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背客场战胜森林狼后，马刺队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日。但这份轻松很快被新的挑战取代——达拉斯小牛，这支由德克·诺维茨基领衔的老牌劲旅，即使核心阵容老化，即使季后赛希望渺茫，但在德州内战中从不会轻易认输。
“小牛不同，”从明尼阿波利斯飞往达拉斯的航班上，波波维奇表情凝重，“他们可能进不了季后赛，但这意味着他们毫无压力。而且这是德州内战，在达拉斯的主场，他们会拼尽全力。”
吉诺比利翻看着小牛最近的比赛录像：“德克最近状态回升，场均还能拿18分。威廉姆斯，虽然不再是全明星，但经验丰富。”
邓肯闭目养神，但林云能感觉到他的专注。作为与诺维茨基对抗了整个职业生涯的老对手，邓肯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位德国战车的可怕——即使37岁，即使脚步变慢，那记金鸡独立依然致命。
帕克检查着自己的比赛装备：“教练，达拉斯这场”
“gdp继续休息，”波波维奇斩钉截铁，“林和科怀带队，但出场时间严格控制。常规赛只剩三场，我需要你们为季后赛储备能量。”
林云打开平板，开始研究小牛最近的比赛录像。
表面上看，这支球队确实老了——诺维茨基37岁，德隆31岁但伤病缠身，韦斯利·马修斯跟腱重伤后状态下滑。但最近五场比赛，他们赢了四场，包括击败了火箭和快船这样的强队。
飞机降落在达拉斯时，德克萨斯州的阳光刺眼。美航中心球馆外，小牛球迷早早聚集——即使球队季后赛希望渺茫，但德州内战永远值得期待。
热身时，林云特别观察了小牛球员的状态。诺维茨基在练习他标志性的金鸡独立，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教科书般精准。德隆在练习中投，表情专注。更让人在意的是年轻球员们——安德森在练习暴扣，鲍威尔在内线拼抢，这些年轻人想在老将面前证明自己。
跳球前，诺维茨基主动走向马刺替补席。
“又见面了，”德国战车先与波波维奇握手，然后看向场边的字母哥、科温顿等年轻人，“这次是年轻人们对决？”
波波维奇微笑：“你们有德克，我们有年轻人。看看谁能赢。”
诺维茨基笑了：“我会让他们记住德克·诺维茨基这个名字。”
比赛开始，小牛果然展现了老将球队的尊严。
第一次进攻，诺维茨基就在高位接球，面对科温顿的防守，直接金鸡独立后仰跳投——命中。德隆用经验戏耍贝里内利，中投得手。马修斯命中三分。
开场四分钟，小牛以14-6领先。美航中心沸腾了，主场球迷看到了击败卫冕冠军的希望。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
“不要被吓到！”教练在场边提醒，“他们是老将，有经验，但体力是问题。我们要加快节奏，消耗他们！”
暂停回来，马刺调整了策略。字母哥开始更多冲击篮筐，用速度对抗经验。一次进攻中，他从后场接球，一条龙推进，在诺维茨基面前完成暴扣。
但小牛的老将们展现了他们的智慧。他们不跟马刺拼速度，而是用耐心和配合应对。每一次进攻都消耗接近20秒，每一次防守都提前站位。
首节结束，小牛以30-24领先6分。诺维茨基单节得到10分，完全掌控了比赛节奏。
更衣室里，波波维奇的表情严肃：“我们低估了他们。第二节，我要看到更好的防守，特别是对德克的防守。”
第二节，马刺的调整开始见效。
他们对诺维茨基采取了包夹策略，只要德国战车在低位接球，立刻两人合围。这一策略在第二节初见效，诺维茨基连续两次失误。
但小牛的调整很快。德隆开始接管比赛，用他丰富的经验组织进攻。一次进攻中，他突破分球给底角的马修斯，三分命中。下一个回合，他又用假动作骗过贝里内利，轻松上篮得分。
更让人意外的是年轻球员们的爆发。安德森连续命中两记三分，德怀特·鲍威尔在内线完成补扣，萨拉赫·梅杰里封盖了字母哥的上篮。
半场结束时，小牛以58-50领先8分。技术统计显示，诺维茨基半场得到16分，德隆12分8助攻，安德森11分。
马刺这边，字母哥得到14分，但效率不高，12投仅5中。林云有8分5助攻，但面对小牛老将们的经验，他打得异常艰难。
“下半场，我们要改变策略，”波波维奇在中场休息时说，“林和科怀会增加上场时间。我们需要他们的经验和领导力。”
