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马年行大运,马上好运来!马上加薪,马上有财,马上脱单,马上有爱,马上有闲,马上团圆,马不停蹄,马上得愿!)
夏生本以为遭受了“烤盘之吻”(物理)和公开处刑双重打击的乾贞治,再怎么也得躺到救护车来才能恢复意识,甚至可能直接昏迷不醒。
没想到,这位数据狂魔的意志力(或者说对数据的执着)远超想象。
他非但没有昏过去,甚至简单处理伤口并穿上裤子后,脸色只是铁青了一小会儿,很快就恢复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更让夏生错愕的是,当救护人员确认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以稍等片刻时,乾贞治竟然挣扎着坐了起来,用平稳带着一丝虚弱的语调提议:
“那个‘夏多布里昂’……虽然是假货,但既然敢冒充,口感上应该多少有相似之处吧?能……能换个烤盘,让我试试看吗?我需要……补充这个数据。”
众人:“……”
都这样了,还惦记着数据?!这是何等的执念!心态强大到令人叹为观止!
当然,还有一件事,乾贞治也没有忘记。
在勉强尝了一口那“山寨夏多布里昂”,失望地放下筷子后,乾贞治猛地抬起头,镜片后有些涣散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夏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萩原君……拜托了!请把刚刚拍到的东西……删除吧!只要你愿意删除,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
他想起来了!刚才那个混乱的时刻,萩原夏生的手机,可是一直举着的!
天知道他到底拍到了什么!不管是照片还是视频,那都将是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被反复鞭尸一辈子的终极黑历史啊!!!
乾贞治刚提出这个绝望的请求,一旁的柳莲二就优雅地放下了茶杯,微笑着开口。
“但是我猜,夏生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你去做的事情吧?”
柳莲二难得地也完全睁开了眼睛,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近乎“慈祥”的目光看向夏生,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这种级别的黑历史,感觉可以拿来笑话竹马一辈子呢,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夏生看着一脸绝望、仿佛等待审判的乾贞治,又看了眼兴致盎然、就差没把“快给我”写在脸上的柳莲二,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举起手机,亮出屏幕,语气平淡。
“你们怎么都一副期待的表情?我可没有那种……嗯,特殊的恶趣味。”
乾贞治和柳莲二同时一愣,目光聚焦在手机屏幕上。
画面里……竟然不是圣光一片(?)且惨遭“烤鸡”的乾贞治,而是迹部景吾那张混合了震惊、恐慌、抗拒、以及一点点崩坏的、堪称颜艺的华丽脸庞!
哦,对了!
刚才乾贞治嘟着嘴扑向迹部的时候,迹部那副“你不要过来啊”的表情,确实也精彩绝伦,值得记录。
只是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后续更“炸裂”的场面吸引,忽略了这位帝王的精彩演出。
夏生这一点基本的“道德底线”(或者说审美底线)还是有的。
亲眼目睹那“辣眼睛”的一幕已经足够记忆深刻了,他可不想把那种需要打马赛克的东西拍下来永久保存——万一不小心点开,把眼睛闪瞎了怎么办?
“桦地!给本大爷把他的手机抢过来删掉——!!”
迹部景吾在看到自己那张“不华丽”到极致的照片后,瞬间破防,脸色涨红,几乎要跳起来。
“等等,迹部,冷静。”
夏生摆摆手,一脸“我很讲道理”的表情。
“既然你要求了,我删掉就是。”
说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指轻点,当着迹部的面,将那张照片送进了回收站,并选择了“永久删除”。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迹部愣住了,狐疑地看着夏生:“……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这不符合他对夏生(腹黑)的认知啊!
夏生收起手机,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
“因为我觉得,美好的记忆,应该与更多人分享才有意义。”
他顿了顿,在迹部骤然瞪大的眼睛注视下,慢悠悠地补充。
“所以,在删除之前,我已经把这张‘迹部君的精彩瞬间’,传给我的好朋友——越前龙马了。”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了正在假装专心吃烤肉的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身体一僵,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压力(尤其是迹部那快要杀人的目光),他艰难地咽下嘴里的肉,默默放下筷子。
然后,他学着夏生刚才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在迹部的注视下,点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当着所有人的面——
删除。
“我已经删了。”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语气平静。
迹部刚想松口气,就听见越前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继续道:
“不过,美好的记忆要分享。所以,在删除之前,我已经把照片发到我们的群里了。”
……压力,完美转移。
迹部景吾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暴走的冲动,掏出手机,点开那个他也在里面但刚才没注意的群聊。
翻找记录。
没有。
“所以,为什么本大爷在群里没有看到那张‘美好’的照片?”
迹部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还清醒的冰帝成员——手冢、凤、桦地,以及虽然倒下但手机可能还在响的其他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你们……”
迹部一字一顿,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和……被背叛的受伤(?)。
冰帝阵营瞬间陷入一片兵荒马乱和互相甩锅的低声解释中。
“不、不是的迹部!是越前拉的!”
