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店今日暂停营业？！”
白沐雨看着店前挂着的印有sans两兄弟笑脸的木质门牌，有些意外但并不多。
毕竟她也算了解两兄弟的性格，sans多半是溜达到某个地方偷懒去了。
而papyr应该是去交朋友或者和朋友去玩了。
白沐雨指尖轻轻敲了敲那块木质门牌，表面打磨得光滑。
上面sans是经典的笑容，蓝色兜帽的绳结画得松松垮垮，像下一秒就要滑下来。
papyr则挺着笔直的腰板，橙色围巾的褶皱画得格外细致，连围巾末端飘起的弧度都透着股骄傲劲儿。
仿佛下一秒就要举起双手喊“伟大的papyr来啦”。
风卷着沙漠里的细沙吹过，门牌晃了晃。
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倒像是sans没睡醒时的哼唧。
“暂停营业啊……”
阿罗娜把空了的草莓牛奶盒捏得微微变形，呆毛蔫蔫地垂着，鼻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奶渍。
“还以为能顺便尝尝sensei说的热猫呢，毕竟跑了这么久的路。”
“前辈，”
普拉娜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平静。
指尖还在终端屏幕上轻轻点着，淡蓝色的光映在她眼底，连睫毛投下的小影子都跟着晃。
“严格来说，我们并非‘跑了这么久的路’——我们从早上起就一直待在什亭之匣里（因为某些原因，两小可以从什亭之匣出来了），是sensei跑过来的。”
“我……我是为了老师着想嘛……跑了那么久sensei肯定饿了……”
阿罗娜的脸颊瞬间红了，像被晒透的草莓，她慌忙把空牛奶盒塞进兜里，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蹭着地面。
白沐雨看着小丫头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一小袋草莓味的软糖，递到阿罗娜面前。
“先吃这个垫垫，等找到sans和papyr，说不定能让他们给你做热猫。”
她顿了顿，想起上次尝过的papyr牌意大利面，忍不住补充道。
“不过要是papyr要给你递意大利面，记得先躲远点——上次我就尝了一口，晕了快一下午。
接着她踮起脚尖往餐馆玻璃窗里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能隐约看到室内摆得整整齐齐的桌椅。
桌布是papyr标志性的橙色，倒让这简陋的小店多了几分暖意。
“我试着连接了餐馆内部的监控，信号被屏蔽了，应该是sans特意设置的——他好像很不喜欢别人盯着他偷懒。
普拉娜已经调出了终端，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淡蓝色的光映在她眼底，连睫毛的影子都变得清晰。
风卷着细沙掠过脚踝，留下浅浅的痒意。
普拉娜指尖在终端屏幕上停顿片刻，淡蓝色的数据流突然定格在一行坐标上。
她抬眼看向白沐雨，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丝确认。
“找到了，西北方向在距阿拜多斯学院三公里外的废弃房屋里有微弱的能量波动，还有……番茄酱的残留痕迹，通过信息对比大概率是sans留下的。
“太好了！”
阿罗娜眼睛一亮，刚才的失落瞬间消失不见，蔫蔫的呆毛又翘了起来，看向白沐雨，语气里满是期待。
“那我们快去找他们吧！说不定还能吃到她们做热猫呢！”
白沐雨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阿罗娜，又看了眼普拉娜，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
“好，我们准备出发！争取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他们，顺便让你尝尝心心念念的热猫。”
沙漠的风裹着细沙，在废弃房屋的破窗上撞出细碎的“沙沙”声。
白沐雨走在最前，背包带被风吹得轻轻晃，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两小只。
阿罗娜怀里揣着空牛奶盒，指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奶渍。
普拉娜则举着终端，淡蓝色的光映在她脸上，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实时更新着前方的路况。
“还有两百米就到了。”
普拉娜突然停下脚步，举着的终端屏幕上，淡蓝色的能量波动曲线变得清晰起来，像条轻轻跳动的溪流。
阿罗娜立刻凑过去，怀里揣着空牛奶盒，指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奶渍，连头顶蔫了一路的呆毛都翘了点起来。
“热猫！那是不是就能吃到双倍芝士的了？”
白沐雨笑着点头，刚想说话，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极淡的空间跳跃。
不是沙漠风的流动，而是使用“捷径”特有的触感，像空气里掠过一丝冰凉的丝绸。
下一秒，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标志性的慵懒调子，尾音还拖了点笑意。
三人同时回头。sans就站在几米外的沙丘旁，半眯着眼睛，一只手插在蓝色兜帽衫的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垂着，指尖还沾着点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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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是用了“捷径”，周围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番茄酱气息。
