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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惩恶即是扬善(1 / 1)

地上的血在无声漫延。

梨园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敲打着瓦片,哒哒作响。

足足过了三息,那群簇拥着赵天霸的家丁才像是在噩梦中惊醒。

看着地上那具直挺挺的尸体,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主子,此刻倒头就睡。

要不是,赵天霸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领头的保镖队长都想大喊:醒醒,这里不允许睡觉!!

“来人,把这货清出去,这里不允许睡觉。”陈皮对着梨园的弟子们挥手吩咐道。

陈皮那态度,好像只是挥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而红家这些弟子,在听到陈皮的话后,也动了起来。

这赵天霸当着他们的面侮辱他们红家当家,就是在侮辱他们。

就算陈皮不出手,他们也不会让赵天霸活着离开的。

而此时,领头的保镖队长猛的回过神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完了!!

赵家祖上是正蓝旗的底子,而赵天霸是赵家老爷子的心头肉,在北平军政两界那是能横着走的人物。

这次南下路过长沙,自家纨绔惯了的主子,不过是久闻二月红大名,就拐进长沙城听个戏。

没想到,戏没听到,人却没了。

主子死了,他们这些当狗的回去也是个死,甚至还得连累家里老小。

赵天霸的保镖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随即,不约而同的生出一个念头。

只有杀了陈皮!

杀了这个凶手,提着他的人头回去,或许还能求赵家留个全尸,不累及他们的家人。

“杀了他!给爷报仇!”

保镖队长嘶吼着。

“咔嚓——”

那是驳壳枪机头被大拇指压开的清脆声响。

十几名家丁齐刷刷地从腰间拔出德国造的毛瑟c96,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站在戏台下的那个灰色身影。

“小心!”

二月红瞳孔骤缩。

在陈皮教他使用机枪后,二月红就已经研究了市面上一些枪支。

他太清楚这种“盒子炮”的威力,近距离扫射下,再快的武者,也得被打成筛子。

二月红手腕一翻,藏在袖中的数枚铁弹子已扣在指尖,脚下发力就要冲下戏台替陈皮挡这一劫。

“师父,你别动!”

“清扫庭院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就行。”

陈皮面对十几把即将喷吐火舌的枪口,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如果是昨天,他或许会有危险。

但现在。

他已经踏上了修仙路,不说身体机能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就他眼中,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动作都慢的可以。

家丁们扣动扳机的食指,肌肉的颤抖收缩,枪膛内的撞针在弹簧的推动下缓缓前冲。

底火被击发,火药在狭窄的铜壳内爆燃,推动着弹头旋转着挤入膛线……

这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砰!砰!砰!”

枪声如炒豆般炸响,火光在昏暗的梨园中疯狂闪烁。

硝烟味瞬间盖过了雨水的土腥气。

离的远的看客们,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不忍看陈皮被打成烂肉的惨状。

陈皮脚下微动。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轻功。

他微微侧了一下头。

“嗖——”

一颗灼热的子弹贴着他的耳廓飞过,带起的劲风撩起了他鬓角的发丝。

紧接着,他左脚向后半步,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右一扭。

三颗成品字形射来的子弹,堪堪擦着他的西装前襟、肋下和肩膀飞了过去,连皮肉都没蹭破。

陈皮感受到,丹田内那股微弱却精纯的气流,瞬间爆发,灌注进双腿的经脉。

那种感觉,就像是给这具凡胎肉体装上了一个强力引擎。

“敢在红家地盘动手,看来你们也是不想活了。”

陈皮冷笑一声。

在旁人眼里,那一瞬间的陈皮仿佛化作了一道灰色的鬼影。

他在密集的弹雨中闲庭信步,身形忽左忽右,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到了毫厘之间。

那不是躲避,那是在刀尖上的舞蹈。

原本必杀的火力网,竟没有一颗子弹能碰到他的身体!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那群家丁的心理防线。

“怎么可能!”

“他到底还是不是人!”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枪声更加杂乱,失去了准头。

一群人彻底变成人体描边大师。

“你们打完了?”

那个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在烟尘中响起。

陈皮停下脚步,拍了拍西装上沾染的火药灰,抬起眼帘,眸底是一片漠然的血色。

“那是不是该我打了。”

话音未落,那道灰色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赵家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脆响。

“咔嚓!”

