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原本还带着几分拘谨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眼底像是落了漫天星光，亮得惊人。
“没有想到你的经历这么传奇啊！简直比咱们看过的所有番剧、玩过的所有游戏剧情都离谱！
“中！太中了！”
胡为的声音激动得破了音，在客厅里来回回荡，甚至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了几颗。
“居然真的去过泰拉！就是那个有龙门、罗德岛，还有矿石病和天灾的泰拉大陆？你居然真的踏足过那里？还跟那些只在游戏里见过的干员们并肩作战过？”
他双手比划着，语速快得像是机关枪扫射，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向往和羡慕，甚至带着点狂热的痴迷。
“我的天！我可超想去的！你还记得吗？”
“上次咱们俩为了抽《明日方舟》的限定干员，把攒了三个月的石头全砸进去了，最后不仅没抽到，还歪了三个重复的，气得我差点把键盘摔了，蹲在沙发上eo了一整晚！”
“那时候我就天天念叨，”
胡为的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已经脑补出了自己站在泰拉大陆的场景，脸上满是憧憬。
“要是能真的去泰拉看看就好了，哪怕只是站在龙门的街上逛一圈，或者去罗德岛的甲板上吹吹风，跟凯尔希医生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被她瞪一眼，我都觉得值了！还有龙门的小吃，剧情里描述得那么香，我早就想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了！”
他说着，还不忘转头拍了拍陈才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陈才拍得歪倒在沙发上，语气里的兴奋丝毫未减。
“你说咱们怎么就没这运气呢？人家沐雨这人生，简直是开了挂一样！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就在胡为沉浸在极致的羡慕和憧憬中，唾沫横飞地畅想着自己去泰拉的场景时。
白沐雨忽然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眼神深邃，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你……确定真的想去泰拉？”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胡为熊熊燃烧的热情上。
他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兴奋的话语也戛然而止，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看向白沐雨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茫然，刚才还通红的脸颊，颜色似乎淡了些许。
“怎……怎么了？”
胡为下意识地追问，语气里的狂热褪去了大半，多了几分不确定的忐忑。
“这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泰拉不好玩？还是说……那里的小吃其实不好吃？”
他皱了皱眉头，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白沐雨这句话里的深意，可看着白沐雨那双似笑非笑、带着点玩味的眼睛，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
他的视线在白沐雨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等……等等！”
胡为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起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猛地摆了起来，像是在抗拒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说的是哪个泰拉？！”
他的声音里满是惊慌失措，刚才的兴奋和向往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胡为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白沐雨，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求证。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衣襟上。
“不……不会吧……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神圣泰拉？！”
白沐雨看着他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缓缓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猜测。
随后她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客气的吐槽，像是在戳破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即便不是神圣泰拉，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有龙门、有罗德岛的泰拉，作为普通人的你，也扛不住吧？”
她顿了顿，掰着手指轻描淡写地补充道：
“先不说那些动辄毁天灭地的天灾，沙尘暴、陨石雨、冰冻灾害，哪一个不是能轻易夺走普通人生命的存在？
更别说还有各种纷争不断的势力，街头枪战、地盘争夺都是常事。
你连游戏里的小怪都打不过，去了那里，怕是连容身之处都没找到，就得被天灾或者冲突卷进去。
到时候别说吃小吃了，能不能活着见到罗德岛，都是个未知数。”
“所以……忠不忠？”白沐雨看着胡为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调侃道，眼神里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
“俺不忠勒——！”胡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喊了出来，嗓门都弱了八度，刚才的狂热像被戳破的气球，瘪得比谁都快。
他耷拉着脑袋，肩膀垮得像没骨头，活脱脱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泄气球，嘴里还碎碎念着：“泰拉什么的……不去也罢……小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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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陈才这时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激动的看向白沐雨。“既然你穿越了那么多的世界，那应该有让普通人成为超凡的方法吧？！”
听到这里，一旁的胡为也跟着激动地看着白沐雨。
“超凡的方法嘛，确实有。”
白沐雨看着眼前两眼放光的二人，嘴角勾得出一抹坏笑。
“代价？什么代价都无所谓！”
胡为几乎是立刻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往前迈了一步，恨不得凑到白沐雨面前。
“别说是什么苦差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认了！”
陈才也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得像是淬了火的钢铁，他与胡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狂热与决绝。
下一秒，两人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膝盖一弯，“噗通”一声齐齐跪在了地板上。
那声音不算响亮，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郑重，震得地板微微发麻。
他们微微低着头，腰背挺得笔直，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异口同声地喊道。
“义父在上！请告诉儿们是什么代价？只要能成为超凡者，儿子们万死不辞！”
“噗——！”
白沐雨看着眼前这两个突然跪地喊“义父”的活宝，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这两个家伙，也是拼了，就是这“义父”喊得也太顺口了点……
“既然义父都叫了，那我也不得不帮忙了，只不过可能会变下性。”
“什么玩意？变性？！！”
这三个字像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陈才和胡为头上。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陈才猛地抬起头，原本满是坚定的眼神瞬间被震惊填满。
胡为更是夸张，身体猛地一晃，趴在了地上。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大写的迷茫与崩溃，像是刚从梦里惊醒还没缓过神来。
