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你给劳资滚出来，，没钱就别借，现在躲在家里当鸵鸟，我告诉你晚了。”
中院里面是一片狼藉，四五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不断的围着贾家房门叫嚣。
为首的刀疤脸，左眼角一道狰狞的疤痕，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眼神阴鸷地踹着贾家的木门，怒骂道：
“贾东旭。给老子滚出来欠的1000块赌债，今天再不还，老子拆了你家。”
1000块钱，在60年代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两三年的工资了。
屋里，贾东旭缩在炕角，浑身发抖。
他前几天跟人去赌场，鬼迷心窍输了50块，本想偷偷借点钱赢回来。
可谁知道越输越多，最终滚到1000块，他回家也不敢跟贾张氏他们说，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
但没想到对方催得这么急，还直接找上门来。
“妈，怎么办？他们……他们真的会把我们的房子拆了的。”
贾东旭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恐惧。
贾张氏咬着牙，脸上升起泼辣的神色，她心里却也发怵，但是为了儿子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双手叉腰，尖着嗓子喊道：
“喊什么喊，吵得街坊四邻不得安宁，不就是1000块钱吗？我们家没有。”
她故意装出蛮横的样子，想靠撒泼打滚蒙过去。
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她向来靠着撒泼占小便宜，以为这次也能奏效。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贾张氏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应了好一会，才怒笑道：
“没有？没有你还敢这么横？”
贾张氏梗着脖子，伸手就要推刀疤脸。
“就是没有，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喊治安员了。”
“治安员？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你看看有人来救你吗？”
刀疤脸内心不屑，他舅舅是这一片的派出所副所长，哦不，现在已经升所长了。
随后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贾张氏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贾张氏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摔倒在门槛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妈。”
屋里的贾东旭看到老妈被打，胸口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他攥紧拳头，猛地站起身，想冲出去跟地痞拼命。
可刚走到门口，看到刀疤脸手里的弹簧刀，贾东旭的脚步又停住了。
恐惧压过了怒火，他双腿发软，又缩了回去，只敢隔着门缝，愤怒地瞪着对方。
“奶奶…坏人，你们不许欺负我奶奶。”
棒梗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贾张氏摔倒在地，吓得哭了出来，扑到贾张氏怀里紧紧抱住她。
“我的乖孙孙，别怕，奶奶没事。”
贾张氏忍着脸上的疼，连忙抱住棒梗，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孙子，绝不能让他受委屈。
刀疤脸看到棒梗，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弹簧刀转了个圈，冷声道：
“没钱是吧？也行，看你也还不起钱，就把你孙子卖了，刚好能抵1000块债。”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抱棒梗，眼神里满是贪婪，这年头一个健康的男孩，确实能卖不少钱。
反正他们是做局让贾东旭输钱的，怎么样都不亏。
“不行，谁也不准碰我儿子。”
秦淮茹从屋里疯了一样跑出来，一把将棒梗抱在怀里，死死护在身后。
她脸色惨白，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恐惧，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
她嫁给贾东旭，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稳，可自从贾东旭染上赌博，家里就没安生过。
现在这些地痞，竟然要卖她的儿子，她怎么能答应？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要是棒梗被卖了，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样的罪。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就心如刀割一样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刀疤脸看到秦淮茹，眼睛瞬间直了。
秦淮茹长得清秀，皮肤白皙，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却难掩姿色。
刀疤脸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淫秽之色，心里暗自盘算着：
“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能弄到炕上，肯定爽得很。”
大包脸舔了舔嘴唇，语气轻挑道：“哟，没想到还有这么个美人胚子。”
“既然没钱，那就把你老婆给我，这1000块钱就算了。”
“要么就把你儿子卖了，二选一，你自己选。”
秦淮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色唰一下子就白了。
她看着刀疤脸那副猥琐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又一阵恐惧。
要是被这些地痞带走，她肯定没有好下场，要么被糟蹋，要么被卖到更远的地方，再也见不到棒梗和家人。
可要是不卖她，棒梗就要被卖掉，她不敢想象棒梗以后的生活。
“不行，谁也不能卖我孙子。”贾张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冲到棒梗身边。
“要卖就卖我，我老婆子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也还能卖点钱，求你们别碰我孙子。”
她虽然平时刻薄，但对棒梗是真心疼爱，绝不能让他落入这些地痞手里。
“妈，你别冲动。”
贾东旭终于鼓起勇气冲了出来，挡在秦淮茹和贾张氏面前。
他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愤怒，开口哀求道。
“几位大哥，求你们宽限一段时间。”
“再给我半个月，我一定想办法把50块钱凑齐，还给你们。”
刀疤脸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冷笑道：
“宽限？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现在还不是一分钱没有？”
“我告诉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要么给钱，要么给人。”
他的力气很大，贾东旭被拽得喘不过气，脸色憋得发紫。
“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贾东旭挣扎着说道，眼神里满是绝望。
“没办法？”刀疤脸松开他，指了指秦淮茹，又指了指棒梗。
“那就两个选一个，是卖你老婆，还是卖你儿子？”
“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别逼我动手。”
贾东旭踉跄后退几步，目光在秦淮茹和棒梗之间来回扫视。
秦淮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哀求，眼泪汪汪地说道：
“东旭，别卖棒梗，他还小不能离开我。”
“东旭，棒梗是咱们贾家的根，绝不能卖，要卖就卖秦淮茹，女人没了可以再娶，儿子没了就真的没了。”
贾东旭是左右为难，难以抉择。
一边是自己的老婆，一边是自己的儿子，都是他的亲人。
可他转念一想，老妈说的也有道理。
这老婆没了，以后还能再找一个，可儿子要是没了，他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儿子了，贾家也就断了根。
而且，秦淮茹虽然漂亮，但平时也没少跟他吵架，家里的琐事也让他心烦，相比之下，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贾东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咬着牙说道：
“我……我选择卖我老婆。”
话音刚落，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面如死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贾东旭，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敢置信。
她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操持家务，照顾老人和孩子，没想到贾东旭竟然这么绝情，竟然真的愿意把她卖掉。
“贾东旭，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人。”
秦淮茹的声音嘶哑，眼泪不停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