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另一边,越前南次郎是如何用欠揍的语气逗弄自家儿子,说着“还差得远呢”成功让越前龙马炸毛,开启了第n次挑战臭老爹的家庭日常。
立海大这边,看望过幸村部长后,大家便三三两两地告别回家,萩原夏生则被切原赤也缠住了。
“夏生夏生!我们去电玩城玩吧!”
小海带眼睛亮晶晶的,拽着夏生的胳膊摇晃。
“那里的其他玩家都是叻色!只有你才是我永恒的对手!”
赤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游戏高手,而夏生虽然不是游戏宅,但也绝非手残。
再加上他那无论做什么都认真投入、追求胜利的性格,在游戏机上也是赤也最喜欢的、能打得有来有回的强劲对手。
在小海带软磨硬泡的撒娇攻势下,夏生最终还是笑着同意了——这其实也是正选们心照不宣交给赤也的任务。
大家都能感觉到,虽然夏生嘴上说着放下了,但与帝光那几位的恩怨纠葛,或多或少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些痕迹,让他近期显得有些过于紧绷和专注,甚至到了严苛自省的地步。
对此,前辈们选择用更疯狂的训练来应对,而调节可爱小学弟心情的重任,就交给了活泼单纯的赤也。
大家默契地各自分开,给两人留下了空间。
夏生倒也不是不喜欢游戏,只是受限于这个时代的科技,目前的电子游戏在他看来略显简陋,新鲜劲过了就容易觉得乏味。
不过,偶尔玩玩放松一下确实不错,更重要的是和朋友一起玩,即便是简单的游戏也会变得趣味横生。
他和赤也在电玩城里痛痛快快地玩了好一会儿,赛车、格斗、音游……玩得不亦乐乎,暂时将训练和比赛的压力抛在了脑后。
与此同时,医院那边。
在众人离开后,柳莲二看似随大流地走出了医院大门,却趁着没人注意,又悄无声息地折返了回去。
他脚步匆匆,目标明确地走向幸村精市的病房。
然而,在刚走到走廊拐角,他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柳?”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微妙的光。
他因为家里有些事要处理,顺路留在医院这边帮幸村整理一些资料,这才晚走了一步。
“你这是……?”
两人无语地对视了片刻,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我们俩总容易碰上这种需要【密谋】的事情?’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柳生叹了口气,已然做好了听到某些秘密或麻烦事的心理准备,他甚至下意识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难道是幸村部长的病情……”
“应该不是身体方面的问题。”
柳莲二见是柳生,也不打算隐瞒了。
柳生思维缜密,性格成熟可靠,而且他们之前就有过“共犯”经历(指合力瞒着大家幸村手术的事情),于是他直接摊牌。
“刚刚告别的时候,精市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就想着再回来一趟。我觉得……应该和萩原有关。”
“这样啊……”柳生点了点头,神色了然,“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个人也多份思路。”
于是,两人一同来到了幸村的病房。
看到去而复返的柳莲二以及跟在后面的柳生比吕士,幸村精市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笑。
“没想到柳生你也回来了,也好。”
他示意两人关上房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浮现出一种罕见的、混合着复杂、无奈甚至有点哭笑不得的神情。
这个表情立刻勾起了柳和柳生的好奇心。
幸村精市一向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能让他露出如此神色的,绝非凡事。
“其实,我之前私下委托了一位……”
幸村斟酌了一下开口,想到了合适的形容词。
“嗯,就是比较擅长信息收集的小侦探,去深入调查了一下夏生以前和帝光之间具体发生的事情。”
柳莲二和柳生比吕士对视一眼,对这个答案并不算太意外。
他们都知道幸村对部员的关心是细致入微的,尤其是对这位天赋异禀却又背负着过往的一年级副部长。
“然后,的确出了一些结果。”
幸村说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表情更加复杂难言。
“只是这个结果……有点……出乎我的预料。”
他难得地有些语塞,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准确描述。
这下,柳和柳生的好奇心被彻底吊了起来。他们凑上前,脑袋几乎靠在了一起,翻开了幸村递过来的那份调查报告。
快速浏览了没几页的资料后,两人的表情也瞬间变得古怪起来,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报告上的内容,确实和他们之前猜测的“天才间的理念冲突”、“激烈竞争导致决裂”甚至“遭受排挤”等戏码……截然不同。
“这真是……”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罕见地斟酌了好一会儿词语,才勉强找到合适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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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厉害啊!不论是这个事情的真相本身,还是能调查出这件事的人。”
他语气里的惊叹毫不掩饰,既为这离奇的起因感到荒谬,又为那位小侦探挖掘陈年旧事的能力感到佩服。
喜欢推理小说的他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也许现实要比小说更加离奇。
“呃,的确是个……厉害的小侦探。”
幸村精市的神色也有些微妙,带着点哭笑不得。
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如果交给普通侦探或者他们自己去查,恐怕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线索。
毕竟,谁能想到根源竟在八年前的幼儿园时期?
