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大妈,您这是什么话?”
秦淮茹委屈地想要哭,眼泪说来就来。
不过这里可没有她忠实的观众,所以这个眼泪是白流了。
不过冯桂兰也没有继续打贾张氏了,她放下扫把喝道:“贾张氏,滚,再不滚,我还揍你。”
冯小安看到母亲打赢了,又过来抱住冯桂兰的大腿,还喊了一声:“揍你!”
一下子让冯桂兰的心情柔和了起来,她弯腰把冯小安抱起来,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关上门,还把门给拴上了。
贾张氏跪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妈,你怎么样?”
秦淮茹过来扶贾张氏,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她的吃苦耐劳孝顺儿媳妇人设就要崩塌了。
“啪!”
贾张氏抬手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喝道:“怎么现在才过来?刚才为什么不过来帮我打冯桂兰?没看到她要打死我了吗?你是不是想看着我被打死,然后霸占贾家?啊?”
“我没有,妈,一大妈打你,我也怕被打啊,您怀孕了,她不敢用力打您,但是她敢打我啊。”
秦淮茹流着眼泪道。
贾张氏哼了一声,在秦淮茹的搀扶下,有些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向贾家走去。
易中海的房间她是不想去的,太臭了,她待不住,所以还是待在贾家。
至于易中海家,等易中海死了以后,打扫一下给秦淮茹带着小当住就好了,她继续和大孙子棒梗住在贾家。
两人经过易中海旁边的时候,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躺着的易中海。
啧啧,看来之前冯桂兰说的,贾张氏就是想等着易中海死了继承他的遗产,所以干脆见死不救,等着易中害死去了。
孙大妈她们虽然不齿贾张氏的为人,但此时也不会帮易中海,因为不值得。
不过李俊准备干涉一下,不是为了帮易中海,纯粹是捣乱,就是为了不让易中海这么快死,这样死太便宜他了,也不让贾张氏这么闲,这老虔婆闲着就搞事情,日子哪里能过得这么舒服?
另外易中海至少还有一千多块钱的家底,这个家底可不能给贾张氏拿去享受了。
这里面还有文章可以做。
“嘿,贾张氏。”
李俊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贾张氏身体一顿,转头看了他一眼,闷声道:“干什么?”
李俊指着地上的易中海道:“嘿,你丈夫还在地上躺着呢,你这就走了?你不管他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道:“我被打伤了,现在要先回家休息,你这么闲,你帮我照顾老易吧?”
李俊泽泽一声道:“贾张氏,我发现你是真的蠢,蠢到家了,这易中海现在是你丈夫,你们是领了证的,你自己不管,让别人管?”
“你不管就不要瞎掰掰,滚蛋!”
贾张氏现在在气头上,又觉得自己怀孕了,所以可以不用怕李俊了,朝他大声喊了一声。
李俊哈哈笑道:“你不管他我更高兴,就是院里再死一个人,我怕咱们95号院都要成凶宅了,我特么还没娶媳妇呢,以后谁嫁给我?院里其他没结婚的男人,也不要娶媳妇了?”
听李俊这么一说,几个有儿子的大妈也脸色一变,开始担心儿子娶媳妇的问题。
“是啊,咱们院可不能再死人了。”
“我说我现在出门,他们都不愿意搭理我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啊,你也发现了?”
李俊没有管那些大妈们的议论,在贾张氏想要反驳之前继续说道:“还有啊,贾张氏,你现在不管易中海,等他死了,你也死定了,你信不信?”
“我不信,又不是我推的,是冯桂兰推的,老易就算死了,也是枪毙她,不是枪毙我。”
贾张氏立刻反驳了一句,哼,想吓唬我?没门,我也是学过法律的。
没错,贾张氏虽然在采石场只待了两个月,但是每天晚上都有学习,其中就包括法律。
李俊摇头道:“说你蠢,你还不信?你劳动改造两个月,学法律学了个p,你对你丈夫有救助的法定义务,现在放着他不管,等他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你说你死不死?”
“你放p!”
贾张氏破防了,大声怒道。
李俊哼了一声:“信不信看你自己,你要是被枪毙了,我更高兴。”
贾张氏脸色阴晴不定起来。
孙大妈她们也转变了话题,开始讨论起李俊刚才说的话。
“李站长说的是真的吗?贾张氏真的有罪?”
“那个什么法定的救助义务,我都没有听说过,谁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
赵惠兰也问儿子:“儿子,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个法定的救助义务是真的?”
李俊点头解释:“是啊,娘,这夫妻之间是有法定的救助义务的,男人不能不管自己的媳妇,女人也不能不管自己的男人,否则就是违法的,不然算什么夫妻?”
他语气中有些不屑,其实却是在诈贾张氏。
虽然夫妻之间确实有法定的救助义务,但是现在并没有法律明文规定,一般都是约定俗成的。
真正规定夫妻之间有法定救助义务的,是2021年开始施行的《民法典》,里面规定夫妻双方在紧急情况下必须相互救助,否则可能承担法律责任。
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民法典》不仅要求夫妻日常互相扶持,更强调在对方遇到危险时,必须及时采取行动,比如送医或呼救。
如果因为不履行救助义务导致严重后果,还可能构成遗弃罪或故意杀人罪。
这年头虽然没有这个规定,但如果贾张氏放任易中海受伤了不管他,导致易中海死亡,贾张氏肯定也要承担法律责任,只是罪不至死,不过社死是肯定的。
而且现在虽然没有法律明文规定,但人们心中都有一杆秤,贾张氏不管易中海,就算是她自己,也认为这是不应该的,只是她本来就不要脸,以为只会被人说,而她最不怕的就是被人说,只要不当着她的面说就行了,所以本来打算不管易中海。
现在心里却是怕了,她眼睛一转,对着秦淮茹吼道:“秦淮茹,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老易扶起来,送他回家,还要等我这个老人家?啊?”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啊?妈,您让我去?”
“不是你还是我吗?没看到我怀着孩子不方便吗?赶紧去!”
没有人注意到,易中海的眼角又有一颗泪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