“我只是被拉进去的!”
“whi……”
“桦地前辈太狡猾了!刚刚你明明也很期待!”
眼看冰帝那边开始内部“压力传递”和“甩锅大会”,立海大这边则是一片祥和。
他们可是在夏生的“神操作”下,无一人“阵亡”,全员存活。
虽然有几个被强行塞肉塞得够呛,并最终赢得了烤肉大赛的胜利!这难道不值得小小庆祝一下吗?
“那么,为了庆祝我们的胜利,大家干一杯吧!”幸村精市微笑着提议,紫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服务员适时地送上了几杯写着“”的饮料。
黑色的液体在杯中泛着细腻的气泡,上面还浮着少许晶莹的冰块,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可乐。
“干杯!”
立海大众人齐齐举杯,碰在一起,然后仰头喝下。
“唔——!!!”
下一秒,除了幸村喝得慢,只抿了一小口,察觉不对立刻停下,还有柳莲二谨慎地闻了闻,没直接喝,其他所有人……
尤其是喝了一大口的夏生,猛地捂住了喉咙,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根本不是什么可乐!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铁锈味、土腥味、以及某种生物脏器特有腥臊气的可怕味道,如同攻城锤般直冲天灵盖!
强烈的恶心感和眩晕感瞬间袭来!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无机质的白光,用他那平淡的关西腔读着手上的解释说明纸。
“啊,忘记说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可乐。这是——‘元气满满可乐’。据说是在可乐中,加入了富含胶原蛋白和多种氨基酸的……新鲜生鳖血,以及研磨成粉的鳖甲甲壳……的样子。”
众人:“………………”
立海大其余人齐刷刷地、带着同情和一丝庆幸的目光,投向了反应最剧烈、已经脸色发青的萩原夏生。
夏生只觉得那股腥气在口腔和鼻腔中横冲直撞,眼前阵阵发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食指颤抖地指向某个方向,模仿着柯学世界里每一个受害者的标准姿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凶、凶手……是……咳咳……”
他刚想凭借最后的意志力,“揭露”这杯可怕饮料的“真凶”,或者至少吐槽一下忍足,但那股强烈的反胃感和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意识。
黑暗降临的前一秒,夏生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
……柯学世界那些被害人……到底是怎么在临死前那么短的时间里……不仅想出一个复杂的死亡讯息……还能完整地说出来……或者摆出奇怪姿势的……
这……真是个……未解之谜……
带着这个无厘头的疑问,夏生,立海大的“暴君”、烤肉大赛的最终胜者、刚刚还机智算计了所有人的少年,就这样,捂着喉咙,带着一脸“我死不瞑目”的扭曲表情,“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也幸亏幸村和柳莲二反应快,冲过去一起接住了他,没让他加入地板上躺尸一片的“阵亡者”行列。
立海大,在赢得胜利的巅峰时刻,因一杯“特色可乐”,几乎……差点全军覆没。
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强忍着不适,试图去扶夏生,但自己也摇摇欲坠。
丸井文太已经冲向了洗手间,胡狼桑原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虽然喝得少,但也脸色发白,扶着额头。
柳莲二把夏生安放好后,掏出笔记本飞速记录着数据,幸村精市则看着倒了一片的队友,露出了一个无奈又觉得好笑的复杂表情。
包厢内,一时间只剩下烤盘微弱的滋滋声,冰帝那边的低声争吵,以及……此起彼伏的、痛苦的呻吟和干呕声。
这场跌宕起伏、意外频发、充满了算计与反算计、热血与爆笑的联谊会,最终以这样一种谁也没能预料到的、带着浓重阴影和诡异的方式,缓缓落下了帷幕。
今夜,注定无人能忘。
翌日,一条不知从何而起、却迅速在小范围网球爱好者中流传开来的“小道消息”不胫而走:
——立海大、冰帝、青学、比嘉中和四天宝寺,因为全国大赛半决赛后压力过大,在赛后聚餐时爆发了大规模混战,最终导致五校精英同归于尽,场面惨烈?!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惊动了大赛组委会。
好在经过一番简单的调查,确认那只是一场“气氛过于热烈”的联谊烤肉会,虽然过程充满意外,但并无肢体冲突,未予深究。
只是,翌日,当立海大众人恢复精神,重新集结在部活室时,气氛还是有些微妙。
夏生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眼中有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幽怨。
他的目光,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投向了正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数据专家——柳莲二。
“军师前辈。”
夏生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秋后算账的平静。
“关于昨天那杯……嗯,让人‘元气满满’、‘记忆深刻’的‘特色可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柳莲二书写的笔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夏生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尴尬?