那是胸骨碎裂的声音。

陈皮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保镖队长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此刻却像是一把攻城锤,印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没有任何悬念。

保镖队长的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后背的衣服瞬间炸裂,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中,倒飞出十几米,重重地砸在戏台的柱子上,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出,当场断气。

这就是修仙者对凡人的碾压。

哪怕只是刚刚引气入体,哪怕还未筑基,这经过灵气淬炼的肉身力量,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杀戮开始。

陈皮如同闯入羊群的恶狼。

他不屑于用什么精妙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拳、脚、肘、膝。

每一击,必有一人倒下。

或是喉骨粉碎,或是脊椎断裂,或是头骨塌陷。

雨水冲刷着地面,却冲不散那浓稠的血腥味。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戛然而止。

不到两分钟。

最后一名家丁被陈皮单手拎起,像是扔垃圾一样甩了出去,脑袋撞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再无声息。

满地尸骸。

没有活口。

陈皮站在尸堆中间,胸膛微微起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上沾满了鲜血,那是别人的血。

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快感在胸腔里激荡。

【叮——】

【检测到宿主行为:击杀“北平恶霸”赵天霸及其恶犬党羽。】

【目标判定中……】

【赵天霸:强抢民女三十七人,致死九人;勾结樱花国浪人倒卖国宝;设局坑害良家百余户……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家丁党羽:助纣为虐,手染鲜血,死有余辜!】

【判定结果:除暴安良,大善!惩恶即是扬善!】

【恭喜宿主,获得善行点暴击奖励:点!】

【掉落特殊物品:百年血玉一块(已存入系统空间)。】

陈皮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五万点?

暴击奖励?

还大善?

陈皮看着系统面板上那“罪大恶极,人神共愤”的八字判词,和后面那一长串令人发指的罪状,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

强抢民女三十七人,还弄死了九个。

这他妈还是个人?

这赵天霸顶着个人皮,干的却是畜生不如的勾当。

陈皮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街。

他上辈子活在法治社会,虽然是个弯的,但也算个五好青年,对这种社会渣滓向来是深恶痛绝。

他原以为这只是个梨园里调戏名角的恶霸,谁知道一掀开来,底下是这么个烂到骨子里的东西。

陈皮第一次意识到,这时代,真就是个笑话。

人命如草芥,王法如无物。

满地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在狂欢。

所谓的末法时代,只怕是连做人的底线都没了的“末人时代”。

惩恶,即是扬善。

那就别怪他用雷霆手段,行菩萨心肠了。

想通了这一层,陈皮只觉得念头通达,那股杀人后的暴戾之气都顺畅了不少。

他的意识再次探入系统空间。

那块所谓的“百年血玉”正静静地悬浮着。

它约莫有半个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血红色,内部仿佛有流光在缓缓涌动,一股精纯且浓郁的灵气从中散发出来,比二月红书房里那尊翡翠白菜还要浑厚数倍。

这哪里是血玉,这分明就是一块顶级的灵石!

陈皮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杀一个赵天霸,不仅有海量善行点,还爆装备!

那要是把长沙城,不,把全天下的这种人渣都清理一遍……

他岂不是能原地飞升?

陈皮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气的浊气。

他转过身。

戏台上。

二月红还保持着那个准备冲下来的姿势,此刻却像是第一次认识陈皮一样,写满了震惊、复杂,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陌生。

他见过陈皮杀人。

但他感觉,今天的陈皮,就是不一样。

他越发肯定陈皮是从哪个叫系统的东西借了力量。

难道是因为,自己昨晚说他虚吗?

