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却不可以。
这样对待一个本来不需要卷入魂术师之间残酷争斗可以无忧无虑快乐生活的小姑娘是多么的残忍的一件事。安路修很想恨薇龙父亲,但是他做不到。自己小时候曾经见过薇龙父亲,他知道薇龙父亲是一个和自己父亲一样的一个有着太阳般圣洁品德,受万众敬仰的神祗。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天真的小姑娘?既然不想把她当做使徒看待当初又为什么要收她做使徒?
安路修想不明白,当他又一次对视薇龙清纯而又迷人的大眼睛的时候,安路修忽然意识到。这说不定是她的第一次,是她成为使徒以来的第一次外出,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可真就不能拒绝她了。
安路修想了想,反正这回的任务只是去【云垂】城暗中保护保护薇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好吧!我就带你去一次天空之城。”安路修轻轻地摘下自己头顶上的花环,一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当薇龙还没有看到安路修现身的时候,那顶花环就已经戴在了她的头上。紧接着,安路修温柔的声音从薇龙背后传来:“不过,一路上你要听我的。”
“凭什么?你应该听我的。要不,我就不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在皑皑白雪的陪衬下显得特别的迷人。与帝都不同,这里位于高山之巅,即使是在盛夏也会有浓重的云气飘荡在整座城的范围内。
从圣殿其他的城镇远视这座城市,这里就仿佛是位于云层之上。而在冬日,又因为这里远离圣殿魂术的中心,所以这里不会像帝都附近那样可以令鲜花四季长盛。
来自北方的寒冷的气流加上这里独特的地势,会使这里成为一座冰雪的圣殿。这时,从远处再看叶瑟之城,就会发现她美得仿佛神界的殿宇,即使鲜花与光明之都圣殿的皇宫与她相比都会显得黯然失色。
幕容天轻轻地嗅了嗅空气中的花香,竟然是她最熟悉的【雪羽冰玫】的清香。带着仿佛来自神界花园的高贵香气,使人闻起来会感到一种春风拂面的清凉,顺着自己的鼻子一直渗透进灵魂深处的每一丝空隙。没错,这就是自己最喜欢的【雪羽冰玫】。但是这种花香不该出现在这里,这种只在帝都皇宫内的花苑才会生长的娇弱花朵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座洁净的冰雪之城内。
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跳就告诉我你是我今生等待的人。你给了我勇气和动力,我会用一生的努力来呵护这份心动的。
幕容天抬起头,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使徒投去一个皇族公主特有的目光。她冰蓝色的双眸中是仿佛天使般的纯净与高贵。
对面的使徒,心领神会,手指轻轻地晃动了一下,随后幕容天此刻所乘坐的由九只高级魂兽【光驹】拉动的银质马车后的幕帘被轻轻地掀开,没有任何空气流动的迹象,仿佛有一个天神轻轻地为玄天帝姬掀开了帘幕。
幕容天看着面前自己这位永远身穿青纱的美少女使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于自己这位使徒,无论是魂力还是外貌,幕容天都十分满意,但只是可惜她不爱说话,就算是对于作为爵的自己,也基本上没有说过一句话。
幕容天回过身去,顺着幕帘打开的方向看去,一个比【雪羽冰玫】还要迷人的笑容在她天使般高贵的面容上显现出来。
就在幕容天所乘坐的银质马车后面,多到幕容天都看不到头的【太阳殿骑士】正两人一组排着整齐的队伍紧紧地跟在银质马车后面护驾。每一名骑士全身上下都穿着由白银铸造而成的高贵的战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仿佛来自神界的光芒。他们身材魁梧,个个都显示出神圣的雄壮之美。
幕容天很想看看,他们每一个人是否都像传说的那样有着令世间女子神魂颠倒的英俊,但是很可惜,他们每一个人都带着一模一样的白银面具。不过,这样并没有减少他们的高贵气质,反而使他们看起来仿佛是戍卫神界的英俊武神。他们所有人的战马都是如同冰雪一样的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白色,每一匹的头顶上都戴着一个鲜艳的红色香囊。迷人的【雪羽冰玫】的香气,不时得从这些香囊里散发到空气之中,为这座冰雪覆盖的天空之城抹上了一层春天的浪漫气息。
看着这些高傲的骑士,幕容天灿烂的笑容带着她惯有的公主气质使她看起来仿佛是一不小心坠入人世的神秘天使。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她正带着丝质面纱,她的美丽一定可以让这些【太阳殿骑士】以为自己见到了真正的神女。
每一次自己的老师都会用这些自己都想不到的方法让自己开心,即使是萨拉玛成为圣殿的帝王以后,这种情况也依然没有改变。
“老师可真是大方,连皇专用的【太阳殿骑士】都派出来了。”幕容天看着火源这些精锐魂术师军团,眼神里是无比的自豪与高傲。
“不!殿下,您错了。陛下派出的可不止这些【太阳殿骑士】。”一声温柔的男生传入幕容天的耳中。
幕容天循着声音看去,一名穿着蓝色丝质长袍的少年映入她的视线之中。与身后身材魁梧的【太阳殿骑士】不同,他显得有些娇弱,纤细的四肢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其他国家那些只知道赏花戏蝶的贵族女子。不过他的脸长得还是很精致,特别是他乌黑发亮的眉毛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技艺最高超的画师用尽毕生心血的完美杰作。要是被那些贵族少女见了,还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半夜失眠。
“你是什么人?”
