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中院还聚集着不少邻居,他们都在讨论何大华的事情。
大多是幸灾乐祸,觉得他这次肯定没好下场。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当看到何大华,完好无损的站在门口时,顿时所有人都瞪大双眼。
闫埠贵看到何大华出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心中暗道:
“我果然没猜错,这何大华背景通天啊,以后可得跟他多走近一点。”
而其他人的脸色,就没这么好看了。
贾张氏在看到,何大华身影的一瞬间,就吓得猛地往易中海身后一缩。
她现在是真的怕了,何大华的大逼兜,是又快又狠,都给她扇出心理阴影了。
“看来他的背景,比聋老太太的还强啊。”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聋老太太满脸不可置信,脸上的皱纹都拧成一团了。
其他邻居看到何大华平安归来,脸上也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小声议论道:
“我的妈呀,何大华竟然回来了。”
“他不是被抓进派出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还一点事都没有?”
“看来这何大华的身份,不简单啊,连派出所都奈何不了他。”
何大华目光扫过院里众人,看着他们脸上各异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人要么落井下石,要么幸灾乐祸,要么就是纯吃瓜看热闹。
何大华今天经历了这么多,根本没有继续和他们纠缠的心思,只想着报完平安就早点回去休息。
以后有的是时间,跟这些人慢慢玩。
毕竟他明天就要去,轧钢厂工会走马上任。
而工会可是掌管着,厂里的福利分配,职工调解等大小事务。
想要拿捏这些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就在这时雨水的房门突然打开,傻柱和雨水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惊喜地喊道:
“叔,您没事吧?他们没欺负您吧。”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看,这不是完好无损的,从里面出来了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和哥都担心死你了,一直没敢睡觉,就在等你回来。”
何大华伸手揉了揉雨水的头头,柔声道:
“傻丫头,以后别这么担心了,叔叔没这么容易出事的。”
“组织上已经把事情调查清楚了,还了我清白,以后没人再敢随便冤枉我了。”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叔叔你一定会没事的。”
傻柱一听,顿时激动的开口说道。
何大华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着开口道:
“你好好照顾妹妹,外面还有同志在等我,我得先去招待所了,不能让人家久等。”
“今天太晚了,就不多聊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聊。”
“好嘞,叔,那你路上小心。”
“好的,我会照顾好雨水的,你放心去吧。”
何大华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院里的众人,没有说话,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何大华走出四合院,看到警卫员正笔直的,站在车旁边等着,一看到何大华出来,连忙挥挥手笑道:
“何同志,都安排好了?”
“嗯,已经弄完了,今天麻烦你了。”
何大华点点头,弯腰上了车。
警卫员快速上车发动汽车,朝着招待所驶去。
汽车很快就到了,轧钢厂附近的招待所,把何大华送到门口后,警卫员笑着说道:
“何同志,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好,谢谢你,路上慢一点。”
告别警卫员后,何大华就走进招待所。
验证身份之后,来到了房间里。
发现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洗脸盆,但收拾的很干净。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就躺在床上休息。
一夜无话。
第2天起床洗漱后,他刚走出房间,就看到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
“请问是何大华同志吗?”
何大华点头:“我是。”
“这是组织部送来的任职书,让我转交给您。”
工作人员把文件袋递给何大华。
何大华接过任职书,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任命他为轧钢厂工会副会长,主要负责主持工会日常工作。
将任职书收起来,何大华大步走出招待所。
简单吃了点早餐,就准备前往轧钢厂。
看着车来车往的自行车,何大华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
这个时代,交通并不方便,公共交通,除了火车,公交车就没了。
私人交通工具,自行车是最主要的,而且是个稀罕物,也不是人人都买得起。
都得凭票才能购买,何大华内心盘算着。
“等安顿下来,有空就去买一辆自行车,这样上下班也方便。”
不过现在就只能坐公交车,或者直接腿过去。
何大华当然选择坐公交车,走到附近的公交站台,没等多久。
就坐上了一辆印着轧钢厂专线的汽车,上面大多都是轧钢厂的职工。
汽车摇摇晃晃,朝着轧钢厂而去,何大华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一座座高大的烟囱拔地而起,何大华见状开口喊道:
“师傅,刹一脚,我到了。”
伴随着吱嘎一声响,汽车刹停,何大华下车站在厂门口。
看着眼前轰鸣运转的厂房,周围满是来来往往,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
门口还悬挂着“抓生产,促建设。”的红色标语。
这就是他未来要工作的地方,红星轧钢厂。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拿出组织部的任职书,迈步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刚到门口,就有两名穿着,灰色安保制服的男人跳了出来。
为首的安保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几分倨傲,眼神上下打量着何大华。
“我是来公会就职的,这是我的任职书。”
“任职书?谁知道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骗子可多了,什么人都想往厂里闯。”
“万一你是假的,把你放进去,上面还不得找我麻烦啊。”
何大华眉头一皱,这任职书上盖着东城区组织部的公章,明眼人一看就知真假。
这人明显就是故意找茬,但何大华内心也是疑惑。
他今天第1天上班,都不认识眼前这人,为什么要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