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极其紧绷,一点不亚于大码的宝宝硬塞进小码的衣服里。
夜意浓咬着唇瓣,视线从下面往上移,她犹豫开口,“裤子有点紧,你要不去换一条?”
商凛本就是故意穿出来给她看,现如今,夜意浓眼眸无处安放,不谙世事的模样惹得他又萌生出逗弄她的心思。
“意意,去房间帮我挑选一条合适的裤子。”
她踌躇在门口,‘哦’了一声,始终没有下文。
几秒后,夜意浓突然开口,“你去换嘛,我去帮阿姨包水饺,听话。”
她推搡着商凛进屋,随即把门落了锁。
他无奈的笑笑,解开裤子。
小得有些过分了。
楼下厨房里,她和阿姨忙得不亦乐乎。
长发扎起,几捋柔软的发丝垂落,露出大片面积的雪白直角肩,鼻尖和脸颊还沾染着白色的面粉,只见她的手里捏着一块银色的硬币,唇瓣一张一合,随后放入一个饺子内。
她俯身,和阿姨耳语。
阿姨被她的话逗得不停的微笑,待包完水饺后,她才洗净双手走出来。
商凛朝着她挥挥手,嗓音温柔,‘意意,过来。’
夜意浓迈着小碎步走上前,双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他宽厚的掌心里,她抬眸,“怎么啦?”
商凛注视着她,眸底的温柔好似要化成一汪水,头顶的灯光折射她的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脸上有面粉。’
“哦。”夜意浓准备要自己擦拭时,商凛捏住她的手腕,“我来帮你。”
粗粝的指腹抚摸过她光洁的肌肤,那一小片的肌肤像是火烧过,夜意浓不合时宜的说道,“我去厨房帮忙。”
商凛注视着她欢快的背影,心中那一处名为‘家’的地方也慢慢变得柔软,他从小和伊娜相依为命,不知父爱是什么,只能通过电影里的演绎感知到。
而现在,他忽然觉得,有夜意浓在的地方,就有家的温馨。
不一会儿。
阿姨端上两份水饺,夜意浓手里拿着汤勺和筷子,在准备好年夜饭之后,阿姨要回隔壁的保姆楼。
商凛同样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她,“阿姨,这一年辛苦了,新年快乐。”
“三爷和夜小姐新年快乐。”
阿姨走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商凛的面前摆放着一份水饺,水饺包得很精致,每一只的封口图案都一致,只有一只,放在最上面,和其它的都不同。
夜意浓盯着他,商凛拿起筷子,夹起那只与众不同的水饺。
还未放入嘴巴,就放进她的餐盘里,‘意意,这只看起来很独特,你吃。’
“不行,你吃,我包的水饺你一定要吃。”夜意浓嗔怒。
商凛忽然放下筷子,不语的盯着她,夜意浓以为他生气,下一秒就要被炸毛。
他忽然开口,“意意,我希望你,年年有好运,岁岁有今朝。”
夜意浓眨眼,“所以,你刚刚都看见了?”
商凛点头,“我希望我的小狐狸,可以永远开心。”
“张嘴。”
她听话似的张嘴,吃到了那只饱含幸福美满含义的水饺,齿尖的一枚硬物被她拿出,她放置在桌面,看向商凛,‘我希望下一年,我们也还在一起。’
商凛含笑应声,“会的,只要你想,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忽然抬手,摸了摸她光滑的脸蛋。
晚餐过后。
商凛回屋。
夜意浓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难道和他过的第一个除夕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就结束了吗?
她站在两人对门之间的走廊里,把话题都想了几百个。
就在她决定回房的时候,商凛忽然打开门,见夜意浓满腹心事,他捏着首饰盒的手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意意,怎么了?”
夜意浓含糊其词,“没事的,我先回房了。”
说罢。
她转身往主卧里走去,商凛跟在她的身后开灯,调至暖灯系列,屋内顿时一片暖意。
商凛忽然单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贴着她雪白的肩,“意意,刚刚是生气我没有把你带去我的房间吗?”
夜意浓微微侧目,“才不是。”
腰肢上的手掌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自顾自的说道,“你穿成这样,我不能带你进屋,老狐狸会把小狐狸的骨头都吃进肚子里。”
这么狠。
“你晚上没吃饱吗?”
夜意浓显然没理解透商凛的意思。
他无奈的勾勾唇,松开她的腰,让她与自己面对面,“这是送给意意的新年礼物,看看喜欢不喜欢?”
商凛把盒子对准她,打开。
盒子内静静躺着一条粉钻项链,澄澈得不含一丝杂质,在灯光下流转着樱花雨般淡粉的光晕,奢华程度不言而喻。
夜意浓满眼欢喜,可眸光渐渐暗沉,她的礼物几万元,他的礼物轻则千万,重则过亿。
“商凛。”
她突然踮起脚在他的下巴处一吻,“谢谢你的新年礼物。”
夜意浓收下,在商凛想要帮他戴上的时候,却被她委婉拒绝,“最近都在家也没什么机会戴,要不我先储藏着,好不好?”
商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视线,如最初一般,解释道,“这条项链不贵,钻石加上主链,也才小几万,意意不要有负担。”
她不信,钻石在如此柔和的灯光下都能发出火彩的光芒,这么耀眼,只要小几万?
“你相信我,我没你想象得那么败家。”
在她犹豫的片刻,商凛轻松的帮她戴上,脖颈处,丝丝缕缕的冰凉。
‘商凛,你别骗我。’
“怎么会?”
夜意浓双手环住在他的精壮的腰身,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前,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今年,是我最快乐的除夕,有你。”
商凛垂下眼眸,亲吻她的发丝,感受着她的柔软。
突然。
窗外一声震耳欲聋的烟花声让两人看向窗外。
夜意浓抑制不住的激动,“商凛,凌晨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商凛猝不及防的揽着她的腰身,猛烈的激吻着,她招架不住商凛的吻,连连后退,掉入柔软的欧式大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