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皇帝老儿走运了,太医们一见到那根人参,俱都惊叹不已。第一看书蛧 已发布蕞芯漳劫
首席御医当即就向陛下报喜了:“陛下,这根人参不下五百年呐。”
皇帝老儿一听就立马挣扎着要坐起来看,却是努力了半天也坐不起来。
刘公公就说了:“那你们还等什么呀,快给陛下服用呀。”
“哦、哦、哦,我等即刻着手。”太医们立即就将人参研磨成粉,用温水给陛下灌进了肚里。
一会后,刘公公和太医们还在观瞧着陛下面色,陛下“嗯”了一声后自己先说话了:“是不错啊,体内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流动。”
太医们一听这话,立马就知道有效,高兴道:“陛下,那就说明有效果啊。”
刘公公也高兴道:“陛下天子天相啊。”
不多时,皇帝老儿觉着好多了,想坐起来,刘公公还想去扶搀,皇帝老儿说:“不用,朕觉得好多了。”
他还真能自己坐起来,还坐在龙床边伸展了一下四肢。
这时,太子携子乐在外求见,皇帝老儿还看了一眼刘公公,似乎想听听刘公公怎么说。
刘公公明白,说:“陛下,想必太子是替童家求情来了。陛下,恕老奴多嘴,童家本就没犯多大事,如今又立下如此大功,一应恩怨该了结了。”
可是陛下并没有听出刘公公的深意,说:“去跟太子说,明日上朝,朕自有论处。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刘公公一听这话,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只好先出去跟太子通气,走到门口他还嘀咕一句:“何必等到明日呢!”
有道是,任何事情都不会向着谁的期望而发展,任何事情发展都存在着自然因素,历史是自然形成的。
童琦的“反”并不是出于要拿回人参,何况这也是他来不及的事,童琦的“反”只是出于不想长期等下去,他只是想逼陛下退位,只有陛下退位了,柳茵兰才能重见天日。
而陛下说的“明日上朝自有论处”也有他的考虑。
刘公公不知道,他走出去后,陛下也说了一句:人可以放,但你们绝不可能再在朝为官,也绝不可能再是我大安子民。
还是那句话,也正是皇帝陛下这一拖,发生了一件事,让所有事情都改变了发展方向。
翌日的晨鼓一响,四个狱卒给柳茵兰放饭,饭还没放下,其中一个发出一声惊:“人呢?”
里面空空如也。
待四人都看向牢房内里,顿时就乱了。
其中一个立马去禀报牢头了。
等牢头过来,他也惊了。
牢头一看牢门,牢门还是好好的,说:“门是好的,人怎么就不见了?”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柳茵兰还在里面,就在牢门的上方。
牢门靠牢房的角落,柳茵兰正一脚撑一边挂在墙上。
不出所料的,牢头自是要打开门进去查看,等他们刚打开门,柳茵兰就跳了下来,只几个闪身,瞬息间就将几人劈晕了过去。
柳茵兰越狱当然不是为了自己,她当然是为了童家。
柳茵兰拿起牢头的刀冲出天牢,翻上屋脊,探看一番后,径直去向了皇帝的寝宫。
此时的皇帝,坐在龙床边上,正由刘公公给他换上龙袍。
换好后,刘公公一转身,就见眼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
刘公公吓到一声惊叫,愣了一下后惊道:“何人?”而后就大声呼喊了:“有”
才喊出一个字,就被柳茵兰劈晕了。
刘公公倒下时,柳茵兰手上的刀也架在了皇帝老儿的脖颈上了。
皇帝毕竟是皇帝,刀架脖子他一点也不慌,他还气定神闲地说:“你是谁?为何行刺朕?”
柳茵兰理了理头发,露出了她的脸。
皇帝老儿一见这张脸,此时他终于吓到了。
颤抖着说话:“是…你,你…要…”
柳茵兰开口了:“狗皇帝,没想到吧?!”
皇帝老儿说:“你你竟敢行刺朕,你真敢行刺朕?”
柳茵兰冷声道:“我有什么不敢,十三年前我就敢,十三年后我更敢了。”
柳茵兰之所以搬出十三年前的事,就是出于想让皇帝老儿知道,本来就是你的不对。
皇帝老儿一听她这话,似乎知道还有转圜之地,说:“十三年前的事,朕可以饶恕你。”
岂料柳茵兰说:“饶恕?你可笑不可笑。那本就是他该死。他犯下那样的事,我不信你不知道,你作为一国之君,壮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包庇于他,真以为这天下是你一个人的。”
皇帝老儿虽上了年纪,但脑子转的快,说:“所以啊,所以朕没有杀童琦,没有杀童家啊也没有杀你啊,不然你能活到现在?”
“哼,”柳茵兰冷哼一声,语气也变得恐怖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不杀我是拿我做人质逼童家继续为你卖命?”
皇帝老儿也开始求饶了,但他是皇帝,怎可能说那些作贱自己的话,说:“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朕放了童家,朕可以放,朕本来就打算今日就下诏。”
“刀架你脖子上你才这样说吧?!”
柳茵兰越说越激动,手上不免拿不好力度,此时却没有注意到皇帝老儿跟她说话的同时慢慢地移向了一边。
刀一进入肉里,皇帝老儿自然认为她要下手了,他肯定要赌,几乎同时,他人向后倒去并拉响了警铃。
作为皇帝,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如何保命,就在龙床一头的枕头边有一拉绳。
绳子一拉,整个寝宫顿时就叮叮作响了。
柳茵兰本来就没打算杀他,这时候一股脑地杀了,那她的目的就落空了。
铃响时,柳茵兰也向外蹿出去了,同时撩出一句话:
“谅你也不敢,我会随时来找你。”
等孟海和岑挚带着人马赶来时,柳茵兰已没了踪影。
刘公公醒转后,心有余悸地说:“她比十三年前更可怕了。”
孟海小声问刘公公:“发生什么事了?”
刘公公说:“天字一号里的那位出来了。”
孟海惊出一声:“啊?!”
皇帝老儿摸了一下脖子,血还在渗着,随即就下命令了:
“封锁全城,调集所有人务必将人拿住了。”
于是,这天的朝会也黄了,太子和众臣工还等在大德殿前,突然就看见探事司、禁卫军和城防营全体出动了。
太子惊向秦泰道:“快去问问刘公公,发生什么事了?”
秦泰回来禀报后,太子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而后仰头叹出一句:
“童家也要反了。”
皇帝老儿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他想听到的消息,却等来了另一个消息:
“启禀陛下,童琦率领西北军在城外五里地扎营,并送来一封信。”
刘公公接过信,信封上四个字:陛下亲启。
皇帝老儿打开信一瞧,信里加一个标点符号也四个字:
退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