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绿茶韩梅梅(1 / 1)

推荐阅读:

韩梅梅摇摇头,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傻柱,眼神里全是替他不值。

“不是,何师傅,我就是想不通。您手艺这么好,人又这么仗义,怎么还有人舍得欺负您呢?”

“欺负我,谁敢?”

傻柱脖子一梗,试图维持他在这一亩三分地的威风。

韩梅梅往门口瞅了一眼,压低了嗓子,神神秘秘地说:“我刚才来的时候,听车间几个大姐碎嘴子,说有家人可不是东西了,把你当长工使唤,吸你的血,吃你的肉,还不念你的好,好像叫什么……贾家?”

听到这俩字,傻柱脸上的那点得意瞬间僵住。

韩梅梅一边观察着傻柱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补刀:“我还听说,那个秦淮茹在大门口跟保卫科的人说,你就是个没脑子的冤大头,离了她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何师傅,您可是咱们厂的大厨,是大拿,怎么能让这种人拿捏住呢?”

这话半真半假,却是实打实地往傻柱肺管子上戳。

要是许大茂说这话,傻柱早就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可这话是从韩梅梅嘴里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替他不平的娇嗔。

再加上刚才那两个饺子和这半个剩馒头的情分,傻柱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同时又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连个刚认识的小姑娘都知道心疼他,那个跟他在一张床上滚过的秦淮茹呢?

此时,厂长办公室,何大华站在窗前,手里端着茶缸,透过玻璃看着食堂后门的动静。

“厂长,那个韩梅梅……能行吗?”

保卫科长赵刚站在一旁,有些迟疑。

“那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能斗得过秦淮茹那个老妖精?”

何大华轻笑一声,把茶叶沫子吹开:“赵刚,你记住,恶人还得恶人磨,只有更高段位的茶艺,才能治得了秦淮茹那种陈年老白莲。”

“傻柱这人就是个贱骨头,秦淮茹玩的是欲擒故纵,吊着他,那我就让韩梅梅给他玩个白给,一块送到嘴边的嫩肉,和一块要把他牙崩掉的老骨头,就算是条狗,也知道选哪个。”

食堂后厨,韩梅梅看火候到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傻柱身上,伸出手,轻轻地帮傻柱整理了一下那歪七扭八的衣领。

这个动作,太近了,近到傻柱能数清她的眼睫毛,近到那股子好闻的香味把他整个人都腌入味了。

在这年头,除了媳妇和亲妈,谁会给大老爷们整理衣领?

傻柱两只手垂在裤腿边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大气都不敢喘。

韩梅梅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何师傅,您是个真爷们,值得更好的,晚上我有几句话想私下跟您请教,关于做菜的…在后院小库房,我有钥匙,您能来吗?”

说完,她根本不给傻柱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跑。

那两个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俏皮的弧线,只留给傻柱一个潇洒又决绝的背影。

小库房,晚上,私下?

这几个词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得傻柱脑瓜子嗡嗡的。

这是约会吧?这绝对是约会吧!

傻柱呆立当场,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耳朵。

一边是秦淮茹那张虽然漂亮,但写满了算计和饥饿的脸,那是个需要他用三十七块五去填的无底洞。

一边是韩梅梅那张满是胶原蛋白、写满了崇拜的脸,那是只要他去就能得到的温柔乡。

昨晚秦淮茹那句前后门都不关了,和今早何大华那句你是不是犯贱,在他脑子里打了一架。

最后,韩梅梅临走时那句您值得更好的,把天平彻底砸歪了。

傻柱啐了一口唾沫,脸上露出一抹混着愧疚和报复快感的狞笑。

秦姐,是你先把事儿做绝的,也别怪爷们不讲究!

天色擦黑,北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行人的脸。

下班的铃声早就响过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工人们裹紧棉袄匆匆往家赶。

秦淮茹缩着脖子,站在大门外那个最显眼的风口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根本挡不住寒气,她冻得直跺脚,两只手插在袖筒里,脸都被吹青了。

但她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死死盯着每一个从厂里出来的人。

半个钟头了,要是换了平时,傻柱早就拎着两个满当当的饭盒,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邀功了。

“这死傻柱,死哪去了?”

秦淮茹暗骂一声,心里那股子不安越来越重。

今儿要拿不到那三十七块五,回家贾张氏能把房顶掀了,棒梗那饿绿的眼珠子她更是不敢看。

难道是被何大华那个混蛋给扣住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这钱她是势在必得。

哪怕是去闹,去撒泼,她也得把傻柱给找出来。

她顶着风,逆着人流,阴沉着脸走进了厂区,直奔食堂。

而此时,食堂后院,那个堆满了废旧桌椅和煤渣的小库房门口,黑漆漆的,像是个张开大嘴的怪兽。

傻柱跟做贼似的,弓着腰,左右瞅了好几眼,确定没人才敢往跟前凑。

心脏在他胸腔里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既紧张,又带着股子说不出的刺激。

“那…那个,韩同志?”