幕容天的声音仿佛来自天穹,显然这位一直站在只有天神才能媲美的高度的尊贵公主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禀告公主殿下,我的名字叫道格拉斯,是负责镇守帝国西南一隅的卡诺家族的当家人”。道格拉斯的声音十分的轻柔,仿佛一个娇弱的女子。
“你说我错了,该当何罪?”当幕容天听到道格拉斯这四个字的时候,轻蔑地笑了。
虽然她平时根本没把老师以外的魂术师放在眼里,但是她天资聪颖,八大家族里的魂术师她全部都大概知道一些。而眼前这个道格拉斯据说魂力级别连普通的【太阳殿骑士】都比不过,是一个一生下来就积弱的与魂术世界无缘的贵族。
“臣,不敢!”道格拉斯娇弱的仿佛女子一样白皙的面容上不知道为什么荡漾起一种淡淡的笑容,随后他突然用手指了指地面说:“不知道,这件礼物能否让公主殿下息怒。”
幕容天低头看向地面,忽然发现自己的乘坐的银制马车和车后数以百计的【太阳殿骑士】并没有直接走在通向的石制路面上。看不见尽头的红地毯铺满了整条路面。竟然一直通向了远处的城中心。无论是自己乘坐的银制马车还是身后的【太阳殿骑士】走在这条红色地毯之路上都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这也就是为什么原先自己在车内没有听到任何马蹄声的原因。
“听闻公主殿下,讨厌灰尘,所以我就命令十万名纺织工在殿下来之前夜以继日地制造出这些地毯扑在整座城的地面上。希望殿下会喜欢!”道格拉斯轻声地说着,淡淡的笑容使他看起来显得十分的儒雅。
看到这些地毯,幕容天不由得对眼前这个贵族产生了一些好感,即使是在帝都这种做法也是十分的奢侈。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到来如此费尽心思。
幕容天向道路两旁扫了几眼。通往城市中心的路面非常宽阔,除了路中心是幕容天一行人,路的两边站满了围观的群众。
人群的表情也大致分为两类。圣殿人的脸上是看见自己国家精锐骑士后的无比的自豪与高傲,而第二海托世教会人眼中则是仿佛夜色一般的忧郁。一个圣殿贵族带着这么多魂术师骑士来接管这座城市,到底有什么企图?
幕容天挥了挥手,举手投足间高贵的气质表露无遗。帘幕轻轻地闭上,幕容天倾国倾城的美丽被重新收回到银质马车内。仿佛樱花般绚烂的笑容绽放在她如同最高贵玉石雕砌的面颊上,明亮的碧蓝色双眸宛如阳光下清泉浸泡过的【海神之泪】。贵族少女特有的那份雍容华贵与神界天使的高贵神秘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结合。
“殿下,我有一件事需要禀告。”温柔的男生如同盛开着的紫罗兰花。道格拉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坐骑的左耳,随后胯下的白马立即向着幕容天所在的银制马车靠近。道格拉斯缓慢抬起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掀开了遮住幕容天倾国美貌的帘幕,他那张显得温文尔雅的脸再次映入了幕容天的冬日冰泉般深邃清澈的双眸中。
不过他这样的举动却反而使得幕容天产生了厌恶。大概皇族的高傲少女大概都不太喜欢陌生人离自己太近吧!
