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起来了！
凌易就这么顶着身后几乎完全挂在自己身上的丹尼斯·罗德曼，从地板上腾空而起！
“不！”
当罗德曼感受到那股将他整个人都带离地面的恐怖力量时，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他想松手。
他想逃离。
他不想成为这记注定要载入史册的进球中，那个最悲惨的背景！
但是，太晚了。
凌易起跳的力量和速度，快到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的双手还死死地抱着凌易的腰，整个人像一个滑稽的树袋熊，被强行带到了空中。
“轰！”
整个联合中心，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用一种看神迹般的眼神，仰望着空中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要干什么？”
“我的上帝！他不是要投篮！”
“他要扣篮！罗德曼扣篮！”
“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tnt解说席上。
“这家伙的腰腹里，是装了一个火箭推进器吗？”
“他带起来的，不是一个人！是两届dpoy！是名人堂级别的防守悍将！”
“这已经不是篮球了！这是暴力美学！这是赤裸裸的虐杀！”
公牛队的替补席前。
他脸上的血色，在凌易起跳的那一刻，褪得一干二净。
他忽然无比庆幸，刚才被要求去低位背打的，不是自己。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
他的目光，穿过所有的人，死死地锁定在空中那个1号的背影上。
嫉妒？
愤怒？
不。
都不是。
那是一种，当一个凡人，亲眼目睹了神明展现伟力之后，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球场上。
湖人队的替补席，已经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奥尼尔像一头发疯的棕熊，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对着空气疯狂地咆哮。
“扣进去！”
“干死他！”
“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他从未如此激动过。
即便是他自己完成那些惊天动地的隔人暴扣时，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因为，现在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是那个他最痛恨，却又拿他没什么办法的丹尼斯·罗德曼！
而完成这一切的，是他最信赖的，唯一的领袖！
空中。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凌易的身体，在【钛合金神躯】的支撑下，展现出了超越物理极限的滞空和力量。
他单手抓着篮球，手臂高高举过头顶，肌肉线条如同刀削斧凿。
他所有的肮脏技巧，所有的垃圾话，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在凌易这绝对的，不讲道理的，碾压性的力量面前，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终于明白。
凌易主动来防守他，主动要求背打他。
不是冲动。
不是愚蠢。
而是一种，最残忍，最彻底的，降维打击！
凌易要用的，就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来将他彻底摧毁！
“结束了。”
凌易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篮筐，举着篮球的手臂，如同战斧一般，狠狠地劈了下去！
“?！！！” (kwang!!! - 巨响的拟声词)
一声足以震塌联合中心穹顶的恐怖巨响，通过篮筐的扩音效果，传遍了球馆的每一个角落！
篮球，被他以一种最野蛮，最暴力的方式，狠狠地砸进了篮筐！
篮筐在呻吟！
篮架在颤抖！
整个篮球架，都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下，剧烈地摇晃着！
而随着篮球入网。
那股一直将罗德曼带在空中的力量，也终于消失了。
罗德曼像一个破旧的麻袋，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噗通”一声，从空中摔了下来。
他仰面朝天，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全场，一片死寂。
刚刚还喧嚣震天的联合中心，在这一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数万名芝加哥球迷，呆呆地看着场上。
看着那个从空中缓缓落下，稳稳站在地上的紫金1号。
再看看那个躺在地板上，双眼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他们的英雄，丹尼斯·罗德曼。
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宕机状态。
发生了什么？
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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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后卫……顶着他们的内线防守核心，完成了一记战斧式隔人暴扣？
这不是在打游戏。
这不是在拍电影。
这是真实发生在nba总决赛舞台上的一幕！
凌易落地后，没有怒吼。
没有庆祝。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脚下那个如同死狗一样的罗德曼。
他只是平静地转过身。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公牛队的替补席。
准确的说，是冲着那个因为惊骇而脸色煞白的，斯科蒂·皮蓬。
那意思，不言而喻。
下一个，是你。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像一个没事人一样，默默地转身，跑向后场，准备防守。
无声的羞辱。
极致的蔑视。
这一刻，联合中心的两万多名球迷，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整个球馆里，疯狂地蔓延开来。
直到裁判吹响了哨子，示意公牛队发球，人们才如梦初醒。
“哗——”
潮水般的哗然声，轰然炸响！
但这一次，不再是嘘声，也不是辱骂。
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解、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纯粹的惊叹！
“怪物！他是个怪物！”
“丹尼斯……丹尼斯就这么被……”
“我再也不想看篮球了，这太残忍了……”
湖人队的替补席。
奥尼尔已经冲到了场边，他挥舞着毛巾，跳着自创的怪异舞蹈，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声。
但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他看着凌易的背影，眼神里，只剩下了两个字。
敬畏。
而公牛队那边。
乔丹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的罗德曼。
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退回后场，眼神平静如水的凌易。
他那由无数荣誉和胜利铸就的，坚不可摧的“神之壁垒”。
在这一刻，继“月亮球”之后，再次被狠狠地凿开了一道，更加深邃，更加无法弥补的裂痕。
他第一次，在一个对手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无力”的感觉。
那是一种，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战胜对方的，彻底的绝望。