傻柱压低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抖得像筛糠。

“吱呀……”

那扇破旧的木门开了一条缝。

还没等傻柱看清里头的景儿,一只纤细白嫩的手,突然从黑暗里伸了出来,一把揪住了傻柱的前襟。

力气不大,却带着股子让他腿软的劲儿。

“进来吧你,傻样儿。”

一声带着笑意的娇嗔从黑暗里传出来。

紧接着,傻柱就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拽进了那团带着香气的黑暗里。

“砰!”

木门重重关上,把所有的光亮和寒风都隔绝在了外头。

与此同时,秦淮如见傻柱,大半天没出来,直接大步前往后厨。

“傻柱,何雨柱。”

秦淮茹那带着怒气和焦急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食堂大厅里响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逼食堂后院。

而此时的后院小库房里一片漆黑,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门缝里照进来。

空气中,常年累积的旧木头霉味混杂着煤渣的尘土气,钻进鼻腔,呛得人难受。

可傻柱闻不到了,因为有一股更霸道的味道。

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着他,是韩梅梅身上的味道。

干净的肥皂香,像夏天刚用井水洗过的白衬衫,在太阳下晒了一整天,带着一股敞亮的清爽。

这股味道,正随着一个温软的身躯,把他死死地逼退到墙角。

傻柱后背撞在冰冷的砖墙上,激起一片簌簌的灰尘。

他的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声音大得像后厨打铁勺,他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想拿出点何师傅的架子,想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一句。

“你个小同志,瞎胡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被堵了回去。

韩梅梅那温热的身子,就那么贴着他,不远不近,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

她没有像秦淮茹那样,直接用身子蹭,用手乱摸。

她只是仰着头,在黑暗中,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糯糯的开口道:“何师傅……”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让人发颤的崇拜。

“您这双手,是颠大勺、掌灶王的手艺,怎么能……怎么能天天帮别人拉磨呢?”

这句话,直接捅进了傻柱的心窝子。

颠大勺,掌灶王!

这是他傻柱安身立命的根本,可后半句,帮别人拉磨。

这些年,不是没人说过,但都是许大茂那种嘲讽,或者院里大妈们的闲言碎语。

他可以梗着脖子骂回去,可这话从韩梅梅嘴里说出来,味儿全变了。

那不是嘲讽,是心疼,是替他不值。

傻柱下意识地就想替秦淮茹辩解,那是他十几年来的本能反应。

可话到嘴边,却干巴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嗨,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

他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虚。

话音未落,一根温润又带着点凉意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他干裂的嘴唇上。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把他后面所有想说的废话,全都堵了回去。

“嘘!”

韩梅梅的声音更近了,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

“您是好人,顶天立地的好人,可好人,也不能被人当枪使啊。”

当枪使,这三个字像在傻柱脑子里炸开。

上午在厂长办公室,他叔何大华骂他是拉帮套的,是犯贱。

而现在,韩梅梅说他是被人当枪使!

一个是指着鼻子骂他蠢,一个是捧着他,心疼他傻。

哪个更要命?

傻柱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那张大黑脸在黑暗里也烫得吓人。

韩梅梅的手指顺着他的嘴唇滑下来,落在他粗糙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我听说您连自己娶媳妇的钱,都……都搭进去了?”

“你怎么知道?”

傻柱失声吼了出来,随即又觉得丢人,声音瞬间弱了下去。

韩梅梅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口气息喷在傻柱的脖子上,又热又痒。

“何师傅,您是咱们厂的大师傅,是宝贝,您那点事儿,大家伙儿都看着呢,心疼着呢。”

她顿了顿,那只手从他下巴上拿开,转而握住了他那只因为常年颠勺、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的大手。

她的手又小又软,和他的手一比,简直像块豆腐。

她把他的手抬起来,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贴着他的手背。

“这手是该掌勺,是该掌印,将来是要抱自己亲儿子的,怎么能……怎么能去洗别人家的衣服,养别人家的孩子呢?”

掌印,抱自己亲儿子,这几个字,彻底击碎了傻柱心里,最后那点为秦淮茹辩解的念头。

他傻柱,二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连个媳妇都没有,却给别人家当了十几年的长工。

养着别人的儿子,那小子还转头管他叫傻柱。

凭什么啊!

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不甘的邪火,从他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粗重地喘着气,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推开韩梅梅。

可手抬到一半,却被韩梅梅抢先一步,用她那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了上来。

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仰头看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何师傅,您别生气,我不是要说秦姐的坏话,我就是…就是为您不值!”

“您是英雄,英雄就该配好马,就该住大房子,就该有个人…真心实意地伺候您。”

“而不是把您当冤大头,当血包,一边吸您的血,一边在背后骂您傻!”

傻柱的脑子彻底停转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韩梅梅那双小手,环住了他粗壮的腰。

怀里的身子,紧致,充满了弹性,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

这和昨晚秦淮茹那松垮垮、带着一丝疲态的身子,完全是两种感觉。

一个是需要他去卖力耕耘的盐碱地,一个却是主动贴上来、带着雨露甘霖的沃土。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