幕容天悄然调转着自己的魂力,一丝丝若隐若现的黄金纹路在她的碧蓝色的双眸中游动,仿佛无数尾灵秀的金鱼。她天使般纯美的面容上依然带着仿佛来自神界的迷人笑容,但是只要此刻道格拉斯再敢靠近自己一点,幕容天就会毫不犹豫地让这位柔弱的贵族为皇族的高贵献祭。
“殿下,我发现了心转手级别的魂术师的魂力迹象。”道格拉斯轻声地说道。
幕容天纤细的叶眉微微皱起,她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使徒看去。自己使徒原本清澈柔和的眼神此刻正显现出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坚毅,宛如冰冷的钢铁。看来自己太大意了。
幕容天嘴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深邃的笑容。她看了一眼此刻正十分恭敬地骑马守在一旁的道格拉斯,忽然觉得这个柔弱的贵族少年身上有着自己看不透的光芒。竟然能察觉到使徒级别的魂术师的魂力迹象,看来这位叫道格拉斯的贵族魂力并不像自己知道的那么弱。不过
幕容天挥了挥手,仿佛少女在自家的花园里挑逗蝴蝶,但是紧接着一道黄金色的光圈从她白皙的没有一点瑕疵的手上扩散而去:“去调查清楚,无言。”
青色的身影仿佛一道闪电,瞬间从幕容天所乘坐的银制马车从消失而去。
道格拉斯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一个明媚的笑容就在他的柔弱的脸上露出。没想到,幕容天的身边竟然还有这样一个魂力卓著的【影侍】,更没想到这一代的【影侍】竟然会是这样一名可爱的小女孩。
道格拉斯眼睛里流露出晶莹的光芒,一个优雅的弧度在他的嘴角上翘起。有了这样一位身为【影侍】的使徒贴身保护幕容天,看来这回陛下交代的任务自己不必那么紧张了。
当然,或许他还不知道,如果他刚才要是再敢靠近一丁点的幕容天,这位【影侍】一定会在幕容天出手前,瞬间把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捏成粉末。
他们看了花海,又忘记花海,辜负深红浅白。
两侧高耸入云的巨大山脉,仿佛愤怒的天神砍向世界的两柄带着浓重血腥气息的巨斧。斧刃的中间,是一条狭长的只有浑身散发着腐烂气息的亡灵才能通过的回廊走道。而走在这里面,即使是隆冬的深夜,你也不会感觉到片刻的寒冷。无时无刻,翻滚的热浪都会夹杂着尸体腐烂的恶臭扑鼻而来,让你忍不住想停下脚步,蹲坐在地上直到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吐出来,或许才会让自己觉得好受一些。
荒凉的大地上看不见一点绿色的痕迹,即使是最贫瘠的沙漠没有这样的恐怖的单调。一眼看不到出口的狭长回廊谷地里的地面,不是烈焰灼烧后的炭黑色,就是血迹被火焰蒸发后的暗红色。无论哪种都带着强烈的死亡气息。
无数惨白的骸骨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带着尖锐棱角的怪石杂乱地出现在谷地内的每一个角落。其中一些已经碎的都看不出是身体上具体哪一部分的骸骨上甚至还挂着一些没来得及腐烂掉的模糊肉块,正散发着使人恨不得割掉自己鼻子的腥臭。
远处两个渺小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其中一个红色的丝质战袍迎着翻滚的热浪上下翻飞,仿佛一朵盛开着的血莲。尽管他火焰的般轻盈光泽的长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但是嘴角处那带着一点邪气的尊贵笑容却将他潇洒的气质毫无掩饰地表露出来。在身边无数尸骸的映衬下,他仿佛就是前往地狱救赎恶魔的神圣大天使。
而他的身后,一个有着迷人金发的少女正提着自己粉红色的长裙,小心翼翼地绕开地面上早已看不出是什么的尸骸碎片,慢慢地跟在少年的后面。她原本天正无邪的面容上此刻正写满了惊恐。如果仔细看的话,她如同湖水般纯净的蓝色双眸内此刻正泛着浅浅的泪光。
“安路修,你不是要带我去天空之城的吗?怎么带我来了这里?”少女压低着声音,似乎是害怕会吵醒脚下的尸骸。
安路修看了一眼身后一脸惊恐的薇龙,伸出自己的右手的食指轻轻地在她的鼻尖荡了一下:“天空之城现在还是九州的领地。
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暗中调查一个至高神性,这个任务很简单,不过这件事我总感觉有点蹊跷。”
“怎么了?”薇龙睁大着自己浅水蓝色的大眼睛,让人不由得产生无限的遐想。
“至高神性可以认为是“神性“的升级版。一般认为满足以下某一条件的神可以被称为至高神性
直接或外围中被称为「至高神性」,如牡鹿等。
超出物质性的限制,如宇宙海星。
本身为形而上的概念,如深红之王。
在位格上与其他至高神性同等,如大术士亚恩。”
安路修看着身后的还没有见识过魂术师之间那种充斥着即使是地狱亡灵都难以承受的恐怖与痛苦的绝望厮杀的薇龙,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当初应该狠一狠心把她留在【亡灵道】外围的那座宫殿里。起码,在那里她还可以自由自在地与舞蝶与鲜花嬉戏。而天空之城,那座带着梦幻般光芒的城市,谁又知道在那里会发生些什么了?