sans往前走了两步，嘴角弯着经典的弧度，眼神里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他的骨手微微抬起，像是要伸手握手，动作慢悠悠的，带着点刻意的放松。
白沐雨太熟悉这个套路了——她见过不止一个sans用这种“友好握手”的把戏，掌心藏着的屁垫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炸响。
没有丝毫犹豫，她往前半步，在sans的骨手停在半空时，先一步伸手握住了它。
“噗——！”
一声响亮又滑稽的屁垫声在沙漠里炸开。
带着点塑料摩擦的古怪质感，瞬间打破了夕阳下的宁静。
阿罗娜被吓得“呀”了一声，下意识往白沐雨身后缩了缩，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
普拉娜的指尖顿了顿，终端屏幕上的数据流晃了一下，她却很快稳住，目光紧紧盯着sans，眼神里满是警惕。
sans的嘴角依旧弯着，笑意却没达眼底。
他的眼眶里，原本淡淡的白光渐渐暗了下去，像被墨汁染过似的，慢慢变成深不见底的黑色。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点慵懒，却多了层冷硬的质感。
握着白沐雨的骨手轻轻收了收，力度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sans的话音落下时，几道白色的骨头突然从三人周围的沙地里破土而出，顶端泛着淡淡的寒光。
不远处的沙丘后面，几门龙骨炮缓缓浮现，炮口对准了白沐雨她们。
深蓝色的能量在炮口凝聚，空气瞬间变得紧绷起来，连风都好像停了。
sans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没有了之前的玩笑意味，只剩下十足的警惕和敌意。
阿罗娜吓得再次往后缩了缩，下意识地抓住白沐雨的衣角。
普拉娜立刻上前一步，调出终端屏幕，指尖飞快滑动。
正试图调出之前整理的love值情报，淡蓝色的屏幕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出她紧绷的神色。
白沐雨看着眼前满是敌意的sans，眼底没有慌乱，只有平静的解释。
“首先我不是‘星野’，我是白沐雨。其次我的love值高是因为其他世界对大部生命充满敌意的玩意——虫子、绿皮、崩坏兽等等。”
“exp意外地把它们也算进去了，我杀它们是为了保护。至于星野……此刻多半还在寻找失踪老师。”
sans的眼眶依旧是深黑色，周围的骨头和龙骨炮没有丝毫收回的迹象。
他盯着白沐雨的眼睛，像是在判断她话语里的真假，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怀疑。
“首先，我love的提升，并没有给我增强战斗力，而且如果我真是通过正常方式获得的话，此刻恐怕也不会跟你好好在这说话了，而且……”
白沐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几道白色的骨头从她身边的沙地里冒出来，和sans召唤的骨头一模一样，泛着淡淡的白光，却没有丝毫敌意。
并且她的左眼也显现出与sans审判眼相同的光晕。
紧接着，两门龙骨炮缓缓浮现，炮口的深蓝色能量温和而稳定，没有对准任何人，只是安静地悬浮着。
“而且，这些魔法，是我从其他au的你身上学来的——你应该能感觉到，这股魔法和你是同源的，没有半点恶意，只是用来证明，我了解你们，不是你的敌人。”
sans的目光在白沐雨召唤的骨头、龙骨炮以及审判眼上转了转，眼眶里的黑色渐渐淡了些，周围骨头的寒光也弱了点。
他沉默了片刻，骨手轻轻动了动，沙地里的骨头缓缓收回了一半，龙骨炮的能量也减弱了几分。
虽然还没完全放下警惕，却显然态度松动了。
“并且我们是从其他世界来帮忙的。”白沐雨补充道，语气里多了点凝重。
sans挑眉，眼眶里的白光恢复了些，带着点好奇。
“嗯。”白沐雨点头，脸色沉了沉，
“黑服他们观察到，你们这个世界出现了屠杀，而且已经经历过好几次重置了。我们来，是想阻止下一次屠杀，找到被它控制的老师。”
sans身边的骨头和龙骨炮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嘴角的笑容恢复了经典的弧度，眼眶里的白光变得柔和，语气也轻松了些，甚至带着点笃定。
“啥？！”白沐雨彻底傻眼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听清。
sans摊了摊手，骨手插回口袋里，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他顿了顿，看着白沐雨惊讶的表情，补充道。
“我记得我跟k说过，在那个多元宇宙里我叫小鸟游沐雨！”白沐雨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想起k忍不住叹气。
sans耸了耸肩膀，语气里满是对k的无奈。
“那若是我没有用出这些魔法，你会直接攻击吗？”白沐雨好奇地问道，目光落在sans的骨手上——刚才那瞬间的敌意很真实，她能感觉到。
sans摇头，指了指白沐雨腰间挂着的什亭之匣，又看了看她身后紧紧抓着衣角的阿罗娜。
他顿了顿，看着白沐雨，突然笑了。
夕阳渐渐沉到沙丘后面，天空染上了淡淡的粉紫色。
风里的热猫香气更浓了，从废弃房屋的方向飘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阿罗娜听到“热猫”，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们现在能去吃热猫了吗？！”
sans笑着转身往破屋走。
“我知道！要躲远点！”白沐雨和阿罗娜异口同声地说，惹得也普拉娜忍不住稍微弯了弯几个像素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