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归来花满树 > 第97章 爱之深,责之切

第97章 爱之深,责之切(1 / 1)

叶清尘醒来已是第二日日上三竿后了,醒来她就到处寻找顾清影,可找遍了整个四方楼都没见顾清影人影。

老喻就告诉她说:“别找了,他交代说不要找他,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

叶清尘问他:“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可顾清影怎么会说呢,老喻只得一个劲地摇头。

叶清尘气到捶桌子,这辈子跟他掰不开了,这个情债彻底欠下了。

在四方楼待了一会后她只得回府。可是回来后迎接她的,让她瞬间有想原地消失的冲动。

一回来童弼就问了:“你去哪了?宿夜未归,你去找那个叫花子了?”

叶清尘此刻已是身心俱疲,她已经没有精力跟童弼扯这些没用的。挺过了那个大劫,想真正揍童弼一顿又似乎下不去手,脑海里已经有了很多童珍珍的记忆,每次看到童弼竟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孩童时的童珍珍骑在童弼背上当马骑的画面。

可是作为父亲的童弼,对自己的女儿哪能放任不管。

“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要再去找他了。”

“你要是不喜欢东宫世子,改明儿我去找媒官给介绍那几个世家公子。”

一直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叶清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冲进房去把门闩上了。

童弼还没完,又在门口继续不厌其烦地输出他的观点,还不停地去拉门。

“你和东宫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吵架了还是什么?”

“吵架是正常的,那可是东宫世子,未来皇位继承人啊,你就不能让着他点吗?”

屋里的叶清尘不得不用被把头蒙住,却是一点也不隔音。叶清尘被吵得心烦意乱,在屋里不时发出声声呐喊。

实在受不了吼出一句:“再烦我真揍你信不信。”她要是下得去手她就不会说出来。

童弼就说了:“我是你爹,你揍我,下得去手吗你,不怕老天惩罚你吗?”随后又说:“要不爹爹替你去跟世子道个歉,我想我出面去跟世子说好话,世子总会给我几分面子。”

叶清尘完全是受不住了,在里面又呐喊了一声。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是我爹,我不能揍你,有一个人能揍你。

在屋里喊道:“义父,揍他。”她清楚童弼跟伍明实力的悬殊,那是差了不是一点点。

伍明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发出一声“啊?”,他以为是开玩笑,可屋里的叶清尘又说了一遍:

“揍他一顿,揍坏了请医师。”

童弼就说了:“你个不孝女,整天想着揍老子。”童弼也以为她是开玩笑的,他此刻完全不知道伍明的真实身份,就以为伍明就是个垂垂老矣的老奴。还揍老子,老子一个手指头就能让他躺地上。

这就又不停的去拍门了,完全不顾屋里的童珍珍感受如何,做父亲做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说他是爱之深责之切吧,又有点言之过甚。

伍明有点看不下去,过来拉童弼,说:“别拍了,你让她静一静行不行。”

童弼没想到伍明敢拉他,老爷也不叫了,童弼就不痛快了,这就吼了:“滚一边去,我跟我女儿说话关你何事?”

伍明就加大音量说话了:“不要打搅她了,让她静一静行不行。”

童弼瞪眼了:“我管教我女儿关你何事?”

伍明本来就看不惯童弼,这就也不让着他了,何况童珍珍还向他求助了,也大声说话了:“怎么不关我事?我是她义父!”

见伍明敢顶撞他,童弼那个表情——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这还了得,连一个下人都敢顶撞自己,往后还怎么混,认了你为义父你就以为能代替老子的地位了?

可是又一时找不到动手的理由,指着伍明大声吼:“我还是她亲爹呢。滚一边去。”说着他又去拍门,向里面的童珍珍说:“爹跟你说哈,其实两个人吵吵架反倒是好事,越吵越亲密。”

叶清尘已经在里面捶床板了。

伍明这时候是真忍不了了,一把就抓住童弼的手反关节一拧。童弼完全没有提防他,他不知道伍明的真实身份,他一直以为伍明就是伍明,其实伍明的真实姓名叫余明。

剑圣余明。

这一幕,童弼大惊,吃痛之余大叫道:“反了你。”他还没有意识到伍明使的是擒拿手。

可是他想抽回手去却一连扥了两下也没挣开,又用力扥了一下还是无济于事,慢慢的童弼就意识到了,看伍明的眼神从唯我独尊到游移不定再到投鼠忌器。

童弼惊出一声:“你会武功?”

伍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给了他一个微笑。这眼下,没有否认就是承认。

更何况,这微笑简直就是在打童弼脸。

无需多言,老子将军出身岂容你放肆,还潜伏在身边十多年深藏不露,这也太不把老子放眼里了。

童弼另一只手当即就五指成钩攻向伍明,伍明侧头躲过时,童弼也挣脱出去了。

挣脱后童弼就指着伍明道:“你…你是谁?你不叫伍明,你到底是谁?”

