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回来了。”
傻柱的大嗓门还没进屋,就响了起来。
紧接着,他和何雨水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
刚才他们在院里就听邻居说,大华叔家里变样了。
两人心里好奇得不行,赶紧跑过来看看。
这一进屋,兄妹俩直接傻眼了。
傻柱站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着那台电视机,又看看那两台电风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个亲娘咧…叔,你这是发大财了?”
“还是把百货大楼给搬回家了?”
傻柱两步窜到收音机前,伸手想摸又不敢摸,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滑稽极了。
何雨水更是直接,被那个正在闪烁雪花点的电视机,给吸引住了。
她只在画报上见过这东西,没想到自己家里竟然摆上了一台。
“叔…这真的是电视机吗?真的能看到人影儿吗?”
雨水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拉着何大华的袖子,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何大华看着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侄子侄女,笑了笑。
“都是上面配发的,工作需要,以后没事儿可以过来看看新闻,听听广播,长长见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傻柱和雨水听来,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哎哟喂,那敢情好,以后我也能跟许大茂吹牛了,他那是放电影,我这是看电视,比他高级多了。”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手终于摸上了那个收音机的旋钮。
呲啦一声,收音机里传出了,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声。
与此同时,何大华走过去,打开了电视机。
虽然只有黑白画面,信号也不是很稳定。
但当屏幕上,出现播音员的图像时,雨水激动得捂住了嘴巴,差点叫出声来。
屋里的声音传到了院子里。
那些原本已经散去,但其实都躲在各自门口偷听的邻居们。
听到那清晰的广播声,和隐约传来的电视伴音,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羡慕、嫉妒、敬畏,五味杂陈。
“听听,听听,这就是差距啊!”
“咱们还在为了,一斤棒子面算计,人家都已经看上电视了。”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何大华那亮着灯的窗户,酸溜溜地感叹了一句。
然后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自家那两个只会吃的儿子。
“以后都给我长点眼力见,见了何家的人,都给我客气点。”
“要是能从人家指缝里漏点好处,咱们家就能跟着沾光!”
中院。
一大妈坐在旁边纳鞋底,停下手里的活计,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和酸楚。
“这何大华,到底是走了什么运道?”
“连电视机都配上了,这在咱们整个街道,恐怕也是独一份吧?”
易中海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
“不仅是运道,这是大势,你看那辆车,还有那个专门派来的保姆。”
“这说明上面对他是真重视,咱们以前那套想拿捏他的法子。”
“以后是彻底不管用了,不仅不能拿捏,还得顺着。”
易中海眼神闪烁,心里已经在盘算。
明天是不是该让一大妈,送点鸡蛋过去,缓和一下关系。
毕竟,这院里要是真出了个,通天的人物
哪怕只是沾点光,那养老的问题也就有了着落。
“咝……”闫埠贵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心里瞬间翻江倒海。
“这何家…了不得啊,刚回来就吃上红烧肉了?这得是什么光景?”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眼中精光连闪,:
“以前只觉得何大华,在工会是个没实权的干部,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大官。”
“不行,得好好琢磨琢磨…解成的工作,解放的前程。”
“以后指不定都得落到他身上,必须得搭上这根线,好好巴结巴结!”
他心里迅速盘算着,家里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盘算着该以什么名目,上门才不显得突兀。
是假装关心新邻居?
还是以请教学校工作的名义?
越想,越觉得何大华家那扇普通的木门,此刻在他眼里,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一夜,南锣鼓巷95号院的邻居们。
都在这电视声和广播声中,重新掂量起了何大华的分量。
他们知道,这院里的天,彻底变了。
屋内,何大华看着沉浸在,电视节目里无法自拔的傻柱和雨水,无奈地摇了摇头。
经过后世洗礼的他,对于这些电话,黑白电视。
只是生活的基本配置罢了,甚至还有些落后。
对于邻居们的,那些弯弯绕,现在的他根本就不在意。
最多就当做生活乏味的,调剂品而已。
“行了,别看了,明天还要上班上学,早点回去休息。”
“这东西又不会跑,以后想看随时来。”
何大华站起身,下了逐客令。
傻柱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
“得嘞!叔您也早歇着。”
“那个…明天晚上我能不能带点花生米过来,一边喝一边看?”
“滚蛋。”
何大华笑骂了一句。
直接把这两个赖皮鬼推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小陈已经手脚麻利的,收拾完了碗筷,并且把洗脚水都端到了床边。
“何首长,水给您放这儿了,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
说完,她很懂事地退回了耳房,轻轻关上了门。
何大华坐在床边,泡着脚,缓解着一天的疲乏。
“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肯德基全家桶一份,已存入随身空间。
何大华看着空间里,那个红白相间的纸桶。
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全家桶?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
“不过刚吃饱了红烧肉,这油炸食品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他摇了摇头,意念一动,那个全家桶被放到空间的角落里。
反正在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什么时候拿出来,都是刚出炉的热乎劲儿。
留着吧,哪天馋了当个零嘴。
擦干脚,躺在柔软的新棉被上。
何大华并没有立刻入睡,他在思考轧钢厂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