他语气尽可能平稳地解释起来。
“昨天我真的没有携带或调制任何特殊的惩罚饮料。那个‘元气满满可乐’……”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只是因为之前和乾贞治一起进行过一些……关于惩罚饮料的数据研究和改良探讨,可能……”
夏生:“……”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以柳莲二的性格,既然这么说了,那杯可怕的饮料大概率真的与他无关(至少直接无关)。
只是这“巧合”未免也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看来,味觉的弱点,还是需要想办法克服一下。
夏生默默将这个“弱点”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开始思考有没有什么“脱敏训练”或者特殊技巧可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诡异的“食物袭击”。
部活室内的话题很快转向了正事——全国大赛的决赛准备。
幸村精市将一份通知放在桌上,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正选,开口道:
“刚收到的消息,决赛因为天气原因,被推迟了五天。也就是说,我们还有接近一周的时间进行最后的调整和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道:
“学校方面也给予了全力支持,同意我们请假,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决赛上。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再组织一次合宿,进行赛前的集中特训和状态调整。”
“同意!”“赞成!”
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赛前合宿是立海大的传统,也是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的绝佳机会。
既能进行高强度的针对性训练,又能换个环境放松心情,享受美食和风景,达到劳逸结合的效果。
“不过这次,肯定不能再和冰帝一起了。”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提出了一个现实问题。
“那么,我们是邀请其他学校联合训练,还是就我们自己内部进行?”
“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幸村精市温和地说道,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掠过夏生。
按照立海大以往的惯例,合宿往往是自己关起门来“内卷”,与其他学校保持一定的距离感。
但今年情况特殊,因为夏生的关系,他们与冰帝建立了奇妙的“友谊”,与其他几所强的关系也比往年缓和、甚至熟络了不少。
如果出于拓宽视野、增加实战风格多样性的考虑,发出联合训练的邀请,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柳莲二和幸村虽然发问,但心里也清楚,这种决策性的事情,其他人一般不会发表太多意见,最终多半还是由部长和副部长,以及军师来商讨定夺。
夏生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
他脑海中闪过了那位热心肠、网球技术高超,但总是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回消息慢得像蜗牛的“多多前辈”。
“我个人觉得,现阶段再和其他学校进行大规模的联合合宿,必要性已经不大了。”
夏生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分析。
“倒不是我骄傲自满,而是客观事实就是,除了冰帝,其他几所学校在整体实力和风格上,与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比较明显。”
“换言之,和ita学校一起训练,对我们的提升作用有限,反而可能因为风格差异或实力不对等,达不到最佳的训练效果。”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但是,如果能邀请到实力远超我们、经验丰富的前辈进行针对性的指导,那效果就会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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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生看向幸村。
“比如,之前给我做过特训的那位‘多多前辈’,他曾经指导过我‘光击球’。”
“虽然可能性不大,不过我想先试着联系他,看他是否有空过来指点一二——尤其是针对精神力运用、高级技巧和一些实战经验,对我们一定会大有裨益。”
说着,他又补充道:
“另外,我们立海大网球部历史悠久,每年都有优秀的毕业生。这些前辈们进入高中、大学甚至社会后,实力和经验肯定更上一层楼。”
“如果能联系到其中几位愿意回来指点一下后辈,尤其是在决赛前这种关键时刻,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幸村精市闻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和赞同。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去年确实毕业了一位实力非常强大的前辈——毛利寿三郎。”
提到这位前辈,幸村的表情有些微妙。
“毛利前辈的天赋和实力毋庸置疑,人其实也很好相处。只是……他是中途从四天宝寺转学过来的。”
柳莲二也点了点头。
“虽然毛利前辈也融入了队伍,为立海大夺冠立下了汗马功劳,但彼此之间……总感觉隔了一层,算不上特别亲密无间。”
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现在想想,以四天宝寺那种……嗯,活泼到诡异的风格,再看看我们立海大一直以来相对严肃、注重纪律和实力的氛围……”
“或许毛利前辈当初,是因为不太习惯我们这种过于‘正经’的画风,所以才显得有些疏离?”
(毛利寿三郎: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瞎猜!而且我转学前四天宝寺的画风也没这么抽象好吗!)”
当然,这只是他们一瞬间的玩笑式猜想。
幸村点了点头,表态道:“论如何,去联络一下前辈们,试探着问问他们的意愿,总归是好的。毛利前辈那边,还有其他几位有潜力的前辈,我都会试着联系看看。”
他看向夏生。
“夏生,你负责联系那位‘多多前辈’。我负责联络毕业的前辈们。等到晚上,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再汇总情况,确定最终的合宿方案和训练内容。”
“好。”
分工明确,目标清晰。
立海大的赛前备战,在烤肉大会的“余韵”和新的挑战面前,有条不紊地拉开了序幕。
决赛的号角虽然推迟,但王者的斗志,已然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