二月红,心中不由的懊恼。

都怪自己。

四目相对。

陈皮没有丝毫的闪躲。

他抬起脚,跨过地上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一步步朝着戏台走去。

皮鞋踩在血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走到台阶下,陈皮停住脚步,仰起头。

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他沾血的嘴角。他忽然伸出舌头,卷走了那滴带着铁锈味的血珠。

那双眸子里,刚才的杀意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师父。”

陈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阴森的雨幕中显得格外森然。

“苍蝇都拍死了。”

他抬起那只还滴着血的手,像是邀功的孩子展示自己刚刚捉到的蝴蝶,语气轻快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下,没人敢打扰您唱戏了。”

二月红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看着陈皮,看着这个自己从小捡回来养大的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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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这头狼,已经长出了足以咬断猎人喉咙的獠牙。

而且,这獠牙,是为了护着他而露出来的。

二月红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情绪。

他缓缓走下台阶,无视了满地的血污,走到了陈皮面前。

他伸出手。

那只平日里只拿折扇和戏枪的手,此刻稳稳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

陈皮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二月红一把扣住了后脑勺。

“别动。”

二月红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块丝帕轻轻覆上了陈皮的脸。

二月红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陈皮脸上的血迹,从眉骨,到鼻翼,再到那染血的唇角。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赵家在北平势力不小,那赵老头更是个护短的疯子。”

二月红一边擦,一边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死的只是一只鸡,“你杀了他的独苗,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陈皮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施为,鼻尖满是二月红身上那股好闻的梨花香,那股香气盖过了周围刺鼻的血腥。

他眯起眼,享受着这一刻的亲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怕什么。”

陈皮伸手,隔着丝帕握住了二月红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滚烫。

“来一个,我杀一个。”

“来一家,我杀一户。”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二月红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二月红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

“只要我在,谁也别想动您一根手指头。”

“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二月红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陈皮那双燃烧着某种偏执火焰的眼睛,心跳竟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这哪里是徒弟对师父的敬重。

这分明是……

疯子。

二月红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却并没有抽回手。

“说什么浑话。”

二月红收起已经变成红色的丝帕,随手扔进一旁的泥水里,眼神恢复了清明,只是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你师父我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在前面挡刀。”

二月红转过身,背对着陈皮,看着满院子的狼藉,眼神逐渐变得冷厉。

“管事的。”

他侧头喊了一声。

早就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管事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二,二爷。”

“清理干净。”二月红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管是尸体,还是赵家要在长沙找麻烦的消息。”

“我不想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半个字。”

“另外……”

二月红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那十几把驳壳枪,又看了一眼陈皮。

“把这些枪收起来,送去给张启山。”

“就说,是我二月红送他的礼。”

“顺便告诉佛爷,这赵天霸勾结樱花国人,倒卖国宝,证据确凿,被我在梨园……正法了。”

陈皮挑了挑眉。

正法了?

二月红,这是要把锅往自己身上揽啊。

陈皮看着二月红挺拔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肆意。

这种被护着的感觉,他也很喜欢。

“对了。”

二月红忽然想起什么,侧过头,目光落在陈皮那身虽然没破,但已经被雨水和血气浸透的西装上。

“这身衣服,脏了,烧了吧。”

“来人,去库房,把我那件狐裘大衣拿来。”

“是,二爷!”

二月红攥着陈皮的手腕,径直将他拖进了自己的专属包厢。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惊恐尖叫与血腥气息。

包厢内熏着上好的檀香,温暖如春。

可陈皮的手腕,却被二月红攥得生疼,那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二月红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沉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陈皮却笑了。

他喜欢二月红这副样子。

喜欢他为自己失控,为自己动怒。

不多时,管事托着一件雪白的狐裘大衣,战战兢兢地敲门进来,放下东西后,头也不敢抬,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那是一件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狐裘,在灯下泛着柔润华贵的光。

二月红松开手,抖开那件狐裘。

他上前一步,亲手将这件温暖、干燥、贵重的大衣,披在了浑身浸透着雨水和血气的陈皮身上。

冰冷的血腥被柔软的温暖包裹。

这个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

“师父。”

陈皮低低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杀戮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餍足的懒洋洋。

“我还以为,您会先一枪打死我。”

二月红抬手,仔仔细细地为他拢好衣领,指尖冰凉,不经意间触碰到陈皮的脖颈。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确实生气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呵斥都要来得沉重。

二月红终于抬起眼,直视着陈皮的眼睛。

那目光不再是探究,而是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审视。

“说吧。”

“你这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本事,还有这一身杀人如屠狗的蛮力……”

二月红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陈皮的耳廓,一字一顿,字字如刀。

“是跟哪路神佛,又做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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