胡为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
“义……义父？您……您刚才说啥？变性？是……是我听错了吗？是不是‘变形’啊？比如变成干员那样的形态？”
陈才也跟着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带着一丝侥幸。
“对……对呀沐雨，你是不是口误了？应该是变形吧？变性什么的……也太离谱了！”
他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脸上满是抗拒。
“我们是想成为超凡者去泰拉，不是想换个性别啊！”
“你们知道爱莉希雅吧？”
“知道，知道，崩坏三的那个对吧？”两人连忙点头。
白沐雨看着两人一脸“我们很了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说道。
“那你们应该知道，爱莉希雅最喜欢可可爱爱的女孩子了，而因为我身上承载着始源的力量，而这份力量带着她的意志——”
她故意停了下来，眼神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看着他们紧张到屏住呼吸的模样，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所以，我帮你们觉醒超凡能力，就必须契合这份意志。”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得变成她喜欢的样子，才能成为真正的超凡者。”
听到这，二人沉默良久。
一段时间后，胡为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纠结彻底消失，只剩下破釜沉舟的豁出去。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像是做了一个足以改变一生的决定，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
“行！变性就变性吧！老子要当超凡者！为了泰拉，为了能跟干员们并肩作战，这点代价算个屁！”
陈才也重重地点了点头，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攥紧了拳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我也同意！只要能成为超凡者，变性又怎么样？大不了……大不了就当体验一次不一样的人生！”
两人说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虽然还有些对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也重新流动起来，阳光里的尘埃再次活跃地跳动着，像是在为他们的决定欢呼。
白沐雨看着两人一脸“豁出去了”的悲壮模样，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故作神秘的表情瞬间破功。
“哈哈哈哈……你们俩还真同意了？我还以为你们会纠结半天呢！”
她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行吧，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就帮你们一把。不过事先说好，变成女孩子之后，可就变不回来了哦～”
胡为和陈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们同时重重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没问题！我们不后悔！”
话音刚落，白沐雨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地补充道。
“其实啊，你们还有另一种选择——就是战锤世界里星际战士那套身体改造，强化肌肉、骨骼、感官，直接把普通人变成人形坦克，战斗力拉满那种。”
“什么？！”
两人眼睛瞬间瞪得更大，脸上的悲壮瞬间被惊喜取代，胡为甚至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
“还有这好事？那成功率怎么样？”
白沐雨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手里的技术可比战锤里那些粗糙的改造强多了。”
胡为和陈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这简直是天降馅饼啊！既能变强又不用变性，简直完美！
胡为激动得搓了搓手，恨不得立刻就开始改造。
“那还等啥？义父！咱们就选这个！星际战士多帅啊！穿上动力甲，扛着爆弹枪，在泰拉战场上横扫千军，不比穿裙子强？”
陈才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是啊沐雨，这个选项也太香了！那……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白沐雨看着两人喜不自胜的模样，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丝“你们还是太年轻”的笑容。
“注意事项嘛，倒也没什么，就是有个小小的副作用——而且概率还不低。”
“副作用？”胡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多大点事！只要能变强，就算有点副作用也能忍！是不是改造完要忌口，不能吃辣不能喝奶茶？还是会脱发？”
他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脸“脱发也认了”的决绝。
白沐雨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字一句地说道。
“！！！”
这几句话像一盆加了冰的粪水，狠狠泼在胡为和陈才头上，瞬间浇灭了他们所有的狂喜。
两人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鹅蛋，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比刚才听到“变性”时还要惨白。
胡为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再次趴在地上，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什……什么？被帝皇拉去充军？一辈子待在战锤世界？”
陈才也瞬间石化，脑子里飞速闪过战锤世界的种种设定。
永无止境的战争、遍地的混沌腐蚀、动不动就灭绝的星球、还有那些长得奇形怪状、杀人不眨眼的异族，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那……那跟直接判死刑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无期徒刑加酷刑！”
“战锤那个世界，简直是宇宙级的粪坑，进去了就别想出来，天天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死法比明日方舟的天灾还五花八门，还得时刻提防被混沌腐化，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胡为和陈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与抗拒。
刚才还觉得“星际战士”帅得不行，现在只觉得那身动力甲就是个催命符。
胡为狠狠打了个寒颤，连忙摆了摆手，像是在抗拒什么可怕的东西：“别别别！那还是算了吧！我宁愿变性当可爱的女孩子，也不去战锤那个鬼地方！”
陈才也连忙点头，头点得像捣蒜，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
“对！对！我们选变性！跟战锤比起来，变性简直是天大的福利！总比在粪坑里天天打仗强！”
两人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像是生怕晚一秒就被帝皇拉去充军。
刚才那点对变性的抗拒，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战锤世界的深深忌惮。
白沐雨看着两人如蒙大赦、恨不得立刻签字画押选变性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们俩这反应也太真实了！所以说啊，战锤那个粪坑，真就是让人宁愿变性也不愿踏足的地方，这含金量可不是盖的～”
笑够了，她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要成为超凡者，也不是现在就能办的，得先参加完漫展再说吧。”
“漫展？”胡为和陈才对视一眼，都有些愣住，随即又兴奋起来，“也行啊！不过你要出什么s？”
白沐雨指了指自己脑袋上那圈若隐若现的粉色光环。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悠悠地说道：“我啊，这么跟你们说吧，我现在这个外貌，其实是《碧蓝档案》里的小鸟游星野。”
她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两人好奇的眼神，才缓缓说道，“其神名为——荷鲁斯！”
“荷鲁斯？！”
这名字一出，胡为和陈才瞬间石化，刚才的兴奋瞬间被震惊取代。
荷鲁斯？那可是战锤里背叛帝皇的叛乱原体！
两人看着白沐雨头上的粉色光环，忽然觉得那光环都带着几分亚空间的诡异气息，刚才对战锤的恐惧又悄悄冒了出来。
“而且他们也猜出了，白沐雨想要s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