伍明还没回话,屋里的叶清尘先说了:“义父,告诉他,吓死他。”

伍明说:“我,姓余,单名一个明字。”

童弼:“余明?”脑中一通搜索后他又不认识,他倒很少关心江湖上的事。

报了名姓后,余明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说道:“我劝你少管珍儿的事。就你这个猪脑子”

没有预料到,童弼一听余明骂他猪脑子,像是击溃了他的自尊心,指着余明就吼道:“你敢骂我?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余明不怵他,“如何骂不得,我比你年长好几岁,况且你还犯下如此大错,现在又想借珍儿你好东山再起,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骂你是轻了,我还想揍你呢。”

其实童弼的城府也就那样,想想当年的齐郡王,手下们都不愿再为了燕皇室而战,齐郡的老百姓都在劝他归降,结果就他一个人在硬撑,这不是蠢就是笨,亦或是愚忠。

童弼之所以能拿下齐郡,或是齐郡王也是个城府不深之人,或是童弼和齐郡王两个人脾性相投,一称兄一道弟,结果就是给人掏心掏肺了。

童弼听到余明说想揍他,行伍人的脾气也上来了,伸出两个手指头指着余明说:“谁揍谁还不一定。”

听到这话,余明笑了,我潜伏在你身边十多年,你却一点也没发觉,而我却把你摸得清清楚楚。

余明说:“想伸手吗,来呀。”

童弼说:“来呀。”

他们不是孩童间的说说好玩,练武之人,当一个向另一个说“咱们伸伸手”之类的话,那就一定得比,一定要分出胜负。否则会被人拿来说你——只会打口水仗。

双方这就两道目光撞到一起了,彼此都想要用目光将对方压下去。

当一阵风吹过,廊下的风铃发出一声“叮”的声音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给自己打气的“啊”后冲向对方,这就大战在一处。

两人一开打,叶清尘又出来看热闹了,还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把瓜子,出来坐在廊栏上,一边看热闹一边嗑瓜子。

西屋的院子,本来就小小的,还摆了很多盆栽,就中间有一块空地。在童弼一脚差点踢碎一个花盆时,叶清尘大声道:“小心那些花盆哦,打碎一个赔二十文。”

两人还真被这话分了神,同时转头看向童珍珍,动作却没有停下。童弼一边打着一边说话:“穷疯了吧,一只花盆二十文。”

余明也说:“一只花盆顶多也就五文。”

叶清尘说:“盆不值钱,值钱的是花。”

余明不干了,“你又要我给你做事,又要扣我钱,你这个东家倒是精明得很。”

叶清尘说:“我没叫你们在院子里打啊,你们可以出去打。”

余明说:“哦,也对,”说道就停下对童弼说:“这里太小,施展不开,出去打。”

童弼扬着下巴说:“走。”

谁知,两人转身之际,一直倚靠在门框上看热闹的馨儿说话道:“你们就在这里打,我们想看,外面日头那么晒。”

纳兰慧云就站在馨儿身侧,两人一直在那里看热闹。

余明说:“打碎了花盆你赔吗?”

馨儿说:“我赔。”

纳兰慧云拍了一下馨儿肩头说:“二十文一个呢。”

馨儿说:“没事,我赔得起。”

纳兰慧云说:“你哪来的钱?”

馨儿说:“老王爷赏的。”

纳兰慧云纳闷:“哪个老王爷?”

“别问了,要开打了。”

场上的二人这就又你盯我我盯你了,又是一声吼这就又开打了。

其实一开始余明就在让着童弼,他知道肯定不能真打,更不能下死手。

第二次开打后,两人你来我往走了十几招后,叶清尘的瓜子也磕完了,拍了拍手说:“没劲,一个花盆也没碎,我还等着收钱。”说完转身要回屋去。

正当她临进屋时,场上童弼发出一声“诶、诶、啊,啊。”

叶清尘转过身去,只见场上童弼在前,余明在后,童弼已被余明控制住了,余明右手抓住了童弼的左手,左手抓住了童弼的右手,将童弼的两只手交叉绕在脖颈处往后扣,童弼已是半跪的姿势了。

这个姿势被控制住任谁来了也挣脱不开,童弼的双膝差点要触地了,他只得找补着说:“撒开,重新打过。”

叶清尘哑然失笑,说道:“还犟呢,还不认输呢。”

余明笑了笑后也就放开了童弼,童弼看着余明,又问:“你到底是谁?为何潜伏在我身边?”

余明说:“你这脑子,也不知道当年我大哥怎么就跟你拜了把子。”

“你大哥?”童弼有点吃惊。

余明不想说太多关于过去的事,说道:“行了,跟你说不着。我只希望你不要过多干涉珍儿的事。你怎么就不想想,她现在已是罪臣之后了,还妄想借珍儿给你东山再起。你的小心事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啊。”

这一番话说得童弼无话可反驳。被人揭露所想,希望又一下破灭了,站在那里,微张着嘴无言无语,眼神游离。

他确实有想利用童珍珍和东宫世子的关系来东山再起,所以他才不希望童珍珍和世子以外的人来往。可他忘了现在世子还只是世子,皇家子孙怎么可能娶一个罪臣之后,不管是正妃还是侧妃都不可能。

经这一番话,童弼像是激醒了,他能想到,就算世子愿意,陛下和太子也不会答应。

童弼怔怔地站在那里,而后看着童珍珍怔怔地说话道:“没承想,竟是爹爹误了你呀。”

叶清尘不接话,转身进屋。

临进屋时,童弼又说了一句:“可是你也不要误了自己啊,你差两个月就二十一岁了。”

叶清尘只得摇头叹息,进屋后用力地把门关上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足球:老登逆袭,这是谁的模板? 拿我命换公主?回京后将女掀翻皇朝 全军耻笑的病秧子?我独占军营绝色! 重生之狂暴火法 大明农神:逆天咸鱼崛起 独镇边关要杀我,大军临境你急了? 天命孤煞,命硬军官非要娶我 长公主又杀疯啦 竹马渣了怎么办?换掉他! 诡异复苏,我驾驭了三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