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硬板床上,脑海中立刻响起机械而清晰的提示音。
【叮,每日签到成功,获得抽奖一次,是否立即开启?
“开启。”
【叮,抽奖进行中……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品:螺纹极薄避孕套100个。
随着提示音落下,一个红色纸盒凭空出现空间中,上面还写着蕾丝几个字。
何大华看着系统中的避孕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脸上浮起几分难以言喻的无语。
从空间中取出盒子,他指尖摩挲着盒子外表,质地光滑,显然是远超这个年代的工艺。
但吐槽归吐槽,他心里清楚,这东西在60年代是实打实的稀缺货。
国营药厂一年总产量不足百万只,分配到各地后,普通工人想见都难,更别说拿到手。
何大华意念一动,盒子瞬间消失,被收入系统空间。
这100个避孕套,说是“硬通货”也不为过,留着总会有用处。
他起身穿衣,叠好被子,拿起脸盆走向院里的水龙头。
一出来就看到秦淮茹,站在水龙头旁边洗衣服。
见何大华出来她慌忙,抬起双手在围裙上反复擦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声音轻得像蚊蚋:
“何同志,早上好。”
何大华端着水盆,动作没停,语气平淡道:“早。”
“何同志,昨天的事……真的谢谢你。”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
“要不是你,我和孩子们,还有整个四合院,都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
“是贾家对不起你,连累你被抓进派出所,受了那么大委屈,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家里有什么活,你尽管开口。”
何大华将水盆放在地上,拿起毛巾蘸水洗脸,凉水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不,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这份情,我这辈子都记着,大冷天的,你在派出所受冻受累,都是因为东旭。”
她想往前迈一步,又怕显得过于刻意,只能站在原地,肩膀微微颤抖,嘴唇抿得紧紧的。
“日子还得过,照顾好孩子们就行。”
说完,他端起水盆转身往回走,脚步沉稳,没有丝毫停留。
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是重新蹲下,拿起洗衣棒槌,用力捶打着衣物。
砰砰的声响,在清晨的院子里回荡,像是在宣泄心里的愧疚和感激。
洗漱完毕,何大华整理好衣服,便朝着轧钢厂的方向快步前行。
一路疾行,半个多小时后便踏入了轧钢厂大门。
“何会长,早。”
门卫见他进来,立刻立正敬礼。
何大华点头回应,径直走向工会办公室,刚坐下翻开工作手册,还没来得及梳理今日的任务,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推门而入的是厂长办公室的通讯员小李,他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何会长,杨厂长让您现在过去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找您商量。”
何大华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大早上的,找他有什么事?
心思流转,然后点头起身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小李应声退下,何大华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向厂长办公室。
厂长办公室宽敞明亮,墙上挂着红色标语,办公桌上摆着一台老式手摇电话和一摞厚厚的文件。
杨厂长正坐在桌后翻看一份生产报表,见何大华进来,立刻放下报表,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何同志,来了,快坐。”
杨厂长起身招呼,指了指对面的木椅,顺手拿起桌上的杯子,给何大华倒了杯热水。
何大华坐下,接过热水,指尖感受到温热,语气客气:
“杨厂长,您找我有事?”
杨厂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目光在何大华脸上打量了片刻,心里暗自惊叹。
何大华卷入五条人命的命案,还被派出所所长抓了进去,本以为最少得被调查三五天,甚至可能会受些委屈,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安然无恙地来上班了。
这背后的背景之深厚,远超他的预估,看来之前决定拉拢他,是完全正确的。
“也没什么特别紧急的事,就是担心你昨天受了委屈,想问问情况。”
杨厂长语气关切,眼神却带着几分试探,想看看何大华的态度。
“多谢厂长关心,都是误会,已经澄清了。”
“澄清了就好,澄清了就好。”
杨厂长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不过何同志,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姑娘,别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
何大华眉头微蹙,脸上露出明显的茫然神色:
“姑娘?什么姑娘?”
他心里满是困惑,近期除了院里的雨水和秦淮茹,并未接触过其他女性。
杨厂长突然提起“姑娘”,让他摸不着头脑。
杨厂长见他一脸懵逼,自己也愣了,眉头皱了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不知道?”
他本以为何大华知道,毕竟人家大冷天在厂门口,冻了快两个小时,只为了找他帮忙救人。
何大华摇了摇头,语气诚恳,眼神里满是疑惑:
“真不知道,杨厂长您说的是哪位?我近期没接触过其他女同志。”
“就是昨天晚上,到厂门口找我救你的那位啊。”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说是你们四合院的,叫秦淮茹。”
何大华心里咯噔一下,秦淮茹?她竟然专门跑到厂里找厂长救我?
“她大晚上的,跑厂里这边找您救我?”
杨厂长点了点头道:“是啊,她估计是找不到其他人了,昨天夜里风多大啊,刮得人睁不开眼,气温都到零下了,她就在厂门口冻了快两个小时,就想找我帮忙救你。”
“她先是……我一听事关你的安危,立马就驱车,去找了区里的王书记,然后……”
何大华听完,心里的谜团瞬间解开。
他一直疑惑,为什么李厅长会那么快就赶到派出所。
原来是秦淮茹在背后奔走求助。还有杨厂长从中斡旋。
若不是他们,就算自己能自证清白,恐怕也得在派出所多受些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