第三节开始，林云和伦纳德重新上场。
他们的任务很明确——带领年轻队友们应对突发情况。第一次进攻，林云利用挡拆突破，面对诺维茨基的补防，选择急停跳投——球进。
防守端，伦纳德示范了如何防守德隆。他用身体对抗消耗对手体力，用长臂干扰每一次传球，用预判破坏进攻节奏。
但小牛的老将们展现了他们的坚韧。诺维茨基即使被包夹，依然能用各种方式得分——金鸡独立，转身跳投，甚至命中了一记三分。德隆用经验控制比赛节奏，每一次传球都恰到好处。
第三节进行到一半，小牛打出一波8-2，将分差拉开到14分。美航中心的气氛达到了高潮——主场球迷没想到球队能在卫冕冠军面前打出这样的表现。
波波维奇请求暂停。他看着气喘吁吁的年轻球员们，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林，科怀，接下来你们要打满这一节，”教练说，“但记住，不要试图一个人拯救比赛。带领队友，相信团队。”
暂停回来，马刺展现了冠军球队的调整能力。
林云开始更多组织进攻，利用传导球寻找机会。一次进攻中，球经过了六次传递——林云传给伦纳德，伦纳德传给字母哥，字母哥传给底角的科温顿，科温顿没有投，再传给弧顶的贝里内利，贝里内利突破分球给切入的林云——上篮得分。
这次进攻消耗了22秒，但几乎没有身体对抗，完美应对了小牛老将们的经验。
防守端，他们对诺维茨基的包夹更加坚决，对德隆的防守更加贴身。
三节战罢，马刺将分差缩小到6分，78-84。美航中心的气氛开始紧张。
“最后一节，”波波维奇在节间休息时扫视球员，“这是意志的比拼。他们老了，体力是问题。我们要用速度消耗他们。”
第四节开始，波波维奇的判断应验了。
小牛老将们的体力开始下滑。诺维茨基的投篮弧度变低，德隆的脚步变慢，马修斯的防守轮转变迟。
马刺抓住机会，开启了疯狂的反扑。字母哥用速度冲击篮筐，连续两次完成暴扣。林云命中关键三分，伦纳德中投得手。
比赛还剩5分钟时，马刺打出一波12-4，反超2分。美航中心陷入死寂——主场球迷没想到领先了整场的比赛会在最后时刻被逆转。
小牛请求暂停。暂停回来后，球理所当然地交给诺维茨基。
这位37岁的老将在低位接球，面对双人包夹，他做了一个逼真的假动作，然后转身跳投——命中！还造成犯规！
加罚命中，小牛重新领先1分。
时间只剩3分21秒。
马刺进攻，林云控制节奏。他没有着急，而是等到进攻时间还剩10秒时才开始动作。这次他选择了与字母哥的挡拆。
利用掩护突破后，他吸引了两人防守，然后击地传球给顺下的字母哥——希腊少年在篮下面对补防，没有强打，而是将球分给底角完全空位的伦纳德——
三分命中！101-99！
时间只剩2分45秒。
这个进球彻底改变了比赛气势。接下来的回合，德隆试图回应，但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投篮偏出。字母哥抢下篮板，快速推进，助攻林云上篮得手。
103-99，分差4分。
小牛没有放弃。诺维茨基再次站了出来，命中一记高难度后仰跳投。103-101。
时间只剩1分11秒。
最后的攻防成为经典。马刺进攻，林云消耗时间，在进攻时间还剩5秒时启动突破，造成犯规。两罚全中，105-101。
小牛快速推进，德隆三分不中，但鲍威尔抢下进攻篮板，补篮得手。105-103。
时间只剩28秒。
马刺发球，小牛立刻犯规，送伦纳德上罚球线。两罚全中，107-103。
小牛请求暂停，布置最后一攻。暂停回来后，诺维茨基在三分线外接球，直接出手——
不中！
字母哥抢下篮板，小牛再次犯规。时间只剩9秒，字母哥站上罚球线。
在全场的噪音中，希腊少年稳稳罚中两球。109-103。
比赛失去悬念。最终，马刺以110-105险胜。
赛后更衣室，没有人庆祝。
球员们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喘气。这场胜利来得太艰难，太意外——所有人都没想到小牛会在无关排名的比赛中爆发出如此惊人的状态。
林云的技术统计：22分10助攻6篮板，但19投仅8中，效率不高。更重要的是，他打了38分钟，在背靠背作战的情况下，这是巨大的消耗。
林云望向窗外。达拉斯的夜景在温暖中显得宁静，这座城市和他的传奇球队一样——即使辉煌不再，但尊严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