安路修低头看向自己脚下的地面,无数的尸骸杂乱地丢弃在快要被烧成漆黑色的焦土上。扑鼻的恶臭中散发着极其残暴的元素魂力迹象,似乎在不久前这里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杀戮,难以计数的亡灵正徘徊在亡灵道中祈求天使的救赎。
安路修伸手把身后的薇龙拉到了自己视线的范围内,眼神中不再是他对待别人时惯有的那份傲气:“我们在往里面进一些,里面才有高级的英灵,我去帮你捉一只。”
薇龙抬头看着比自己整整高了一个头的安路修,一个欣喜的笑容在她纯真的脸上绽放开来,但很快却又暗淡下去:“我看还是不要了吧,我听说过往里面去的话,会有很多高级英灵,它们的魂力十分的可怕,在外面住了那么久,这里我还是第一来。”
薇龙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一枚红色的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映入了她的眼中,她轻轻地用脚拨弄了一下这个物体,随后一只猩红色的眼球便带着它主人惨死的绝望直视着她浅水蓝色的双眸。一瞬间,薇龙感到了天地倒置,自己的灵魂都快要离开自己的身体了。
安路修快速地伸出手扶住了险些晕倒的薇龙,一团耀眼的火焰瞬间将那枚眼球烧成了灰烬。安路修看了一眼正戴在薇龙头上的那顶花环,几分钟前还绚烂绽放的鲜花竟然都已经枯萎了。看来,薇龙说的没错这个地方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我们快去快回,为你找到一只【契约英灵】就走。”安路修嘴唇贴在薇龙耳边轻声地说道。
“【契约英灵】是什么?”薇龙扭过头,纯真的双眸直视着火贺伊洛火红色的瞳孔。
安路修猛吸了一口气,结果腥臭的腐烂气息如海水般灌入他的鼻腔,差点把他都弄吐了。他看着薇龙清纯的面容,忍住了在心里诅咒拜廷的冲动。看来,他的父亲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教过她。
“【契约英灵】就是指刻下过【尸痕】的英灵。与其他国家的魂兽不同,我们第五教会的英灵的本性就极其凶残嗜血,同时它们拥有的魂力也强大恐怖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那至高神性比你哥哥楼觉魂还要强吗?”薇龙的声音有些颤抖。
安路修沉默了一会,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也正因为我们第五教会的英灵太具有攻击性,所以不能任由它们乱来,否则整个国家就会面临毁灭的危机。控制英灵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们捕获后收为自己的英灵,但是英灵的数量远远超过了魂术师的数量,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在很久以前第五教会诞生了一种叫做【魄痕】的魂术。这种魂术的做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一群魂术师将一头英灵重伤到临死的边缘,再由其中一名魂力最卓著的魂术师将一种强效的同样称为【魄痕】的封印留在英灵的魂印上。这样,就可以与英灵建立一种类似魂术师与英灵的关系。
薇龙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安路修,仿佛在听一个久远的传说。
“难道说你以前就来过这里,并在一些英灵身上留下了【魄痕】了吗?”
“没有。”安路修嘴角微微扬起,耀眼的光芒在他火红色的瞳孔中闪烁,如同夏天夜晚满天的星辰,“不过,【魄痕】和咒文并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有时一种咒文可以对多种【魄痕】产生作用。比如说在一些魂术世家,他们家族的每个人或许会因为自身的差异而有各自不同的【魄痕】,但是他们家族吟诵的咒文基本上就只有一种。”
“那,难道就没有魂术师故意设下只能让自己独特的咒文才能使用的【魄痕】吗?”薇龙天真地问道。
安路修原本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火红色的瞳孔也暗淡了下去,许久,他用一种薇龙从来没有听过的冰冷的声音缓慢地说道:“除了皇族,凡是曾经设下过你说的那种【魄痕】的人都已经被萨拉玛的【猎魂师】军团永远地杀光了。”
“【猎魂师】军团?”
“他们是来自地狱最底层的屠夫,腥臭的血液浸染出他们的嗜血与狂暴。即使是真正的恶魔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也会被他们的吓得全身发冷。他们即是整个大陆上最残忍的军团,同时也是最强的军团。任何他们经过的地方,无论是魂术师还是英灵都逃脱不了毁灭的命运,永恒的地狱与他们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