就连夏生自己,在过滤了所有小学记忆无果后,也倾向于认为是个误会。
但工藤新一的调查,偏偏就撞上了一个关键的巧合。
当他拿着萩原夏生的照片在可能相关的圈子里询问时,恰好被他的青梅竹马之一、铃木财阀的二小姐铃木园子看到了。
年纪虽小但审美在线、尤其喜爱帅气小哥哥的园子立刻热情地表示要帮忙。
工藤新一本没抱太大希望,但园子想到自己的姐姐铃木绫子与赤司征十郎同龄,且交际圈重合,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于是两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问了铃木绫子。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问,竟然真的问出了端倪!
铃木绫子仔细回想后,提起了一件大概发生在八年前的旧事——当时赤司集团在某公园举办周年庆典活动,很多家族都带了孩子参加。
那之后不久,年幼的赤司征十郎就开始动用各种人脉关系,疯狂打听一个“紫色短发、眼角有泪痣、长得特别精致可爱的男孩”。
赤司本人从未说明原因,但根据当时公园凉亭里留下的一盘将棋残局(以及小赤司异常难看的脸色),很容易让人推测出——他很可能在棋局上输给了那个男孩。
当工藤新一听到这个推测时,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
八年前!
赤司征十郎是幼儿园大班,而萩原夏生只是幼儿园小班!
不论是事件本身,还是“执念”的动机,听起来都太天方夜谭了!
然而,铃木绫子补充道,赤司家的家教极其严格,对“胜利”有着偏执的追求,信奉“否定败者的一切”。
而且,除了那次之外,她从未听说过赤司征十郎在任何方面失败过。
因此,如果传闻是真的,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这件事在当时的小圈子里还短暂地引起过一些好奇,只是时间太久,加上赤司家后来不再提及,也就渐渐被遗忘了。
工藤新一凭借着他的人格魅力和推理能力,又多方打听验证,最终基本确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他还进一步得知,是帝光那位神秘的转学生“临”不知通过何种途径确认了当年那个男孩就是萩原夏生,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赤司征十郎。
赤司起初并未轻信,但他还是动用了家族力量,详细调查了萩原夏生所有的公开和非公开情报。
——包括其幼年照片、成长轨迹、甚至可能参与过的早期智力活动记录……
之后,他认定,萩原夏生就是当年那个让他第一次品尝到失败滋味的人。
更让赤司在意的是,调查显示,萩原夏生在各个领域参与的比赛或竞争中都保持着百分百的胜率。
这让他认为夏生和自己本质上是“同类”——都是为了胜利而不惜一切、追求绝对结果的人。
这份认知,让赤司征十郎的执念更深了。
他不仅要洗刷当年在将棋上的耻辱,更要证明自己才是绝对的“胜利者”。
然而,他发现萩原夏生进入国中后,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了网球,并且在网球领域取得了惊人的成就。
赤司意识到,将棋或许并非夏生最擅长的领域,而自己却是在最自信的领域之一被对方击败,这让他感到极度不甘。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不仅要兼顾篮球社,还要成立网球部!
他要在萩原夏生如今最投入、最擅长的领域——网球上,彻底击败他,完成真正的“复仇”与自我证明!
……
病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柳莲二默默合上了文件夹,面无表情,但微微抽动的眼角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柳生比吕士再次推了推眼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冲击。
“所以,我们立海大的副部长,因为幼儿园小班时无意中下赢了一盘棋……导致了一位赤司长达八年的执念,并且间接促使对方成立了网球部来挑战我们?”
“我想,就结果来说,是的。”
幸村精市扶额,无奈地笑了笑。
倒不是怕了帝光,只是这个结果……实在是过于戏剧化了。
“看来,”柳莲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萩原他……从小就不是一般人。”
“我现在开始好奇了。”
柳生比吕士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趣味。
“如果萩原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确实让人期待,不过……我想,是不是在比赛之前,暂时保密比较好?”
幸村精市的确有些期待夏生知道真相后的表情,他们这些外人都感觉被炸了,更别说当事人了。
不过,他担心提前说了,会让好不容易释然的夏生再次钻牛角尖,所以,或许等立海大获得胜利之后再说比较合适。
“这倒是确实,只要获得了胜利,那之前的阻碍就都不是问题,可以让人一笑而过了。”
柳莲二表示赞同,对此,柳生比吕士则是露出了和搭档仁王一样的狡黠笑容。
“请放心,幸村部长,比赛当天,我一定会带好相机,时时刻刻做好记录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们都没有想过立海大会失败,打篮球他们肯定不是对方对手,但在网球领域,他们有着绝对的自信。
三人对视一眼,达成了默契。
这份离奇的“恩怨真相”,暂时被他们藏在了心底,成为了一个属于他们的,有点荒谬又有点好笑的秘密——直到,获得胜利的那天再解开!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转学生到底是什么人啊?他怎么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